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只剩一副骨架的慕老太爷似乎还想挣扎。
那空洞的眼珠子转了转,转瞬化为烟尘。
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府之主,俨然没了性命。
这死法太离奇恐怖,一屋子原本伺候在侧的奴仆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更有胆子小的,当场吓晕了过去。
瞿管事抖着手,呼吸都在颤。
眼瞅着虞声笙缓步从屋中出来,他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贵府老太爷沾染了不知什么歪门邪道,如今反噬其身,人已经不在了,还望节哀。”她客套地说。
这个当口,本该柔弱无助的徐诗敏竟然撑住了。
她顺着虞声笙的话道:“实在是匪夷所思……老太爷这、这死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难不成前段时日我们府里的怪事皆因此而起?”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得都想到一处去了。
怪异的死法,不安的异动……可不就是跟慕老太爷有关么!
虞声笙觉得有趣,流露出几分悲戚哀恸:“真没想到贵府出了这样的事……眼下还是守好太太更要紧。”
“是了。”徐诗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让众人退下,并将这儿的残局交给瞿管事,她又叮嘱道,“如今老爷和大爷都还未归,府里这样大的事情必定要教给他们来经手,老太爷的院子不许人出入,等老爷和大爷回来了,让他们看过再做定夺。”
定夺?还有什么好定夺的。
事已至此,慕老太爷必定不是善终。
这样的死法,哪怕是个瞎子都能瞧得出有问题。
徐诗敏这样做,不过是想将自己连带虞声笙都摘干净。
虞声笙有些意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徐诗敏惨白着脸,邀请虞声笙先回太太房中休息。
虞声笙知晓今日不见慕仲元和慕淮安,怕是事情难以善了,便点头应下。
料理完了一切,徐诗敏这才躲到四下无人之处狠狠吐了一场。
她冷汗直冒,心如擂鼓。
盈袖见状心疼又后怕,称呼都变了:“姑娘,咱们、咱们可怎么办……”
慕老太爷死得猝然,更死状可怖,形容难料。
让这偌大的镇国将军府都萦绕着一层黑压压的乌云。
“别慌。”徐诗敏硬生生撑住了,“先召集咱们自己人,将我那院子里里外外守住了,尤其是晴姐儿身边,绝不可出了纰漏。”
“是。”
“还有,我瞧那虞四不像是一般人,我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方才她瞧得清楚。
是虞声笙触碰了慕老太爷,才有了后来皮肉掉落那可怕恶心又血腥的一幕。
这女人是怎么办到的?
老太爷究竟是人是鬼?
一时间心乱如麻,她没个答案。
可府里太太病弱又怀有身孕,老太爷亡故,唯一能主事的只有自己。
徐诗敏咬着舌尖,从袖兜里摸出了一瓶药打开灌了一丸,深吸几口气,她又吩咐盈袖将府里上下约束起来。
“今日之事,谁敢走漏半点消息,谁就不想要自己的耳朵舌头了!”
她惨白如纸的脸上闪过一抹狠绝。
此刻,虞声笙还在慕大太太身边陪着对方晒太阳,顺便跟对方谈天解闷,了解了更多这几日镇国将军府里的异动。
慕大太太就缺一个人开解。
这会子也不介意虞声笙之前的置之不理了,她打开话匣子,如滔滔江水,根本收敛不住。
说了一会儿,又吃了两盏荔枝伺候的茶,慕大太太反而觉着精神更多,半点不觉得疲累。
就连荔枝都说太太脸色瞧着好多了。
能不好么,香灰和铜钱将她体内的邪祟逼了出来。
始作俑者又耗尽了最后一分气力,化为齑粉。
正午的太阳本就是至刚至阳之物,晒了这么久,慕大太太体内的阴气也减少了好些,自然瞧着精神大好。
徐诗敏安排了府里诸多事宜。
此时,慕仲元与慕淮安回来了。
徐诗敏忙赶过去,与二人说了大致情形。
父子二人一听说老太爷没了,齐刷刷变了脸色。
尤其慕淮安,哪里顾得上许多,快步直奔慕老太爷的院子,徐诗敏在身后根本追不上,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老太爷死得蹊跷!你别冲撞了……”
待父子俩一道看见那副惨绝人寰的骨架时,饶是沙场征战多年的慕淮安都有些绷不住——这是自己的祖父?
慕仲元眼底微闪,难掩震惊。
血淋淋的骨架外头还套着衣衫,里外齐整,就连帽子都戴得好好的。
依旧如慕老太爷原先的习惯坐在上首为尊的那把椅子上。
只是……哪里还能认得出这是慕老太爷?
慕淮安咽了咽:“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诗敏忍住喘得微痛的胸口,一五一十说了。
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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