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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只答应说出真相哦

小说:

问谁千里伴君行

作者:

应万散

分类:

现代言情

从方家向西方走二里,登过一个不高不矮的山丘,又滑下一个不缓不抖的小坡,就能看到方梅傲的墓。

这是方初见精挑细选的风水宝地,环山临水,四季都有合时令的花开放。

冬日,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如血的红梅傲立,白雪积在上面,红的红,白的白,煞是好看。

出于对逝者的尊敬,方初见没有出手指碑,而是蹲下身细细地拂去墓碑上的雪花:“你要寻的方家小姐就在这里。”

傅临夜没有任何惊讶,他懒得假装惊讶。双方都是聪明人,没必要如此虚伪。

他问:“是你杀掉她的吗?”

方初见摇头,她明白傅临夜这么问的原因,遂苦笑一声:“好像的确只有我获利最多。”

傅临夜没有反驳这句话,他接着:“那她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方初见又摇头,她将随身带来的酒撒到方梅傲的坟前:“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无论你信或是不信,都别问。”

“我不会解释的。”

这世间的有那么多事都荒唐又滑稽,难道老天爷有解释哪怕一句吗?

她压根不在乎傅临夜相不相信她的话。

只是履行承诺,不要注入情感。

傅临夜道了声“明白”。

毕竟无论这是怎样的悲剧,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过是芸芸看客中的一员,是东家对还是西家错,对他来讲都是一样的。

傅临夜只关心一件事:方初见有没有牵扯其中?方初见有没有欺瞒他什么?

换言之,他在方初见心中的地位如何了?

他的时间不多。

越快获得方初见的信任,对他越有利。

方初见缓缓开口:“她是自杀的,并且一开始我没准备顶替她的身份回京。”

她惜字如金,不想将笔墨投掷在这种地方。

“道观监导失当,害怕担责任。所以没敢将方小姐已死的消息报回方家,想着能瞒一阵是一阵。我运气比较好,正巧得了这么一个机会。”

傅临夜和她并肩站着,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方梅傲的墓碑。

是为了不穿帮吗?

那墓碑上面没有刻着寻常的平生与姓名,只是光秃秃的一块石板。

“好简陋啊,方大人就这么对‘恩人’的?”

方初见淡淡开口解释:“这是方姐姐死前要求的。”

“她要求背对天空面朝黄土下葬,打一口薄薄的棺材,立一块空碑,一切都以最简单的方式来。”

“她说,只有当我真正有能力拯救苍生,才可以告诉世人她的名字与故事。”

方初见抬眸看天,语气坚定地说:“到了那一日,我要风风光光地给她办一场葬礼。”

“我要按国丧的礼节来操办。”

总有那么一天的。

傅临夜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许是因为方初见给人留下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干成的映象吧。

他伸手拨了一下方初见垂落脸侧的碎发,夸奖道:“还是方大人有志气。”

“那,这个机会是怎么落到方大人头上的?”

方初见折了一只草梗,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写写画画:“方家来接人,我正巧和方小姐年纪相仿,就这样被推出来了呗。”

胡说八道。

这都不是能用天上掉馅饼形容了。

简直就是把馅饼直接扔到胃里。

傅临夜自然是不信这个的。

但方初见可不管他信不信,毕竟自己只答应将真相告诉他,可没承诺包他相信。

这是另外的价格。

刚刚,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只不过没说全罢了。

若是说谎必会遭天打雷劈,那也劈不到她头上。

傅临夜妥协了:“行吧,方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有听之信之的份儿。”

方初见起身将空了的酒瓶挂在腰间,说:“与其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去东街吃点东西。”

傅临夜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他想到了什么,还是问了一句:“你不是回方家了吗?晚点回去能行吗?”

“他们管不着我。”方初见将手背至身后,悠闲自在地说:“那院子除了我和香茗,鬼都不往这边飘。”

见她要走,傅临夜赶忙跟上:“那我呢?”

“我是鬼吗?”

你是个蠢货。

跳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呗。

方初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一向觉得自己在损人方面极有天赋。

有的人天生丽质,有的人天生聪慧,她天生刻薄。

傅临夜第一次见方初见毫无负担的笑。

不是那种带着算计的笑,不是那种调节谈话氛围的笑。

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傅临夜觉得这样很好,他会一直记得这个笑。

正如他一直记得她的眼睛。

方初见的眼中,永远闪烁着名为自信的光,像每夜都会亮起的北极星,为迷途的人指引光芒。

傅临夜想,难怪那么多人愿意追随她。

两人来到了东街,傅临夜不常来这种地方,只能跟在方初见身后,任凭这人带着自己东拐西转。

方初见打定主意要带他长长见识,让娇生惯养没体验过民间烟火的傅大人见识见识百姓的智慧。

“会喝酒吗?”

傅临夜谦虚的说:“一点点,我不常喝,肯定比不上方大人。”

方初见给他喂定心丸:“别怕,这附近有我的下属。如果你醉倒走不动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她一拍桌子,对着后厨的店家说:“上酒,有多少上多少,要好的。”

店家欢欢喜喜地应了一声,大喊:“早给你备上了,这次定要你喝的尽兴。”

傅临夜有些犹豫,他问:“咱们真的要喝这么多吗?会不会不太好?”

“民间自酿的酒,不醉人的。”方初见笑眯眯地说:“我怎么会害你呢?”

顶多就是逗逗你罢了。

傅临夜微微偏头去看酒坛,又问了一遍:“真的不醉人吗?”

才怪。

这家的酒是出了名的烈。

真可谓:一碗醉,一碗泪,一碗倒地睡。

方初见给傅临夜倒了满满一碗酒,又给自己满上。举起酒杯,颇有些豪情地说:“咱俩的感情,都在这碗酒里了。”

说完,她率先一饮而尽,将碗翻转上下抖了抖,示意自己已经表了态。

傅临夜没有推脱,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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