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佳羽组织了语言,无中生“友”了一番,问裴七音对这种做法是怎样的看法。
钟佳羽知道裴七音猜到了这个“好友”是她。
裴七音没用大道理给她说什么,分享起了自己的恋爱经历。
裴七音一共谈过三次恋爱,初恋是大学认识的,从大一谈到大三。
她是大专生,初恋是本科,比她大三届,提前两年毕业。
男友毕业那年考上了老家县城的编制,她的专业也好找工作,县城有不少工厂,找个会计工作不难。
两人约好等她毕业就结婚。
毕业那年,她搬去和初恋同居,工作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半年不到,因为房租,生活费分摊,两人互相埋怨,怪罪,吵架分手。
第二任男友是同事,两人也过了一年多甜蜜幸福的生活,办公室里的人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后来为了升职,他和其他部门里领导的女儿好上了。
裴七音说到这个有点幸灾乐祸,“不过后来他也被甩了,这种不安分的男人吃过一次甜头就想吃第二次,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后来她到柏城城区工作认识了前夫,谈了三年多,因为父母一直催婚,所以就领证了,结婚一年多怀孕,发现前夫出轨,而她在发现对方出轨后,竟然还忍了下来,打算和他好好过日子。
这也是现在,她想起来会懊悔的事情。
她就应该在发现的时候,踢开那个渣男,而不是继续隐忍,等他把她的生育津贴都拿去给外面的女人买花买情人节礼物。
钟佳羽:“那你是怎么发现他出轨的呢?”
裴七音想了想,发现自己居然清楚地记得。
是在怀孕五个多月时,她和前夫去给前婆婆买生日礼物,她当时钱不够付,前夫用他手机支付,突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回去拿,等着结账的手机就在她手里。
她拿着前夫手机,随意翻了翻,意外发现前夫有购买情趣内衣以及避孕措施的消费记录。
当时他们俩已经三个多月没同房,而消费记录却是在一个星期前。
毕竟男人用下半身思考,她以为前夫只是憋久了,是想买来他俩用,结果半个月过去,没在家里看到快递,反而是在他手机里看到别人发来的暧昧信息。
她便开始留存证据,确认前夫真的出轨后,也想过把孩子打了,但那时胎儿已经六个月,舍不得,自己年龄也大了,只得生下来。也考虑过原谅前夫,让前夫写了悔过书,但他管不住自己,再去找了那个女人。
于是求和的悔过书,落实了他出轨的事实,成为离婚官司里强有力的证据。
回望过去的三段感情,结局都不好,但随着年龄,阅历增加,情绪不尽相同。
和初恋分手时,她很气愤,刚毕业出来找不到合适机会,男友并没有选择包容,承担,在那半年里两人斤斤计较。
但随着时间推移,久经职场后她理解了初恋。人在脱离父母的庇护之后,自己承担生存压力了,把钱看得重了很正常。
第二任为了前途抛弃了她,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难过,给她狠狠地上了一课,但她没在这段旅程中反思到位,以至于第三段感情依旧受伤。
至于前夫,她恨不得把他抽筋扒骨。
所以对于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小伙伴,她要怎么用自己人生的领悟去开解她呢?
“很多事情难论对错,但在过来人及旁观者的角度,我会欣慰你始终保持了几分清醒,没有完全把前途掷之而弃。也会羡慕你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男人,他还算有担当。但认可他的好,不代表你做的就是错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你没有嫌弃,抛弃他,而是选择陪伴,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很柔韧感性,也温柔善良,所以妹妹,过去的选择做了就是做了,把未来的路走漂亮就好了,不必为过去一个决定苛责自己。”
听了裴七音的话,钟佳羽深有感悟,其实她以前也如此肯定自己。
她不认为自己有错,在这一段恋情中,她不是没有考量。
因为觉得那个人够好,所以她才如此选择。
说起来,她略有心计。
所以哪怕说了分手之后,钟佳羽出国前,还做了一件事。
给了顾砚烊一笔钱,让他给他妈妈付医药费。
但这笔钱,最后也被他退了回来。
也把他们讲和的路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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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七音分开之后,钟佳羽回了一趟律所。周日的办公室里,零星有人在加班。
钟佳羽没久呆,把事情忙完就准备走了。明也珊电话进来,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钟佳羽说在律所,马上出发过去。
明也珊:“那我开始化妆了。”
钟佳羽边往外走边挂电话,到门口时,有个中年男人在外边踌躇。
看到律所里有人出来,中年男人抬眼,想说话,又闭上了嘴,继续焦急来回地走。
钟佳羽脚步慢了下来,刚好挂了电话,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拨号键。
她观察了男人的着装,从着装到手提包,像是个老板,但神态疲惫,胡子邋遢。
四周都有监控,钟佳羽将手机收了起来,走上前,距离对方还有五六步远时,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中年男人犹豫了几秒,“律……我找律师。”
钟佳羽:“哪一位律师呢?”
中年男人摇头,“我第一次来,想找律师帮我打官司。”
钟佳羽将男人带进去,周末前台没有上班,只有需要加班到律师在办公室。
钟佳羽让他先坐着,倒了杯水后,才询问男人需要打怎样的官司。
“我姓韩,叫韩文。是这样的,我有个大客户欠我两百万货款,超过了账期好几个月,一直推脱不付款,甚至还搬工厂注销公司,准备跑路……”
钟佳羽认真听着,把大致情况记录下来。
韩文是一家工厂的老板,最大的客户之一从去年年初开始因为经营困难,一直付不进来货款。
十月份,韩文工厂快坚持不下去,他跑客户公司去催款,当时对方为了应付他,先付了三十万。
承诺在两个月内,将剩余的两百万货款都付清,结果十二月底,他再次催款,发现客户换了办公地点。
通过他多方打听蹲守,终于查到客户将原本公司名字注销退厂后,搬到了明川市西城区工业园区。
用了新公司名字,明面上的老板也换了人。
意识到不仅仅是催收货款,钟佳羽向韩文确认,并说明她不是负责这块业务的,需要他等一下,她联系其他律师来和他对接。
韩文下定决心找律师后,变得急切起来,“大概需要多久?”
钟佳羽说自己先打个电话,她打给秦翊,让他过来。
秦翊说大概十分钟到。
秦翊很快到了律所和韩文了解情况,见没有自己的事,打了招呼,钟佳羽先行离开律所。
钟佳羽到的时候,明也珊妆刚好画完。
到现在都没吃饭,明也珊早饿了,拉着钟佳羽赶紧出门前往明川政法大学。
在明川后街吃了些小吃,饱腹后,三个人进学校参观。
本科生基本已经放假,学校里很清静。毕业后,钟佳羽第一次回学校,觉得熟悉又陌生。
从校门口到教学楼,宿舍,都有学生时代留下的美好回忆,甚至还有人来要微信。
吕舒以“她们已经结婚了”借口拒绝,明也珊笑半天。
但学校重修过,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冬天都快过去,校园两侧的树叶依旧绿油油。
三人找了个曾经上过课的教学楼,让路过的学业帮忙拍个照。
留下久违的三人合照,她们继续往校园里走。
吕舒说,“这条路再往前走就是教职工家属院了。”
钟佳羽眨眨眼,“怎么,你怕遇到老师啊?”
吕舒反问:“你们不怕?”
钟佳羽斩钉截铁回答:“不怕。”
想到钟佳羽大学四年绩点第一的成绩,再想到她们。
吕舒撇了撇手:“你除外。”
只有三个人,钟佳羽除外,明也珊感觉吕舒就是在拉踩自己。
明也珊硬着头皮说:“我也不怕。”
吕舒像是故意一般,“那行啊,我们去家属院,以前好几个教授都住那边,遇到了还能打个招呼。”
明也珊搂着吕舒脖子,故意压低声音威胁她,“舒姐,你造反是不是?”
钟佳羽笑着地拿出手机记录她俩打闹的场景,将她们拍进去的同时,还不忘三百六十度旋转把周围环境收录进去。
就在她手机转了一圈,快回到原位时,明也珊和吕舒突然停止打闹了。
钟佳羽将视频保存,抬头,“怎么了?”
明也珊朝左边指了指,“说什么来什么,看到了金教授和他老婆。”
还有顾砚烊。
只是这半句没说,钟佳羽已经开口,“去打个招呼呗。”
金教授是她们民事诉讼法的授课老师。
只是等她看往她们指的位置,总算明白为何明也珊欲言又止了。
和金教授夫妻俩同行的,除了顾砚烊还有谁。
原来昨天给顾砚烊介绍对象的人是金教授。
吕舒也沉默了一下,又很快地表达好奇:“羽羽,你们学霸除了在学习方面一马当先,人情往来方面情商也如此突出吗?”
顾砚烊比她们还高几届,现在和大学时候的任课教师都还有来往。
而她本校读研读博,除了遇到,其他时候都没想着去打个招呼。
钟佳羽想解释顾砚烊和金教授不仅仅是师生关系,又觉得没必要。
与此同时,顾砚烊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钟佳羽。
他朝着那个方向看,金教授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三个女孩子,其他两个没印象,但对钟佳羽,他没忘记。
他向顾砚烊确认,“这不是你以前那个女朋友?”
闻言,金教授老婆何老师也看向他。
何老师是隔壁高中的老师,为方便,和金教授一起住明川政法大学的家属院。
想到学生万般拒绝他和妻子安排的相亲,金教授心里有了答案,“你对人家念念不忘,她有对象没?”
顾砚烊摇头,以及叮嘱金教授,“等下您别提这个话题。她朋友们都在。”
“该的你,给你介绍性格温和的你不喜欢。钟那丫头跟她哥一样,死倔,有你好受的。”
顾砚烊:“您这话要是被秦翊听到,他会给您发律师函的。”
金教授:“他敢。”
顾砚烊没说话。
秦翊有什么不敢的。
他女朋友就有收过他的律师函。
虽然有顾砚烊在,但钟佳羽还是打起头阵,走过去,对着金教授夫妻俩笑着地叫道:“金老师,何老师,好久没见。”
何老师朝她们几个笑,亲切地说着话。
金教授站在一旁,对着顾砚烊冷哼一声,“她平常没少花言巧语哄你吧。”
所以哪怕都分开几年了,还念念不忘,像是给他下了蛊一样。
他知道他这两个不同届的学生谈恋爱是几年前,在课堂上看到已经毕业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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