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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选她

小说:

我送霸总进监狱

作者:

千岩玉

分类:

穿越架空

完蛋,看来是真失忆了。

连未婚妻是谁都不知道。

哎?等等!

“医生,他还记得他有未婚妻,看来不是太严重对不对?”

边芮满含期待地望向医生。

医生摇头,“病人醒来发现失去记忆,第一时间查看手机,联系人里有着备注为未婚妻的人选。”

我嘞个去。

她的手机屏幕已经碎成好几块。

彻底报废了。

怎么他的手机在遭遇车祸后竟然还完好无损?

什么品牌啊,质量这么好。

等等,这不是重点。

边芮转头又问:“医生,麻烦你再仔细检查一下,我们邱总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除了颅脑损伤,目前没有其他问题,病人需要静养,住院一周观察情况。”医生说明基本情况之后,催促边芮去办住院手续。

离开病房之前,边芮回头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人。

邱晏文端正坐着,神情呆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一刻还好端端的人,突然丧失所有记忆。

唉,世事难料。

“邱总,我是您的秘书边芮。”简单讲述一遍车祸发生的前后过程,边芮安慰他:“没事,您吉人自有天相,很快会好起来的,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很快回来,您先休息,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按铃。”

交代一番,边芮按着医生的指示出去办理手续。

办完手续回来,病房中多出两个人。

里面传来一阵争吵。

“这事得瞒住,目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风声传出去可能会影响红福莱的股价。”

发言人是巴雅珺。

边芮认得她,曾在新闻报道中见过。

“巴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家公司的股价比晏文的健康还重要吗?”

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面色青白站在病床前,极力控制住愤怒的情绪。

边芮猜测她是邱晏文的母亲谭佳茹。

“你关心的永远是利益,一点也不在乎晏文本人,既然这样,你们的婚礼直接取消算了。”

谭佳茹很后悔。

当初两家联姻时,她该旗帜鲜明地提出反对。

这个准儿媳一副有钱人的高傲做派,从来没将他们母子放在眼里,既然嫌弃他们的穷苦出身,又何必要为难地成为一家人呢。

自家儿子都躺在医院了,巴雅珺最关心也最在乎的永远只有她们家的利益。

以后倘若儿子公司出现状况,绝对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样的媳妇娶回来做什么。

当装饰品吗?

“谭阿姨,不了解的领域您还是少发言吧,再说了,我和邱晏文的婚事,您是没有决定权的,而且说到关心利益这一点,您比我更是当仁不让。”

“你!”

被戳中痛点的谭佳茹恼羞成怒。

“你别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

巴雅珺讪笑,“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得承认,当初是谁……”

“抱歉,打扰一下。”

眼看两人越吼越大,边芮不得不出声提醒。

“医生说病人需要静养,两位可以挪步一下,到隔壁病房商量事情吗?”

争锋相对的两人被打断后搁下争议,共同将视线转移到病房门口。

门口站着一张陌生面孔。

对方同样穿着宽松的病服,面色苍白,两人不约而同收回目光,选择不予理会。

“行,别的事情我也不吵了,既然晏文现在已经变成这样,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

谭佳茹打算拍板,巴雅珺并不买账。

“还是我来照顾吧,我会请专业人士过来照看,其他的阿姨您就别操心了。”

两人争夺邱晏文的照顾权,谁也不肯相让。

最后只能让当事人做抉择。

“晏文,你想选谁?”

谭佳茹将目光转向病床。

“你要谁来照顾你?”

坐在病床上的邱晏文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母亲,随后将目光转向姿态优雅站在窗前的巴雅珺。

最后,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伸手指向站在病房门口的人。

“我选边秘书。”

谭佳茹和巴雅珺始料未及。

两人这才明白,原来门口那位穿着宽松病服的人不是哪位多管闲事的病友,而是邱晏文新招聘的秘书边芮。

这是巴雅珺第一次与边芮碰面。

她视线落在边芮身上打量片刻,随后又望了邱晏文几眼,眸子里满是思虑。

“我没意见。”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潇洒离开。

眼看巴雅珺放手,谭佳茹也没再纠扯。

“既然你做了选择,妈支持你。”

说完也提包离开。

站在病房门口的边芮:?

不是,有没有人来问问她的意见。

她只是秘书而已,又不是生活助理,怎么拿一份工资要干两份活。

这不合理。

“邱总,您得再考虑考虑。”

边芮开门见山:“要想恢复记忆,和亲近的人待在一起是最好的方法,您和您母亲相依为命,您和您未婚妻感情深厚,您选择谁都比选择我要好得多,我看您还是……”

“我不信任他们。”

邱晏文的眼神从呆滞转为迷茫。

醒来发现脑海里什么都想不起的时候,他疯狂翻动手机,想要抓住一切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原来他是一家餐饮公司的老总,身价百亿,与母亲相依为命,有一位白富美未婚妻。

总而言之,是一位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

但他对这些毫无印象。

那些光鲜的身份,亮丽的资产,全都与他无关,脱去一切外在的物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失去记忆的人。

失去记忆无异于失去与世界的联系,有种被社会规则体系排除在外的恐慌。

他最需要的是关心与安慰。

很可惜,他的未婚妻没有给他关心。

未婚妻关心的只是自家公司股价会不会受到影响,自身利益永远排在他前面。

于是他明白了这场联姻的本质。

各取所需罢了。

奢求额外的情感价值是越界的表现。

而他的母亲也没有给予他安慰。

母亲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幸好你没出什么大问题,不然公司离了你都不知道要怎么运转。”

她指责未婚妻将自身利益排在他的健康之前。

她又何尝不是。

于是他明白了相依为命的水分。

金钱异化下的亲情关系要大打折扣。

他静静坐在病床上,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两位理论上最亲近的人的争执,企图从两人神情中窥探出一种愧疚。

一种打扰病人安宁的愧疚。

然而并没有。

是他的秘书勇敢站出来,制止两人聒噪的争嚷。

“我现在只信任你。”

对方眼神坚定而真挚,仿佛发誓般虔诚,边芮心里一虚。

好心提醒:“邱总,我成为您的秘书还不到一个月。”

也就是说,两人认识拢共也就这么点时间,再怎么着也比不上他的亲人吧。

“时间并不是衡量的标准。”

邱晏文望向她,眼里恢复往日的风度。

“直觉才是。”

母亲与未婚妻宛如走过场一般,在他面前做了一场秀。

然后扬长而去。

而任职不到一个月的秘书,会担忧地查看他的身体,会关切地询问医生具体情况,会温声细语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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