一周前彩排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宁松这个工作狂忽然在他们临时拉的群聊里发了一条信息。
【宁松】:我想了想,总觉得剪辑的太催泪不太好。
【宁松】:你们给我的素材我都能用吧?
“怎么说?”原云帆转头询问楚乐和张栎。
“也行?弄的太煽情感觉会影响气氛,不如剪辑的搞笑点。”张栎努力的回忆着自己都交了什么上去,“我们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交给他们好了!”楚乐一锤定音,“反正肯定比我们自己选的片段要好。”
于是这三个人就这么华丽丽的把剪辑的事抛在了脑后,在工作之余全力去准备要表演的舞曲。
———他们也没想到,在现场观看屏幕上的自己是那么的尴尬。
黑色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白字:
【这组很搞笑,大家请不要喝水】
画面上正好是张栎面具带子啪的断掉的那一幕,宁松还很好心的拿可爱的狗狗表情包给他的脸打了个码,还用圆圆的字体配上了可爱的字:【一会再露脸】
“……我要疯了。”张栎双手抱头,想把口罩一直焊死在脸上,“他们怎么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剪?”
原云帆正在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刚想了一半就看到屏幕里自己面前的专辑哗啦啦撒了一地。
在他站起来和耍杂技一样疯狂的捞着专辑的时候,那不合身的t恤也充分的发挥了他的节目效果,往上一滑,露出了他的肚脐。
“哦不。”原云帆碎了,碎的一片一片的,他痛苦的捂住额头,只想赶紧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不想看到我的脸。”楚乐捂住了脸,艰难的从指缝往外看,心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脸一直没有打码啊!
丢脸死了!
我们的悲伤成就他人的幸福,牺牲我们三,造福全场人。
他们已经不想看Square的各位现在都是什么反应,只想祈求一会如果真的见面了,大家都能忘记这段视频。
“哇!你看,那是限定款!”
“好多年前的限定了吧,没有再贩了,这是不是去过直播节目的老师?”
原云帆前面的两个女生开始窃窃私语,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事人就在身后,齐刷刷的捂着脸透过指缝往外看。
“我已经要说第三遍开场词了,第三遍!”屏幕上的楚乐崩溃的大喊,观众席上爆发出剧烈的笑声。
“这一段绝对、绝对会被我的朋友拿来当笑话天天说。”观众席上的楚乐也陷入崩溃,抓着原云帆的胳膊小声诉苦。
“为什么没有遗忘药水?”原云帆喃喃道,在想一会要怎么装死才能让大家不提这茬。
【这次真的是正式的VCR了】
终于,大屏上出现了这句话。
“没有别的了?”沈翊沨乐呵呵的开着玩笑,给已经觉得没脸见人的三个人火上浇油,完全没意识到屏幕里带着面具的两个人都是谁,“谢谢老师带给我们的小品。”
小品你个头啊小品!张栎在心里咬着牙,想到十年前沈翊沨对他做的小恶作剧心里开始窝火。
画面一转,又是熟悉的开场环节,终于到了他们好不容易录完的最终版。
楚乐微笑着看着前方,张开双臂的同时,两位带着面具的男人坐到他的身旁,缓缓摘下了面具。
在看到面具下的人脸时,台上的成员们和过电一样浑身一震,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直直的望着屏幕,许怀拿着手麦的手忽然开始颤抖。
粉丝们本来还在感慨这三个老师长的好帅,在看到难得失态的成员们后也都安静了下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张望着。
这是梦吗?三个人心中都发出同样的疑问。
“Square的成员们你们好!”楚乐开朗地笑着,对着镜头挥手,也将台上的成员们拉回了现实。
“今年是出道的第九年,也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镜头移到原云帆那边,他弯了弯嘴角,开口道,“这十年发生了很多事,可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没有放弃,好好坚持了下来。”
“你们永远都是我的骄傲。”屏幕里的原云帆笑意温柔。
观众席上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粉丝,沈翊沨和陈飞猛地低下了头,搭上对方的肩膀。
“额……”镜头移到张栎身上,他显得有些局促,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
“你从进公司年份开始说?”镜头后宁松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这不合适吧。“张栎挠了挠头发,“我进公司是十一年前了,这个数字听着一点也不圆满。”反而还有种当光棍的感觉。
谁让他练习生时长比较长呢?
许怀从刚才开始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再听到这句话后忽地笑了,观众席也爆发出一片笑声。
“总之……恭喜你们出道九周年。”张栎晃了晃手里的应援物,微微垂眼,笑意温柔,“今后的未来只有光明,而我也会一直在背后支持你们。”
“谢谢你们一直站在镜头前,这些年也一直都没有变过。”楚乐笑弯了眼睛,“做你们的粉丝很幸福。”
“九周年快乐,演唱会顺利。”他们齐声说,随着逐渐淡去的画面消失在屏幕里。
“……他们是谁?不是单纯的粉丝吗?”
“出道前认识的,是同期练习生?”
“……哈。”沈翊沨低着头,发出一声气音,不动声色的拍了拍陈飞的背,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但一直都无法开口。
“一会还要唱歌,怎么办?”陈飞拭了拭眼角,主动担任起了缓和气氛的角色,半开玩笑的抱怨道。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惊喜】大屏上出现了这段话。
“还有?”陈飞惊讶的抬头,而后便看见舞蹈老师秦天与声乐老师程海一同出现在屏幕上。
“他到底剪了多少分钟?”楚乐暗搓搓的凑到原云帆身边。
“我也不知道。”原云帆压低声音,“原本的游戏环节没了,怎么样也要凑够时长吧?”
可能是因为素材太多,想尽力缩短时长,剪成了预告片的模式,原本以为祝福环节的VCR就够抽象了,没想到还有更抽象的。
比如……
“今天感觉怎么样?”舞蹈老师秦天问,“能写出来吧?”
“怎么可能写不出来?”声乐老师程海回头看他,“初稿半个小时应该就差不多了,比较简单。”
……比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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