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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请殿

小说:

棠花依旧

作者:

一枝语

分类:

现代言情

谢澄安踩着厚厚的积雪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哈热气暖手。

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少年,抵挡不住这般的严寒,身上的那一点热也消没了。

他就想着到时候回侯府的时候去兵器库挑个兵器练练。

出来的时候,林风头戴斗笠遮雪,坐在马上,手握缰绳,神情一如既往严肃。

他在这里等了许久,却一点也没有因为天冷而身体颤抖。

看见自家主子来了,又见他身上没着避寒衣物,就要下马,却被谢澄安制止了。

林风不解:“小侯爷不久前才生过一场病,这么快就忘了吗?”

林风和谢澄安是青梅竹马,甚至早超越了主仆情谊。

所以一直是管他叫主子,既不显得生疏,又不僭越。

但是他一生气起来就会喊小侯爷。

怕的不是林风生气,而是他一生病,那林风就不吃不喝,直到他病好为止,上次谢澄安忽然晕倒他就是如此。

谢澄安重情,那么就有了软肋,他被林风抓住了软肋。

想怒无从怒。

谢澄安抬脚上阶没理。

谢澄安撩帘子入车前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头紧皱,此刻心里有种笑看过他人全部人生之感。

他知道林风不甘愿只当个小小侍卫,所以他借着休息时间偷偷背图纸练习兵法,好有一天,跟随他一起上战杀敌,就算是当个小吏也心满意足。

前世他的确是跟随谢澄安上了战场,在谢澄安要为父报仇的时候,林风跪下来磕过三个头求过他。

林风是悍将,这是他前世就领悟到的,让他当个侍卫当真埋没。

马车开始行驶,谢澄安坐在里面,揉着自己的右手手腕。

这只右手其实没什么事,但就是因为习惯使然,他不用右手提刀甚至是提字。

“主子怎么不拿折扇了?我看前几日都还拿着。”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还夹带着风声。

谢澄安拿来旁边备着的毛毯,若有所指的笑道:“我想给别人留有一个好印象,装一个文人,哪成想还是被人当成了登徒子。”

外面也传来了一声轻笑。

外面的雪停了,坐下的马车也停了。

谢澄安在车上睡了个饱,这会儿颇有精神,他进府到兵器库选了个趁手的长剑,在覆厚雪的梅花树下舞剑。

剑出鞘,只听一阵哗剥声。

起初谢澄安用的是左手握剑,又抛在半空,换成了右手。

地上的梅花被他的衣袂带起飞至高空。

又被凌厉剑气削成两半,落在肩头,甚至还有碎雪。

梅花枝有一头在晃动,只听“唰”得一声,剑尖已至其喉,地上的糕点掉了一地。

阿木吓得一下子跪在雪间,不算厚的衣裳隔离不了雪的寒冷,从膝盖处传上来冰的他身体颤了几颤。

不久前的压迫感也向他袭来。

谢澄安把剑归鞘,立在一旁,扶阿木起来,问道:“泉溪街东门有情况了?”

阿木抖了几抖,狂点着头。

“说话,”谢澄安放开他,“你这样让我怎么用你?”

阿木抱着手尽量使自己暖和,他缓了一会儿才敢去看谢澄安的眼睛,说:“昨天夜里,泉溪东门的粮仓进了两个蒙面人,各抱着箱子飞檐走壁离开了。”

“我……我想追也追不上。小侯爷……”阿木为了活命专门打听了谢澄安,他又要跪,说:“我很有用,我什么都能干,我什么都敢干,请您收下我,我蒙了您的恩,一定百倍回报,让我追随您。”

谢澄安及时扶住了他,不让他磕头。

谢澄安垂眸道:“正好,有一个官职给你,拿的还是公钱,吃的是公粮,你要不要?”

阿木大惊,胸腔起伏,差点喘不过气了,他忙说:“小侯爷、贵人,我……我只需要有吃有喝,其他的我根本不敢奢望,我不能,我不行啊。”

谢澄安道:“你不是说你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敢干吗?”

阿木噎住。

低下了头,半晌又点了点头。

谢澄安唇角一勾,贴近他的耳边,说:“我要你先在都察院里当个胥吏,在这期间你好生干,最好能比做跑腿的叶逍干得好。”

阿木似是懂了,主子是要让他往后能牵制住叶逍。

顺便做他的眼睛。

阿木很聪明,谢澄安对他也很满意,说:“去找林木给你找身暖和点的衣裳来。”

阿木学着下人们作揖,要走时又停了下来,恳求道:“小侯爷……能多赏两件吗?我有一个阿姐……她……”

谢澄安应下了。

阿木欣喜,正要跪下磕头拜谢,却听见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

阿木蓦地去看,就见安定候踏雪而来,提剑猛刺!

阿木吓得退后好几步。

猛听“锵”得一声,谢澄安提刀格挡!

父子两人在雪中比武,招式各不相让。

树上梅花瓣被打的好不凄惨,阿木看的喉结滑动,又被横扫而来的雪甩了满身,冷得他遍体生寒,他非常狼狈的跑了。

谢澄安退后半步,背靠梅花树。

他随意挡了两下刺过来的刃就收了剑,抬手折下一株梅花枝,把剑丢在一旁。

谢澄安手转了两圈花枝,说道:“爹,两招过后就同意我去护送,如何?”

谢觉有些惊讶,不扭捏的赞赏道:“你最近的功夫长进了不少。”

谢澄安出招,谢觉用刀背相抵,谢澄安勾唇一笑:“现在放心了吗?”

谢觉招式快而猛,那是突袭惯用招式,谢澄安招招抵挡,让谢觉无法有机会击中。

最后一击谢觉剑势落了空。

三招已过,两方打成了平手。

虽然谢觉没有使出全部招数,但是谢澄安能与他打成这样,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谢觉剑归鞘,说道:“右手使得慢了。”

谢澄安拈花枝的双指收紧,说:“回头我再练练。”

转身就看见一个侍卫从大门走来,双手之上横着一把长刀。

侍卫立在谢澄安面前,谢澄安微惊。

他接过那把刀,有些沉,但近日练来的臂力提着它正合适。

剑出半鞘,谢澄安就被迸出来的锋利刃光闪了一下眼。

光感受手感就知道这是一把好刀。

谢澄安爱不释手,上辈子就算是军里的专用军匠也制不成这般。

谢觉摸着胡渣子,冲正龇牙咧笑的傻儿子说:“给这把刀赐个名。”

谢澄安顿时握紧刀柄,看着宝刀想了须臾,而后恣意道:“就叫‘破风’吧。”

“破风,”谢澄安闻言转向大门,看见薛全提着一壶酒下了台阶进了庭院,对谢澄安笑了笑:“好利的名儿。”

谢觉说:“太利,往后要是用不好,就只有被人打的份儿。”

谢澄安抱刀笑道:“我就喜欢利的,特别是伶牙俐齿的,能把我咬出血来最好,那才叫刺激。”

谢澄安这番话意有所指,伶牙俐齿的还能是谁?只能是那位天天和谢澄安对着干的叶惊棠了。

薛全手里的酒被谢觉拿走了,见谢觉提着酒去找妻子了,薛全无奈。

薛全道:“我听延儿说你最近和那位关系不错,还曾一起过冬至?”

谢澄安说:“以前是我少年年心性,还好惊棠宽容大度,不计前嫌。”

薛全听完低笑了几声:“大度。你不怕他把你吃了?”

谢澄安莞尔,笑得格外邪:“我等着啊。”

薛全又说:“你替父出行的事情还是要问问皇上的意见,虽然你与皇上是外戚,但做君王的,难免疑心。”

谢澄安道:“好说。”

叶夫人从扬州回来了,所以叶惊棠才从云想衣的店铺里抽身。

今晚有星月,叶惊棠乔清主仆二人一站一坐的在萦绕着梅花香的庭院里赏星月。

夜里无雪,以至于星月格外亮,乔清躬身要给叶惊棠着斗篷,但是这才发现这黑色斗篷根本不是他家少爷的风格,“近来入冬就日日下雪,真是许久没看见过这么明亮的星月了。”

叶惊棠着好,拿起茶盏轻抿一口,轻笑了一声。

“少爷近来与谢小侯爷关系不像之前那么僵了。”

叶惊棠放下茶盏,说:“好事。”

乔清手搭着椅背,道:“少爷不与之计较之前的事,可谓宽宏大量。”

叶惊棠说:“我不大度,过去种种他都是要还的,但不急于这一时。”

乔清捏椅背的手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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