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瑛心中当即警铃大作,也顾不得宥邢会不会就着这份怀疑来抓她的把柄这件事了,当即读了个档。
“吱呀”一声,殿门再次打开。
宥邢站在门口,目光沉沉。
两人一个左一个右,巨大的金龙柱横亘在中间,减轻了容瑛不少的负担。
太吓人了......这狗男人盯她跟盯杀父仇人样的。
本来她还想着这两日少回溯些,免得又被逮现行,如今看来,还是不太妥当。
既然已经决定要弄清楚系统的异常,那就不能坐以待毙,须得主动出击。
“参见陛下。”
容瑛笑盈盈地开口,“陛下,您杵在门边干嘛?快进来啊!”
宥邢:“......”
殿内,侍从们见状,皆把头低得更低了些。
须臾,宥邢走近殿内,容瑛立刻上前道:“陛下,臣明日能去上朝吗?”
宥邢:“......可以。”
“多谢陛下!那陛下可以和臣讲讲,今日朝会发生了什么吗?”她问得极为理直气壮,以至于秦裕退出去关门时,差点儿崴了脚。
想起干爹秦保全的提点,手下把门缝又压得更严实了一些,还不忘守在门边,充当门神。
殿内,宥邢语气有些不愉,没搭理,反问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还讨价还价,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大胆?”
眼见又问错话了,容瑛当即读档重来,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席卷宥邢,他又站在了殿门外。
秦公公刚领命,准备离开,下一刻,便听到陛下喊他,“秦保全,回来。”
秦公公不明所以,“陛下......?”
“交代你的事儿先不做了,随朕一起进去。”
“开门。”
门再次打开,还没进殿,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少年音,“参见陛下!”
宥邢闭目两息,深吸一口气,踏入殿内,走近,他也不说话,只用一双浅棕色的眸子凝视着眼前人,瞧见他仍是那件皱巴巴的衣裳,嘴唇嗡动,半晌,还是没说话。
容瑛等了又等,瞥见宥邢身后的秦公公,忍住了读档的手,问道:“陛下,您这是......?”
“您说句话啊!”
说话?他可是说了好些回了!!
宥邢压下心中的郁气,轻声道:“容卿,明日上朝你可不能穿这样的衣裳了。”
容瑛被这语气整得一僵,下意识理了理衣领,“多谢陛下提醒。”
干嘛又用这么肉麻的语气喊她,真服了。
见容瑛应完,只是摸了摸衣衫,好几息都不曾再有眩晕感,他静默片刻,忽地顿悟了。
一个猴一个拴法。
原是这样。
宥邢当即再接再厉,“容卿,明日朝会,朕命内务府为你赶制了一件新的衣裳,待会儿便会有人送来了。”
秦公公站在宥邢身后,有些麻木,张了张嘴,发现陛下说的是他的词。
宥邢恍然不觉,努力用温柔的语气道:“容卿,你今日在偏殿好好休息,明日朝会,朕......”
他用了个足矣表达君臣相合的句子,“朕相信你。”
但落在容瑛眼底,却是卖毒苹果的老巫婆执意要伪装成白雪公主,四不像的同时,还宛如要立刻变身,然后把她吃掉似的。
不敢动。
根本不敢动。
她干巴巴道:“臣、臣多谢陛下信任!”存完档,她的语气更真诚几分,“其实......陛下,臣今日完全可以去外面住宿了,再待在宫中,显得有点不太妥当。”
“容卿不必介怀,你乃我朝肱股之臣,住得。”
你说这话你自己想笑不?
容瑛呵呵一笑,不再说话,宥邢见此,下意识也噤声。
这妖孽估计是郁闷,又要使用那种回溯时间的妖法了。他少说两句,省得如方才那般口干舌燥,白费工夫。
宥邢果断等待着,时间点滴流逝,殿内没有任何声音。
衬得他的真情表白和默默等待像个笑话。
好在,秦公公瞧见自家陛下额头的青筋似乎又有起跳的趋势,忙力挽狂澜道:“陛下,御书房的臣子们还等着您呢!”
宥邢赞许望来,转头道:“容卿,你先休息,明日朝会莫要迟了。”他见容瑛似是松缓一二,心头一转,又道:“男子......科举,佼佼者方才能立于此间朝堂,你既非经此途,更要谨言慎行,勿要让人看了笑话。”
语罢,毫不留恋地拉开距离,大步离开。
容瑛还在庆幸逃过一劫,抬眼,便见大门已经又“啪嗒”一声合上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这跑的还挺快的。
半晌,小太监秦裕狗狗祟祟地走了进来,“容侍中,您还洗漱吗?”
“洗!”
光洗漱算什么?容瑛化悲愤为挥霍,“备水,我要沐浴!”
管他什么名贵香料,通通分别给她来一遍!!!!
*
御书房。
此处的光线要比方才的殿宇沉闷许多,巨大的桌案占据殿中央,上头堆积着如小山一般的奏章,十几封文牒和舆图掺杂其中,更显得数量繁多。
宥邢刚一走进,就见几名臣子站在御书房外候着,他头也不抬,大步先进入,其余几人得了吩咐,这才鱼贯而入。
四人行至书案前,整齐地撩袍跪倒:“臣等叩见陛下!”
“何事?”宥邢坐定,抬眸扫过。
为首一人年过五旬,须发花白,正是礼部尚书周明,“陛下,臣以为今日朝会所颁布的新命,实有不妥。”
“侍中之职十分重要,居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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