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进了门,径直来到床边。
扫了一圈,发现床上无半点人影。循着月光环伺一圈,找到了靠着落地窗熟睡的林相因。
秦策眉宇轻轻蹙起,打量一圈这公主般粉嫩的房间。
沉思片刻,他轻步来到林相因身边,半蹲下身子,低声问:
“睡了么。”
回应他的只有林相因模糊不清的一声梦呓。
秦策动作极轻缓地托起林相因的手,仔细观察着无名指的伤口。
良久,他将目光放在林相因脸上。似乎是指甲疼得厉害,林相因睡觉都皱着眉。
秦策微微眯起眼,反复打量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
黑沉沉的视线随着身体的阴影一并压下去,一只大掌轻托住林相因尖细的下巴。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人是他父亲的小老婆,他的继母。
可眼底的情绪早已压抑到极点,正处于随时爆发的临界点。
呼吸的节奏微乱,掐着下巴的手尽管有在刻意收着力,却还是将那团嫩肉掐得凹陷进去。
对着那张湿润微红的唇咬了上去,衔上唇珠轻舔着。
这次没有深入,短暂的蜻蜓点水后,秦策放开了林相因的下巴。
*
翌日一早。
管家正兢兢业业假装忙碌,秦策从他身边路过,道:
“给林相因换个朝阳的房间。”
管家沉默片刻,低低道了句“好”。
换做以前,他会惊喜与二人关系冰雪消融,可昨晚那一幕的冲击力太过震撼,导致他一夜无眠,再从秦策嘴里听到“林相因”三个字,只觉浑身生虱子一样难受。
林相因一觉醒来喜提新房间,告别了有失身份的公主房,他一个猛虎下山扑进大床里。
喜极而泣!他终于有床睡了,那坚硬的地板再睡几天高低得腰间盘突出。
“怎么忽然给我换房间。”林相因在床上滚了两圈,问管家。
管家抿了抿嘴,不敢正眼看他:
“是……少爷的意思,说您原先的房间不朝阳,对身体不好。”
林相因撑着脑袋侧卧在床,陷入了沉思。
开始他的确很讨厌秦策这人,觉得他又傲慢又冷血,是从什么时候觉得这人“其实没有想得那么差劲”呢。
舒适的鞋子?
修剪美甲?
算了,不管那个。
林相因取出还没织完的围巾,翘着无名指娴熟地打出织扣。
打了三分之一,手机忽然响了。
又是本市陌生号,但似曾相识。
电话接通,秦策淡淡的声音传来:
“新房间喜欢么。”
“托你的福,喜欢。”
“手还疼么。”
“有点,但好多了。”
秦策沉默片刻,低低道: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林相因想说围巾在织了,却听秦策道:
“我今晚要参加慈善晚宴,女伴临时有事来不了,林小姐愿意赏脸么。”
林相因:“你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
他不爱和那些自诩上流的傲慢人士打交道,字字斟酌小心翼翼行事的感觉很煎熬,也很内耗。
秦策却道:
“不缺,但我想找一个你这样的仙女。”
林相因手指忽地一抖,织错了一扣。
如果对方夸赞他是雄性中的雄性,他可能会开心的一蹦三尺高。
就是没想到,被人夸“仙女”会是这种感受,心头酥酥麻麻的,皮肤也登时热了。
他又听秦策继续道:
“不让你白干活,出场费……总之这里的美食任你敞开肚皮吃。”
林相因:?
他分明听到秦策提到了出场费,怎么话题一下子转了个九曲十八弯。
林相因向来奉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主要原因还是以前吃得少了,没见过好东西。
“行,地址发我。”
“司机会去接你,稍后秘书会把礼服送过去,你试试合不合身。”
*
秘书除了送来礼服和珠宝首饰,还带来了一整个造型团队。
林相因还没弄清楚缘由,就被俩造型师架上了梳妆台。
……
晋海市国家艺术厅外,一辆辆豪车短暂地停留后有序地离开。
每个从车上下来的人都璀璨如星辰,眉宇间透着上流社会特有的从容松弛。
定制款无市售的宾利像光滑流畅的黑钻,稳稳停在艺术厅外。
司机小跑过去拉开后门,手掌挡在上门框,微屈着腰,姿态恭敬。
林相因看了眼挡在头顶的手,不适应地缩了下脖子。
服务他人的打工仔做惯了,忽然被人服务,总也忍不住代入别人的心情。
司机道:“林小姐您直接进去就行,秦董已经在等您了。”
林相因点点头,抓紧手中的小方包朝着艺术厅而去。
斑斓璀错的灯光打在光滑如镜的地砖上,把每一双经过的高跟鞋都映照得如稀世珍宝。
无数的高跟鞋中间出现了一双银色玛丽珍单鞋,鞋跟极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倒是柔软的质地瞧着很舒服。
这是放在礼服盒子里一并送来的。
林相因有几分局促,步子迈得很小。
——他从没来过这种高端场合,也没见过这么多外国人。
所以他也不知道,当他一进门所有人朝他看过来,是否为晚宴的特定注目礼。
男人们双眼发直,女人们则窃窃私语。
争奇斗艳的名利场,所有人都在衣着打扮上下足了工夫,将晚宴变成了后花园,但林相因却显得过于朴素了。
粉色的抹胸鱼尾长裙,胸口处镶了一圈钻,腰部采用压褶工艺,将一团翘臀勾勒得更为饱满丰腴。
半透的裙摆下,长腿随着走路的姿势不断清晰,复又朦胧。
林相因很快成了场内焦点,简单的盘发和不施粉黛的脸,却在众人眼中,依然如同一团娇粉的霓霞,轰轰烈烈翻涌着而来。
造型团队想给林相因打造一套独一无二的妆容,可涂了几笔,却如画蛇添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