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未深。
睡前,烛火依旧通明。
虞声笙又一次起卦,看着卦盘上显示的一切,她眉心沉沉。
暗中对赵阅儿下手的人依然毫无头绪,更无线索。
明明她的追溯已经成功,为什么算不出来对方在哪里呢?
能对赵阅儿动手,说明这人就在京城。
替命之法固然凶狠霸道,但也要施展术法之人相当深的功力,更不可能离赵阅儿太远。
虞声笙几乎可以肯定。
对方拿赵阅儿开刀,就是冲着自己,冲着威武将军府来的。
这个人必须要找到。
第二天,她找来了玉浮,要他帮忙一起。
玉浮骂骂咧咧,说就知道找自己没好事。
因为虞声笙给玉浮许诺,每日好酒好菜翻一倍,另外还给多一倍的零花钱。
明知道是糖衣炮弹,玉浮还是沦陷了。
“我给你**,放心,准没事。”她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玉浮:“你自己都找不出来,还要我出手,你说这话脸不红吗?”
“真要有事,我带你一起跑就是了。”
虞声笙的解决方案居然这样简单粗暴。
一时间,玉浮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答应了小徒儿,就不能轻易反悔,否则那些好酒好菜零花钱——不对,否则他怎么当好这个师父。
他拿出自己的卦盘开始了。
玉浮的卦盘比虞声笙用的多了几个方位和卦象。
虞声笙在道门算得上无师自通,玉浮教给她的法子都会被她自己重新改变定义,其实早就偏离了原先的用法,说是邪修都不为过了。
但她偏偏能稳住道心本性,至今都安然无恙。
玉浮学不来,他会的都是道门正统。
算起来比虞声笙花费的时间长,自然也比她精准。
半个时辰后,玉浮有了答案,卦象指向了赵阅儿本人。
“这不可能。”虞声笙不敢相信。
“这就是,你自己也看到了。”
“赵阅儿没有半点术法的能力,何况是替命之法,她怎么可能会?”
“结果是这么个结果,过程怎么样我不好说,但如果这个人真能你的追溯反噬重新算到赵阅儿的身上,那这个人的本事绝对在我之上,你还是小心点吧。”
玉浮提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霎时,虞声笙脸色发白:“不好!”
她叫来了金猫儿,问起赵家几人。
“他们今儿一早就离京了,事情办完了,说是赶着回去跟公婆报喜。”金猫儿忙道,“夫人还吩咐我们几个给他们备了礼物,我是亲眼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的。”
赵阅儿这一趟就是为了办事才来的。
事情办好了,她也不贪恋京城的繁华,立马让一家老小收拾妥当,启程折返乾州。
这一次的事情办得极为漂亮。
赵阅儿用一份钱,搞定了丈夫与小叔子两个人的官职。
虽品阶都不高,甚至都是闲职虚衔,但这也比他们想象中强得多。
因此,赵阅儿说一,她男人绝不说二。
赵阅儿要走,她男人立马行动起来打点行装,瞧着今日天气不错,便到了虞声笙跟前辞行,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回去了。
虞声笙当时忙,也就见了赵阅儿一面。
黎阳夫人又病着,见不了外人,赵阅儿只好留下些礼物和书信离开。
意识到不对,虞声笙忙让人备马。
玉浮一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我跟你一起。”
“你身子骨又不比从前了,还想旧伤犯了不成?我一个人去。”虞声笙风风火火出了门,谁也没带,一人策马疾驰。
赵阅儿一行是早上出发的。
她的马再快,也很难在一时半会追上他们的马车。
赶在宵禁时出了城门,竟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气温突然就降了下来。
京郊官道,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林子。
林子深处隐隐约约弥漫起烟雾,缭绕茫然,阴气森森。
虞声笙已经察觉到不对。
她狠狠抽了两鞭子,马越发飞快。
身上的银锁叮当,按照卦盘的指印渐渐偏离了官道,往那越发无人的角落狂奔。
雨收雾散,一轮红月当空。
虞声笙终于见到了远处模糊的轮廓。
马蹄哒哒,在这万寂无声的环境里听起来格外动人心魄。
太吵,也**静了。
勒紧缰绳,翻身下马,她走近了,看见那马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路边,毫无生机。
红月的光笼罩在上头,更显得沉闷阴郁。
车夫像是睡着了,耷拉着脑袋坐在车门旁。
虞声笙上前掀开了帘子。
里头坐着的几人像是木雕似的,一动不动。
阖眼歪着脸,彼此靠着彼此。
虞声笙点燃了火折子,照亮了他们。
坐在丈夫和母亲中间的赵阅儿脸色发青,一截脖颈从衣领处探出,原本该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布满了黑色的斑点。
这些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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