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宁摘下帷帽,笑着寒暄。
薛梅一看不觉惊讶,忙关心道:“姑娘气色怎的没上回见面时好了,莫不是哪里不爽利?”
薛梅刚走了一趟镖回来,春喜则从不会多嘴主子情况,昨日前来约见也没透露分毫,故而薛梅一直都不知云逸宁曾落水病了一场。
云逸宁在桌旁坐下,笑盈盈道:“不过偶感了风寒,如今已大好,谢薛姨关心。”
薛梅想到什么,忙在云逸宁身旁坐下,“姑娘身子刚好就来寻我,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
云逸宁就喜欢薛梅的直爽,也就直接点了下头,开门见山回道:“我要盯一个人,想劳请薛姨安排。”
盯一个人?
薛梅只觉这话从面前人口里出来,就似天荒夜谭一般。
要知道,姑娘从小到大,也就多年前因迷上游侠轶事,寻她学过些许拳脚这么件出格事。之后忙的都是插插花弹弹琴这么些个,愈发循规蹈矩得很,怎会突然提出此等要求?
薛梅满心嘀咕,转念想到对方去年才定的亲事,忽的想通什么。
“姑娘是想盯文忠伯府的梁二公子吗?莫非那家伙做了什么对不住姑娘?”
说罢,眸底闪过冷光。
梁公子?
文忠伯府?
云逸宁一怔,随之脑中被这话勾出了诸多画面。
是了,她此时还没被退亲,而薛梅口中说的梁二公子,也正是她的未婚夫——在国子监读书的文忠伯府二公子梁应淮。
其实说起这门亲事,她当初听说时还愣了好久,怎么都想不大通。
毕竟这梁二是文忠伯夫人所生的嫡次子,众所周知的品学兼优一表人才。
而她只是个五品文官之女,父亲又是寒门出身,母亲娘家则是商贾,文忠伯夫人是出了名地疼爱两个儿子,如何会相中这样出身的她当儿媳?
之后父亲被判流放,文忠伯府当即就退了亲事,还传言他们父女想攀高枝,一同狼狈为奸,做女儿的不要脸往上贴,做父亲的纵容女儿行事,还私下里对伯府多番胁迫,伯府不得已才应了这桩亲,甚至连坐实这传言的证人都突然空降了好几个。
也是在那时,她才从父亲泄愤怒骂伯府的话中得知,当初原是文忠伯看中了父亲潜力,从而生出了结亲想法。
说实话,她对梁应淮从无特殊之感,得知亲事被退也只空落了一瞬,难过还真谈不上。
这一世父亲是定会被流放的,这桩亲也必是要退的,只不过这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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