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叮嘱,更像是有话想说,却不知什么原由,赵阅儿没能在书信里写明白。
“茶不好吃,夫人别吃……”这八个字尤其古怪。
嵌在整封信中,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难道是赵阅儿临终,身子意识已经不受控制,一时糊涂写下的么?
虞声笙觉得不是。
呢喃一会儿,她亲自收好了这封书信。
这信是后来才送到的,没有与原先的消息一道。
是以门房并未告知其他人,只送来了安园,又被金猫儿一手收下,中间并未假以人手。
玉浮来了:“醒了?”
“嗯。”
“我还以为你这次要睡上个七八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到底命硬福气大。”玉浮表示羡慕。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玉浮连连摆手。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是徒弟这样天赋之人。
真要拿了这命数,指不定还没到京城就死翘翘了。
他还没过够呢,舍不得死。
师徒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确定小徒弟没事,玉浮总算放心离去。
这桩风波看似归于平静。
对整个京城来说,并没有人知晓这些暗地里被收割的性命与血腥。
虞声笙的动作越发明显。
她开始频繁地投钱在各项生意买卖中。
投得多,赚得多,自然留下的痕迹也不少。
没过一段时日,几乎人人都知晓——威武将军府的虞夫人手段了得,趁着闻将军不在府中,赚的是盆满钵满,叫人艳羡。
也有觉得担忧的,这个人就是虞正德。
他不明白养女为什么这么追求钱财。
“这样市侩总归不好,传出去名声太难听了。”他负手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子,担心焦躁。
张氏被他晃悠得眼花,只觉得头疼:“你就少操点心吧,闺女已经嫁出去了,是将军府的夫人了,那么一大家子需要打点张罗,阖府上下多少张嘴要吃饭,你以为光靠两袖清风就能维持那么大一个府邸的开销么?”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呵,男人!尤其是身为文官的男人,自诩清高,素日里哪会留意这些现实的东西。
想当初她刚嫁进来时,一样到处愁钱。
又要开销支出,又要积攒家底,以备子女婚嫁独立之用。
虞正德不当家,哪里晓得柴米贵。
那会儿为了缩减开支,她连寻常百姓用的炭火都用过,熏得一屋子烟,至今想来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所以张氏很能共情养女。
钱多有什么不好?
除了名声有点影响,再没别的坏处。
再说了,人家将军府是武将府邸,根本不在意这些虚名。
虞正德见在妻子这里得不到响应支持,便去妾室房中寻求安慰。
可惜那些姨娘大多都是不识字的,哪里能领会他所谓的高尚情操,但她们也没有张氏这般胆大,敢当面反驳一府主君,多少还是温言软语地附和,这让虞正德得到了些许宽慰。
翌日一早,姨娘们来给张氏请安,说起了这件事。
张氏笑眯眯道:“你们身上穿的,脸上涂的,一日三餐用的茶饭,算起来一天五两银子都打不住的,若真如老爷所言,那你们就要准备着过苦日子喽。”
姨娘们不需要占领思想高地,眼前的这些现实才是最要紧的。
听张氏这么一说,她们立马端正态度,对太太无不恭敬。
诚然老爷很重要,但掌管内宅支取开销的,是张氏。
虞声笙赚钱赚得起劲儿,也引起了长房任胭桃的不满。
她没能不满太久,这一日隆起的肚皮提前发动了。
府里的稳婆是早就备好的,一应人手齐备,等到太医赶来时,产程已过半。
太医入房中扎了几针,任胭桃就生了。
“恭喜大爷,恭喜大奶奶,喜得千金。”稳婆欢天喜地地恭贺。
躺在床上的任胭桃正累得气喘吁吁,闻言忙惊呼:“你说什么?是男是女,你别看错了在这儿胡诌!”
稳婆愣了一下,立马收敛了笑意,小心翼翼:“回大奶奶,是位千金,先开花后结果,也是好意头的。”
任胭桃失望至极,几乎脱力地倒了下去。
两眼无神地望着上方,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生了个女儿。
但闻图却对这个掌上明珠爱不释手,十分欢喜,抱着就不愿放下。
娟婆婆见状心里宽慰多了。
便是露娘那头喜得一子时,也没见大爷这样怜惜疼爱过。
她们哪晓得闻图的想法,或者说闻家一脉相承,都是欢喜女孩子多过男孩子的。
将军府阳盛阴衰,几代下来,同辈中鲜少有女孩子。
顶多一两个。
就说黎阳夫人,就是他们同辈里唯一的千金。
在娘家时,便备受宠爱。
也因娇养在闺阁中,出落得出类拔萃,后被挑选为女官,入宫侍奉在帝后身边。
任胭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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