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几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楼梯口。虎杖悠仁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抬腿跟上。
蝙蝠洞内的冷白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蓝色的屏幕光在布鲁斯的侧脸上流动，映得他下颌线愈发紧绷。
他指尖在蝙蝠电脑的键盘上翻飞，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屏幕里不断闪过阿卡姆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的“小丑”被看管的人员拽了出来，压制在了地面之上，却连反抗的动作都透露出一股无力和慌张。
“他绝对不可能是小丑！”杰森几乎是刚刚看见画面，大脑就已经果断的下达了判言。
监控内的人挣扎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被身边的人狠狠地踹了几脚，就因为吃痛蜷缩起了身体，再也没了反抗能力。
“该死的杂碎！”
杰森的愤怒的骂了一句，他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指腹无意识地蹭过腰间空荡荡的地方，那里曾经安放着罗宾的飞镖，此刻却只剩冰冷的皮革。
怒火撞得他喉咙发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布鲁斯没回头，指尖最后按了下回车键，起身时以最快速度穿上蝙蝠战衣，动作利落地套上头盔，斗篷扫过地面，伴随着一句警告，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蝙蝠洞内。
“所有人留下，尤其是杰森，不许擅自行动。”
理智似乎有一瞬间被怒火烧断，杰森攥紧的拳头开始微微发抖，青筋在额头上爆起，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盯着布鲁斯消失的方向咬牙低吼:“你就非要一个人扛下所有吗？！”
空荡的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丝回应。
……
蝙蝠车的轮胎碾过哥谭潮湿的路面，溅起的水花打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混着雨水在地面拖出泥泞的痕迹。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低沉，最终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铁门前熄灭，潮湿的夜风裹着铁锈与消毒水的混合怪味钻进驾驶舱，吹得蝙蝠侠的斗篷边角微微晃动。
铁门外，几名安保人员缩着脖子站在雨里，制服肩头都湿了一片。夕阳最后一缕余光沉入远处的云层，黑色的蝙蝠阴影从车厢内缓缓探出，恐惧的压迫感袭来，让几人的心下意识地揪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蝙蝠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磨过钢铁，震得人耳膜发紧。
安保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开口。直到管事人喘着气跑过来，手里的登记表都被雨水打湿了一角。
“现在的小丑是有人假冒的，之前看守小丑的人一直没敢细看，根本无法确定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
“带我去见他。”
黑色披风在狂风里展开，像一只展翅的蝙蝠，蝙蝠侠都没等管事人反应过来，率先一步已经极其熟练的向着小丑牢房的方向走去。
管事人和安保们在后面紧赶慢赶，皮鞋踩过积水的地面发出啪嗒声，却连他的披风角都抓不到，留给他们的只有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披风一角。
“神气什么啊！”
一个年轻安保忍不住愤愤地骂了句，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闭嘴。”
管事人扭头训斥，挥手让安保们原地解散，自己又加快脚步往前赶。
转过拐角时，他没留神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金发护士，对方怀里的药盘晃了晃，几支针管发出轻响。
“抱歉。”金发护士的声音很轻，低头整理药盘时，发梢遮住了大半张脸，似乎掺杂着一点淡蓝的杂色。
等管事人终于冲到小丑的牢房前，却只看见假小丑缩在角落，脖子上戴着被擦过的红痕，衣衫凌乱的蜷缩着身体。
他脚踝上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看见管事人就疯狂往后爬，声音抖得不成样。
“不不不，别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杂碎。”
管事人皱着眉对着角落的小丑啐了一口，假小丑身体猛得打了一个哆嗦，一滴泪水从男人眼角流下。
当目光触及到牢房的墙壁上时，管事人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般迅速移开。
原本雪白的墙壁上不知被用如同以鲜血绘画了一个疯狂的笑脸，以及下方一行鲜红的文字。扭曲的符号狰狞的咧着大嘴，不知是在嘲笑着谁的姗姗来迟。
Why so serious?
……
蝙蝠侠的靴底踩过阿卡姆外的积水，腕甲上的扫描仪还在反复读取假小丑牢房里的痕迹，试图汲取到一丝半点的蛛丝马迹。
那道猩红笑脸的颜料成分显示含有人血，却不是假小丑的，也不在哥谭任何一个DNA数据库里。
他抬手激活通讯器，声音平静但无端透着一股冷意。
“便士一，黑进暗网‘笑面市场’，用‘J先生的旧玩具’当关键词，我要所有近一个月的交易记录。”
“正在突破第二层防火墙，老爷，预计需要十分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背景里还混着蝙蝠电脑低低的运行声。
蝙蝠侠收回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甲边缘，随后利索的翻身上了蝙蝠车。
跟小丑周旋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这只狡猾的老鼠从不会留下无意义的痕迹。
那道笑脸、那句“Why so serious?”，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诱饵，故意勾着他往“寻找小丑”的方向走。
而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跟着小丑的指引往前走，如果他还不想哥谭当场爆炸的话。
与其把心思全部发挥在永无休止的寻找上，蝙蝠侠果断的开启了今日的夜巡。
蝙蝠车的引擎在夜色里低吟一声，车灯刺破雨幕，转眼消失在阿卡姆的山道上。而此刻的蝙蝠洞内，冷白的灯光下，气氛却像绷紧的弦。
另一边蝙蝠洞内提姆·德雷克已经换好了罗宾战衣，红色披风搭在臂弯里，正盯着蝙蝠电脑上滚动的街道监控。
忽然，角落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一转头入目的是杰森正弯腰往战术背心里塞东西的画面，手里的高爆手雷外壳闪着冷光，还有几支改装过的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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