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靠在冰冷的出租车座椅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灵引符的印记如同一个无形的诅咒,虽然被星髓之力暂时包裹,但那若隐若现的牵引感,始终让他如芒在背。
他让司机在离家两公里外的一处大型商业综合体下车,混杂在周末夜晚购物的人流中,不急不缓地逛了半小时。他买了杯热饮,在书店翻了几页书,又去电子产品区转了转,看似随意,实则利用“灵目术”的微弱加持和远超常人的感知,仔细排查着周围每一个可能投来特殊注视的目光。
没有发现异常。但他不敢掉以轻心。对方能下如此隐蔽的追踪印记,修为见识绝非等闲,跟踪手段也必然高明。
确认暂时安全后,他才拐入一条小巷,七绕八绕,从一个老旧小区的侧门穿出,再步行了十分钟,才悄然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关上门,拉上厚厚的窗帘,苏明才长长吁了口气,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短短几个小时,精神却像经历了一场马拉松。
他从怀中掏出那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在掌心冰凉,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李寰宇手写的一串数字,笔力遒劲。这张卡,是李寰宇亲自给他的“私人联系渠道”,价值或许远超那九千六百元运费。
“仙尊,”苏明在脑海中问道,“这李寰宇到底什么来头?他给我的感觉,不只是个普通的商业巨头。”
凌虚子的元婴光团比之前凝实了些许,但声音依旧透着虚弱后的疲惫:“此人气度沉凝,目光深邃,隐有威仪,绝非寻常富商。更关键的是,他身处那间办公室时,周身气场圆融,竟能自然调和遮掩那灵引符的波动。若非他身怀重宝,便是自身修为已至‘神华内敛’之境,且修行功法中正平和,有镇邪安神之效。”
“自身修为?”苏明一惊,“你是说,李寰宇本人可能就是修士?”
“不无可能。”凌虚子沉吟道,“此界灵气稀薄,但并非无法修行。只是进度缓慢,且需大量资源支撑。以李寰宇的身份地位,若得真传,倾力供养自身修行,达到筑基甚至更高境界,并非不可能。当然,也可能他只是佩戴了某件传承久远、功效非凡的法器。”
苏明想起李寰宇检查文件时那沉稳精确的动作,核对密码时一丝不苟的专注,以及最后给他卡片时,那看似随意却暗含审视与评估的眼神。那确实不像一个纯粹的商人。
“他明知文件可能有问题,或者说,至少知道运送过程有风险,所以才用了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甚至可能暗中安排了人监视我一路上的举动。”苏明分析道,“最后给我这张卡,既是酬谢,也是一种招揽?或者,是把我当成了一条备用的、可能‘有用’的渠道?”
“更可能两者皆有。”凌虚子道,“你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高效与稳定,这对处理‘特殊事务’的人来说,是难得的品质。他给你这张卡,意味着你已进入他的视线。福祸难料。”
苏明摩挲着卡片,心中权衡。被这样的人物注意到,无疑是危险的,但也可能意味着机遇。李寰宇代表的,很可能是都市修真中,与资本、权力紧密结合的那一极。与他接触,或许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信息和资源,但同样,也会卷入更复杂的旋涡。
“那下灵引符的人呢?会是李寰宇的对手吗?还是第三方?”苏明想起机场高速上那道一闪而逝的强横神识,心有余悸。
“难以判断。”凌虚子道,“商业并购,利益巨大,对手使用非常规手段并不稀奇。但动用至少筑基期的修士下追踪符,说明所图绝非普通商业利益,很可能涉及修行资源,或者李寰宇本人就是目标之一。至于第三方,也有可能,比如对那份‘技术资料’感兴趣的势力。”
苏明感到一阵头疼。他只是个送快递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夹进了这种层次的争斗里?
“我们现在怎么办?这灵引符,总不能一直用星髓之力屏蔽吧?”星髓的星力虽然精纯,但总量有限,且是凌虚子恢复的关键,不能无限消耗。
“自然不能。”凌虚子道,“为今之计,有三。其一,设法彻底清除或永久屏蔽此印记,但这需要特定法门或更高修为,短期内难以实现。其二,主动接触李寰宇,说明情况,或许他能提供解决之法,甚至反过来利用此印记设局。其三祸水东引。”
“祸水东引?”苏明眼睛微眯。
“既然对方追踪的是经手文件之人,且暂时未能精确定位,我们或可制造一个‘假目标’,将追踪者的注意力引开。比如,将一丝印记气息转移至他物之上,令其远遁。”凌虚子解释道,“此乃小术,难以持久,且若对方神识强大或追踪法术精妙,易被识破,但或可争取一些时间。”
苏明思索片刻。彻底清除暂时没能力;主动接触李寰宇,风险与机遇并存,且自己并无把握对方会站在自己这边;祸水东引,听起来是个争取喘息之机的办法。
“那就先试试‘祸水东引’。”苏明做出决定,“我们需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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