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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偷城窃国

小说:

迟钝女侠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作者:

桂酒熟

分类:

古典言情

陶行面色大变,上呈给杜锋和池曜一观。

信条之上俨然写着:过堂风已至,恭请挑帘。落款是魏字。

而回复者不详,仅有一个“准”字。

便是由魏家主动提议,才有行动的意思。

魏家听命于谁已然不是当前重点,人证物证皆在,魏家可以落罪,才是此时劫难。

偷城窃国,致前任龙阳县主殉城,致上百城民遇难,致大周产生不必要的财政损耗。

扬州更是就此元气大伤。

足以夷三族之重罪。

但此事若落罪,魏家必然不复存在,而魏家兄妹此前活跃于女学,大力支持新政和女官入仕,其背后原因便令人意味深长了。

顾询在此刻想起,当年陛下登基之前的风波,恐女娘涉政影响阴阳协调,致使大周阳气不足,会沦落到百年前之晋时末路。

紧接着,是池尊遥以身殉城,是她的女护卫队拼死守住扬州,用鲜活人命破此舆论。

顾询看向众矢之的下,静立无言的魏家兄妹。

经年已过,真真假假,已经全凭后来者揣测。

而此刻,权看想要魏家兄妹死的人有多较真,以及想要他们活的人,意愿有多强。

张存之看他们的表情,就已经确认纸条上的讯息符合他的预期。

他便紧接着抬手,示意那对旧仆夫妻上呈账册:

“此账册中,记录着魏家每一笔不义之财,包括偷城窃国之财!”

陶行接过账册,翻阅过后道:“这账册怎么来的?”

“回禀刺史,此账册为魏家旧仆从周记钱庄中所得,乃周记钱庄作为魏家获取不义之财的中转站的凭证。”

陶行没有就此下定论,他垂眸沉思片刻,放下账册道:“周记钱庄之人上前一步。”

周茂和管事夫妇便依言上前。

“且答是与不是。”陶行道,“此账册,是否为周记钱庄所录?”

管事夫妇对视一眼,看向周茂,而周茂正要矢口否认,张存之便道:“包庇他人,做假证的话,视为同盟。”

他道:“致使扬州城破,可是夷三族的重罪。”

周茂握紧拳头看向一步之遥的裴悦。

他当然愿意一命换一命,女侠救过他,庇护他一程,此刻他本该还此恩情……

“如实回答便是。”裴悦对上小少年的双眼,“周记钱庄之渺小,未必有资格窥破这样的大事,成为所谓同盟。”

她的眼神平和包容,似乎就算周茂为了家族,此刻反咬她一口,都是可以理解的。

周茂面色灰败,只能无力点头:“是,此为周记钱庄所录。”

“是否此账册,实为魏家进出周记钱庄之真金白银?”

“……是。”

“此上记录时间点和相关人员,是否为周记钱庄当时已确定的事实?”

“……是。”

“此账册可会有单独摘除的部分?”

“不会。”

陶行便接着问:“周记钱庄如何保管此账册?”

“魏家为大主顾,账册分得更细,有总账册和各本分账册。总账册和其它账册放在一起,记录没那么详细,只有分账册会单独加锁保管。”管事回答道。

“既然如此,这对魏家旧仆夫妇是如何拿到所谓加锁保管的分账册的?”陶行看向魏家旧仆夫妇,“且先回答是与不是——你们为魏家灭门案中,叛逃之旧仆,是与不是?”

魏家旧仆夫妇对视一眼,正要辩解,陶行便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是与不是!”

吓得发抖的夫妇俩一连声道:“是……是……”

陶行继续问:“此账册为你们亲手取出?”

他们又是对视难言,迟迟疑疑道:“……是……”

“此后一路保管账册,直至遇到张存之举子?”

“是……”

“中间可有他人经手?”陶行再问。

“没有,绝对没有!”魏家旧仆忙道,“此账册绝对没有伪造!”

陶行蹙眉道:“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这对夫妇便不敢再多言。

接着,陶行再道:“你们一路逃亡至温州,可是陆路而至?”

“是……”

“可是投奔温州亲戚?”

“是……”

“此亲戚告知你们,魏家兄妹如今在温州算风云人物?”

“是……”

“而恰巧,张举子是你家亲戚馄饨摊的常客。”

“是……”

“更恰巧的是,你们对张举子毫不隐瞒,不仅奉上账册,还将锁千秋一并交上?”

“是……”

“好,那本官问你们。你们从扬州逃亡自温州,陆路遥远又躲避官兵,算下来落脚不过几日,就已经从保管周密的钱庄取出账册,并且轻易决定信任张举子,来检举在温州已有些威望的旧主?”

魏家旧仆冷汗直流,完全答不上话。

陶行又道:“好,就当说得过去。那么再回答本官,你们二人如何在雇佣了护家镖客的周记钱庄,轻而易举取出此账册?”

他二人更答不上来了。

“即便这对夫妇并不可信。”张存之蹙眉道,“可证物却并不是作伪……”

陶行点头,挥袖打断,转而看向魏家兄妹俩:“同样回答是与不是。”

“你二人可接触魏家产业?”

魏长风:“否。”

裴悦想了想道:“只接触布庄。”

“魏家来往账目,你们可了解?”

“否。”

“江阳魏家分为东魏与西魏,你们可是西魏之人?”

“是。”

“西魏是否涉及水运?”

“是。”

陶行停顿片刻,继续道:“锁千秋,曾用来传递讯息,尤其是水运时,是与不是?”

“是。”

“而锁千秋之制作,并非谁都可知,是与不是?”

“是。”

陶行拿起账册,正要说什么,张存之便道:“刺史未免偏颇,针对魏家旧仆时字字逼人,在魏家兄妹这,却有意开脱……”

“张举子。”裴悦皱眉道,“与其说刺史偏颇,不如说,你该自省一二,免得为他人做筏还不自知。”

张存之嗤笑:“自是比不得魏夫子长袖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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