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因赶紧扶住胸口,扯着襟沿往上遮。
并趁机告状:“是他逼我的,他骗我有工作,说得那么真诚。”
秦策垂视着二人,眼底平静无风,只是下颌线稍稍紧绷。
男人也认出了秦策,双手立时松开,指了指某处,“他”了一声,又不知把手放在哪里,做了无数的小动作后最后按住了嘴。
秦策微微抬起下巴,瞳仁黑得纯粹,无喜无怒,狭长的眼尾如孤峰冷刃。
“花瓶捡起来。”他看到林相因脚边的花瓶,这样道。
林相因不明白,也没敢动。
“花瓶,捡起来。”秦策再次重复。
林相因麻溜捡起花瓶,缩着肩膀握着瓶颈。他怀疑下一秒秦策就会支使他把花瓶往自己脑袋上招呼。
却听秦策道:
“他怎么欺负你的,你反抗时又是怎么想的,可以试着实践。”
林相因眼眸瞪大。是说,要他用这花瓶给男人开瓢。
“秦董,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男人正欲解释。
被秦策打断:“林相因,听不懂么。”
林相因听得懂,但他只敢摇头。
姓秦的倒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啥都不是事,到头来还得自己这老妈子收拾结局。
秦策轻轻翕了眼,一口长气吸入又吐出,声音依然平淡:
“林相因,你想惹我生气?”
林相因头摇得更快了。
他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和秦策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这关乎他的58704.12元。
秦策背过身:
“出了问题我来负责,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林相因嘴巴张了张,气息怔滞了一拍。
混乱的思绪涌上来,从前受过的所有委屈走马灯一样穿过,那些沉浮于被划分了等级的社会中的所有不甘和耻辱,阴暗的在心头扎堆。
林相因强压着不规律的呼吸,高高举起花瓶。
男人见势要跑,被林相因拽着衣领拖回来。
花瓶砸下去,稀里哗啦的脆响过后,男人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哎呦哎呦”。
骚动终于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一帮人来不及询问赶紧叫了救护车。
男人被抬走时,满目写着惊恐,绕着秦策平静的脸疯狂转圈。
“秦先生您没事吧。”工作人员问道。
“你们去忙,门关上。”秦策却答非所问。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再吱声,礼貌退后关门走人。
世界陡然陷入一片死寂,林相因低着头不知道该做什么。
秦策忽然走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坐在沙发上,揪着礼服的襟沿提上去,遮住一对贫.乳。
“你说他逼你,我怎么看你乐在其中。”秦策似笑非笑,声音不疾不徐。
林相因心虚:“就当后背刮痧咯……”
“喜欢刮痧?”秦策笑了,尾调高高上扬,“林相因,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气。”
林相因垂着的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捏住,强迫他抬起头。
没等看清,眼前黑影压下来,干燥的嘴唇被重重咬住。
林相因的瞳孔瞬间扩张到极致,思绪混乱如麻,身体也忘了做出反应。
薄唇兴风作浪似地碾压着他的唇舌,滚烫的舌尖刮蹭着他的上颚,而后不断地深入。
林相因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脑内噼里啪啦闪电烟花般的战栗。
强硬的堵塞感弄的他一度窒息,紧紧攥着的手指节泛着气血颇足的粉。
“别……别这样。”林相因甩着头将放肆的滑舌推出去,声音像是刚从溺水的海里捞上来。
秦策此刻根本不想听他摆不,宽大的手掌捏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发泄似地再次咬上嘴唇。
林相因的脑袋已经彻底成了浆糊。
他也看小说,书中常描述接吻如何舒服,但他那时无法理解。
现如今却懂了这种感觉。秦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香味将他浸透成吸饱水的海绵,甜腻的味道辐射贯穿他所有的理智。
倏然,林相因的眼睛睁大到不能再大。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钻进裙摆,勾着他细瘦的脚踝轻挲,但这温柔的调子只是昙花一现,很快便发了狠地掐着他的小腿,狎弄着大腿内侧一片薄肉,又掐又揉。
林相因夹死了双膝,那只手再上去一点他就要彻底变成他人口诛笔伐的女装变态。
“不……不要。”林相因使劲挺起胸膛,手被攥着,只能用这个动作把人往外顶。
“我是……你爸的小老婆。”林相因现在是有什么说什么,只要秘密不被发现。
秦策缓缓抬眼,低低问:“所以呢。”
“我们这叫乱.伦。”这个词一出口,林相因的脸也红透了。
“老头骨头都成了灰了,你还指望他从土里爬出来斥责我大逆不道?”秦策说话时一直在望着眼下那片湿润潮红的唇。
林相因轻喘许久,终于是没招了:
“我错了,你饶了我呜呜。”
秦策松开他双手,沉静地凝望他片刻,问:
“错哪了。”
“不该随便跟人走。”
“还有呢。”
“不该因为惧于对方势力而选择不挣扎。”
秦策把手从裙子里拿出来,身体向后靠着,慢条斯理整理着混乱的袖口:
“你是我秦家的人,我有责任帮你处理搞不定的事或人。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林相因心头一晃,为后面那句话短暂的失神。
良久,他重重点头。
“休息吧,一会儿我来接你。”秦策起身,扶正领带,优雅转身离开。
林相因直愣愣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没由来地舔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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