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看来是真失忆了。
连未婚妻是谁都不知道。
哎?等等!
“医生,他还记得他有未婚妻,看来不是太严重对不对?”
边芮满含期待地望向医生。
医生摇头,“病人醒来发现失去记忆,第一时间查看手机,联系人里有着备注为未婚妻的人选。”
我嘞个去。
她的手机屏幕已经碎成好几块。
彻底报废了。
怎么他的手机在遭遇车祸后竟然还完好无损?
什么品牌啊,质量这么好。
等等,这不是重点。
边芮转头又问:“医生,麻烦你再仔细检查一下,我们邱总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除了颅脑损伤,目前没有其他问题,病人需要静养,住院一周观察情况。”医生说明基本情况之后,催促边芮去办住院手续。
离开病房之前,边芮回头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人。
邱晏文端正坐着,神情呆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一刻还好端端的人,突然丧失所有记忆。
唉,世事难料。
“邱总,我是您的秘书边芮。”简单讲述一遍车祸发生的前后过程,边芮安慰他:“没事,您吉人自有天相,很快会好起来的,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很快回来,您先休息,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按铃。”
交代一番,边芮按着医生的指示出去办理手续。
办完手续回来,病房中多出两个人。
里面传来一阵争吵。
“这事得瞒住,目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风声传出去可能会影响红福莱的股价。”
发言人是巴雅珺。
边芮认得她,曾在新闻报道中见过。
“巴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家公司的股价比晏文的健康还重要吗?”
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面色青白站在病床前,极力控制住愤怒的情绪。
边芮猜测她是邱晏文的母亲谭佳茹。
“你关心的永远是利益,一点也不在乎晏文本人,既然这样,你们的婚礼直接取消算了。”
谭佳茹很后悔。
当初两家联姻时,她该旗帜鲜明地提出反对。
这个准儿媳一副有钱人的高傲做派,从来没将他们母子放在眼里,既然嫌弃他们的穷苦出身,又何必要为难地成为一家人呢。
自家儿子都躺在医院了,巴雅珺最关心也最在乎的永远只有她们家的利益。
以后倘若儿子公司出现状况,绝对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样的媳妇娶回来做什么。
当装饰品吗?
“谭阿姨,不了解的领域您还是少发言吧,再说了,我和邱晏文的婚事,您是没有决定权的,而且说到关心利益这一点,您比我更是当仁不让。”
“你!”
被戳中痛点的谭佳茹恼羞成怒。
“你别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
巴雅珺讪笑,“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得承认,当初是谁……”
“抱歉,打扰一下。”
眼看两人越吼越大,边芮不得不出声提醒。
“医生说病人需要静养,两位可以挪步一下,到隔壁病房商量事情吗?”
争锋相对的两人被打断后搁下争议,共同将视线转移到病房门口。
门口站着一张陌生面孔。
对方同样穿着宽松的病服,面色苍白,两人不约而同收回目光,选择不予理会。
“行,别的事情我也不吵了,既然晏文现在已经变成这样,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
谭佳茹打算拍板,巴雅珺并不买账。
“还是我来照顾吧,我会请专业人士过来照看,其他的阿姨您就别操心了。”
两人争夺邱晏文的照顾权,谁也不肯相让。
最后只能让当事人做抉择。
“晏文,你想选谁?”
谭佳茹将目光转向病床。
“你要谁来照顾你?”
坐在病床上的邱晏文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母亲,随后将目光转向姿态优雅站在窗前的巴雅珺。
最后,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伸手指向站在病房门口的人。
“我选边秘书。”
谭佳茹和巴雅珺始料未及。
两人这才明白,原来门口那位穿着宽松病服的人不是哪位多管闲事的病友,而是邱晏文新招聘的秘书边芮。
这是巴雅珺第一次与边芮碰面。
她视线落在边芮身上打量片刻,随后又望了邱晏文几眼,眸子里满是思虑。
“我没意见。”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潇洒离开。
眼看巴雅珺放手,谭佳茹也没再纠扯。
“既然你做了选择,妈支持你。”
说完也提包离开。
站在病房门口的边芮:?
不是,有没有人来问问她的意见。
她只是秘书而已,又不是生活助理,怎么拿一份工资要干两份活。
这不合理。
“邱总,您得再考虑考虑。”
边芮开门见山:“要想恢复记忆,和亲近的人待在一起是最好的方法,您和您母亲相依为命,您和您未婚妻感情深厚,您选择谁都比选择我要好得多,我看您还是……”
“我不信任他们。”
邱晏文的眼神从呆滞转为迷茫。
醒来发现脑海里什么都想不起的时候,他疯狂翻动手机,想要抓住一切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原来他是一家餐饮公司的老总,身价百亿,与母亲相依为命,有一位白富美未婚妻。
总而言之,是一位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
但他对这些毫无印象。
那些光鲜的身份,亮丽的资产,全都与他无关,脱去一切外在的物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失去记忆的人。
失去记忆无异于失去与世界的联系,有种被社会规则体系排除在外的恐慌。
他最需要的是关心与安慰。
很可惜,他的未婚妻没有给他关心。
未婚妻关心的只是自家公司股价会不会受到影响,自身利益永远排在他前面。
于是他明白了这场联姻的本质。
各取所需罢了。
奢求额外的情感价值是越界的表现。
而他的母亲也没有给予他安慰。
母亲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幸好你没出什么大问题,不然公司离了你都不知道要怎么运转。”
她指责未婚妻将自身利益排在他的健康之前。
她又何尝不是。
于是他明白了相依为命的水分。
金钱异化下的亲情关系要大打折扣。
他静静坐在病床上,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两位理论上最亲近的人的争执,企图从两人神情中窥探出一种愧疚。
一种打扰病人安宁的愧疚。
然而并没有。
是他的秘书勇敢站出来,制止两人聒噪的争嚷。
“我现在只信任你。”
对方眼神坚定而真挚,仿佛发誓般虔诚,边芮心里一虚。
好心提醒:“邱总,我成为您的秘书还不到一个月。”
也就是说,两人认识拢共也就这么点时间,再怎么着也比不上他的亲人吧。
“时间并不是衡量的标准。”
邱晏文望向她,眼里恢复往日的风度。
“直觉才是。”
母亲与未婚妻宛如走过场一般,在他面前做了一场秀。
然后扬长而去。
而任职不到一个月的秘书,会担忧地查看他的身体,会关切地询问医生具体情况,会温声细语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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