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阿官觉得李寂真的很会杀鸡儆猴。
她溜出去屠龙,李寂没罚她。
李契山冲出去打傀,惨叫声离了老远都能听见。
阿官甚至觉得,他都要哭了。
李契山哭,这是一件多恐怖的事。
于是乎。
“我今日该练的都练了,也按时喝了药,”
还没到李寂检阅的时候,阿官就主动过来找他。
李寂放下书卷,道:“把你骨鞭召出来。”
阿官照做,她掌心上空立马浮现出一团莹莹光亮,骨鞭盘了两圈,龙鳞温润,鞭身金芒细如丝。
李寂颔首:“状态不错,看来内伤也已无大碍,伏龙潭……”
阿官没等他说完,连忙低头:“师兄你要打要骂我都认。”
他道:“还有点自觉。”
阿官:“应该的。”
阿官:快把这事儿解决了快点!
李寂没说话,慢条斯理地起身走下来。
阿官屏住了呼吸,动都不敢动。
谁知预料中的一切都没发生,只是被人轻轻拍了拍脑袋。
他道:“晚上煲了鸡汤。”
阿官懵懵地抬头:“?”
“?”李契山用力把茶水搁下,“怎么能这样?我就该打?你不该?你比我该多了吧!凭什么!”
阿官啧了声:“这做事儿呢也得看点结果。我是出去了,但我给骨鞭拿回来了。你也出去了,但你没把傀处理干净还受伤了。”
李契山气得一个翻身躺回去结果脸色骤变,无奈又斯斯哈哈地翻了回来,忿忿道:“根本不一样行吗?我是没发挥出来实力,你又不受塔力压制。”
阿官:“行,那等你好了咱俩打一场。”
李契山:“你别后悔。”
“又斗起来了?”
忽听一阵掀帘声,珠子噼啪作响。
李素白端着盘糕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李醒。
“喏,阿姐刚蒸出来的。”素白示意李醒将吃的端给他们,自己在一旁坐下。
“阿官,交给你个任务。”
“补结界。”
阿官大喜过望:“那就是说我能下山了?”
素白“诶”了声:“也能这么说。”
“太好了!”阿官双手合十,憧憬道:“眼下正值鱼灯佳节,最好玩了。”
李契山边吃边哼:“玩玩玩就想着玩,结界交给你我都不放心。”
“昨日我跟阿官比了一场,打我是够了,结界应该不成问题。”李醒说罢,还不忘将山楂馅的梅花酥递给他,“契山,你吃。”
李契山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旁正得意的阿官,朝素白喊:“师姐,我也去。”
“那我也去。”李醒立马坐直了。
素白眼神复杂,顿了顿道:“你们三个一起下山?”
三个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这我做不了主,我去问问师兄他们。”
“师姐!”阿官跟他俩对过视线立马冲过来蹲在她身边,愣是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求求你了师姐,你就同意吧。”
素白无奈道:“我真做不了主啊,师兄阿姐知道会削了我的,再说李契山,你伤好了吗?”
李契山腾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好了啊,一点儿都没感觉!”
明明颈间和手腕还缠着白纱,语气却斩钉截铁。
阿官又起来趴在她腿上蹭,“求求你了师姐,让我们去吧,绝对没问题。”
“啊行行行,我同意了,但我还是得禀报一下,”叫他们几人又拉下脸,素白又道:“多给你们美言几句,行吧?”
话还没刚说完她就瞬行离开,屋内顿时痛嚎一声:“疼疼疼疼疼——!”
其实三人压根没报多少希望,但破天荒地,李寂应允了!
虽然临行前免不了要被提醒一顿。
一行人频频点头,什么都应得爽快。
“即刻下山,今晚必须回来,最迟刚用过晚膳,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做得到!”
李寂默了两瞬,忽而抬手划过眉心印记,指尖顿时乍现一豆蓝光。
他走过来,在三人眉心处各点了一下,点到李契山时,又翻手点了他几处穴。
李契山纳闷儿:“师兄你下同花咒就算了干嘛封我功法?”
李寂:“再强动灵力、自损筋脉,你就别回来了。”
“……”李契山妥协:“那我就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出去吗?”
李寂:“近日无邪祟作乱,你那点儿拳脚功夫下个山是不够用吗?再者,阿官阿醒也会保护你。”
李契山顿时瘪嘴:“要是让他俩保护我我也不回来了。”
阿官一听不乐意了,拉着李醒就走,“快走别管他,让他自己跑着追。”
“!等等我啊!你俩给我等着!”
“……”
一年之际,阿官最爱的便是年末的鱼灯节。
人人会提前编织好灯骨,再糊上纸、画了画,高高兴兴地等着黄昏时提出去遛弯儿。
街头巷尾全是小摊,想尝点儿店家也会大方给些。
桥上、小河旁人最多,在枝梢上挂鱼灯、越过桥舞鱼灯、蹲在水旁放包了吃食的小灯,欢声笑语,一夜鱼龙舞。
阿官想逛,于是急匆匆地先去补了结界。
补结界不难,绕到护城河那儿,于祭坛上开个阵法,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完事儿。
“快点儿啊,我饿了。”李契山催她。
李醒连忙翻翻找找掏出几块被帕子包得好好的糕点,还是李素水刚做的那些。
吃的都送到眼前了,李契山又推了回去,“我不饿,我就是想催催。”
李醒:“……”
阿官正双手翻转结印呢也没空理他,嘴里唔哩哇啦念了一串话,忽地斜蹲下身,一掌拍上了地上的符盘,激起一阵风浪。
四周顿时金光冲天,几柱金芒从符盘各角涌上来,交织在中心点后又如雨幕般像秦城的四面八方铺开,霎时笼罩了这方小城。
李醒扬唇:“阿官越来越厉害了。”
李契山啧舌:“还行吧。”
李醒又道:“我觉得打你也绰绰有余。”
李契山立马拉脸:“我打你也是!”
“可上次比试你是险胜。”
“险胜也是胜!我是你师兄!你得尊师重道!”
阿官布好了结界,拍拍手蹦下来,经过他俩时轻飘飘撂下一句:“宗主在此,为何不拜?”
“是,宗主。”
“你还附和?!”
又是一阵追逐打闹声。
阿官领着他们在小巷里穿行,多偏的路都能摸得门门清。
李契山问她这么急要去哪儿。
阿官:“我找二蛋啊,他肯定给我做了鱼灯,我要拿的。”
“哦。”两人对二蛋还是有些印象,李契山又问:“那我们呢?”
阿官摆摆手:“你俩随便逛逛嘛。”
两人对视一眼,李契山又道:“师兄可是下了同花咒,你的五感他也即时知晓,所以你别乱跑,闯祸了我俩可不帮你说话。”
快要到钦叔家,阿官忽然站定,转身道:“想跟我一起玩呗?”
李契山看看李醒,“没有啊,你说了吗?”
李醒:“没有啊。”
阿官一甩辫子,大步流星向前走,一步一蹦,“切,想就想呗,装什么装,跟着我,跟丢了我可不回去找你俩。”
钦叔许是出门转悠了,不在家里,就二蛋一个站在院里,捧着把蜡烛,似乎在思考哪支放哪个灯笼。
阿官冲进来朝他喊:“二蛋!二蛋!”
二蛋身躯一震,手上蜡烛撒了一地,慢慢转回来,看见是她后笑得眼睛都看不见,“阿官!”
两人兴冲冲地朝对方跑,抱在一块又拉着手在原地蹦着转圈。
“阿官你知道吗?我那次醒来后听说是你救了我还成了仙人我可威风了,苏家那个小少爷都不说我了,我去送货还给我拿东西吃!”
“是吗?他有这么好?”
“你来看!”
二蛋拉着她往里屋跑,李契山两人立马也跟了上去。
只见屋内挂满了流光溢彩的鱼灯,个个都精雕细刻、像是专门请了人来制。
鱼灯因忽如其来的开门微风轻转,柔光摇曳着,铺满了整间屋子,霎是好看。
二蛋指着这些灯,欣喜道:“这些都是他送的!”
“喔——”阿官忍不住惊叹,原地转头欣赏。
李契山两人也看了看,撇着嘴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确实好看。
“我前日做梦梦见你会回来,这些灯就不舍得拿出去,一直在这里挂着想着你回来就能看见。”
二蛋说着,又去搬了个凳子,拿竹竿挑下来一只最大的,递给阿官,“给!”
阿官惊喜道:“送给我?”
二蛋用力点点头。
“二蛋你真好!”阿官也用力抱了他一下,提着鱼灯爱不释手。
二蛋又瞧见了他二人,想了想,又挑了两只下来,一手一只递给他俩,“送给你们!”
李醒直了身子,笑着接过,又把怀里那些糕点递给他,“谢谢你的灯,尝尝看。”
李契山在一旁抱着臂,小声道:“都是小孩儿玩的东西,我才不要。”
阿官一听,顿时把二蛋手里那只鱼灯拿了过来,毫不客气道:“别给他二蛋,他就这样,我们出去舞鱼灯吧!”
李契山放下胳膊,欲言又止。
可惜阿官已经拉着二蛋出门了,后者匆匆看了他一眼,还是趁乱迅速将灯竿塞给他,转身和阿官一起跑了。
李醒绕过来,道:“契山,阿官也是有自己的朋友的,你开心点。”
“她都没这么抱过我们。”李契山嘟囔一句,看了看手里的鱼灯,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