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崩铁]论令使的养成 莫与西风追明月

12. 白珩

小说:

[崩铁]论令使的养成

作者:

莫与西风追明月

分类:

现代言情

“鼻梁骨折……脑震荡……晕迷不醒……怎么办,镜流?我好像害惨了一个小孩子!”白珩崩溃地对好友镜流说,“帝弓在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镜流看着白珩欲哭无泪的脸,决定安慰一下好友,于是便说,“没关系。我来帮你。”

镜流表情冷静,像个靠谱的人,所以就算白珩了解镜流,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镜流真的能帮她的错觉。

白珩满怀期待地说:“难道你会医术?!”能治好这个不幸摔晕过去的孩子?

镜流:“不,我不会。”

白珩:“那你怎么帮?”

镜流:“我可以帮你查曜青的法律……刚刚我用玉兆查了一下,过失杀人,过失致人残疾或瘫痪不至于终身监禁。”

白珩愣了一下:“……?”

镜流:“我的意思是,过失伤人没有故意伤人判的重。”

白珩:“…………”她没理解错的话,镜流这是在安慰她?

镜流见白珩表情怪异,又补充了一句:”别担心,倘若你真被抓进了监狱,我会时常来看望你,届时你想吃什么,与我说即可。”

白珩无奈地说:“镜流,安慰人不是这样安慰的!”

镜流虚心请教:“那正确的安慰是什么?”

白珩痛苦地叹了口气:“就是……就是……哎,就是这样,然后那样!”

镜流若有所思:“好,我记住了。下次若有类似之事,我便按照你说的去做。”

你醒来时,听见的就是这么一番话。将你绊倒的罪魁祸首就守在你床头,见你醒来,差点喜极而泣。

“你终于醒了!”白珩激动地握着你的手,然后吩咐另一个气质冰冷的白发少女,“镜流,快去喊大夫!”

被称为镜流的少女听话地去找大夫了。

而你愣了愣,发现自己此时正在医院——仙舟管这叫丹鼎司。

在你昏迷之前,你以为自己要遭罪了,毕竟你是脸朝地摔了一跤,失去意识前还感到一阵剧痛,说不定把鼻梁骨都摔断了,可醒来时却感觉还好,只是有点头疼,呼吸也不太顺畅,鼻子好像堵住了,只能张开嘴呼吸,这症状像是感冒了,倒不太像是摔了一跤狠的。

你正疑惑着,大夫已过来为你检查,问你感觉如何,你回答:“头颅隐隐作痛。”

大夫了然:“正常,你脑震荡了。”接着,大夫叮嘱白珩,“这孩子摔成这样,当大人的还是要看顾着些呀,可别随着孩子的性子,在那些高处玩,一不小心摔下来,脑震荡都是轻的,哎,我给你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大夫把白珩当成了你的亲属,显然不清楚是白珩将你绊成这样的。大夫正说重点呢,白珩也没好意思打断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低着头,闷闷点头,认了亲属的身份。

见白珩这副羞愧的模样,你已猜到绊倒你的就是白珩的脚。你看了一眼白珩,心道,好哇,就是你这家伙害得我摔跤?

你早已忘了之前的口嗨——要狠狠报复绊倒你的人,因为暂时不是很痛。还有一件事吸引了你的注意力,你发现这个白毛狐狸长得有点微妙的熟悉,你盯着对方,思考着这熟悉之感的由来,或许是因为摔到脑子了,你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真奇怪,这白珩为何与白露如此相似?一只狐狸竟与龙这般相似,真是见鬼了。

而且这大夫竟然还把白珩当成你的亲属!简直瞎了眼,你跟白珩到底哪里相像了?

大夫还交代了些什么,白珩不论听到什么,一律点头,镜流见她点头,也跟着一起点头,看起来像模像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你的监护人,可天知道,你们几个有生以来第一次见面!

白珩对大夫点头如小鸡啄米,而你原本只是有点头疼,现在感觉脸开始疼了。你不知道自己的伤情,还以为摔破相了,就用手去摸脸,可脸上也并没有绷带一类的包扎用品,你的脸颊光溜溜的,只有鼻子的区域用纱布蒙着,摸了一下便传来一阵剧痛,大夫连忙捉住你的两只手,说:“别摸,骨头长好之前可不能乱摸!”

“…………”

从大夫的话里,你才知道原来你之前将鼻梁骨摔折了,昏迷之时,医生已帮你复位了,之前不觉得疼,是因为麻药还在起效,现在麻药效果过了,你现在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疼的是鼻梁,你连用鼻子呼吸都不敢,张开嘴用嘴巴呼吸,缓慢地抽着气,发出啜泣般的可怜声音。

白珩十分愧疚,任谁看见你这副狼狈的样子都会觉得可怜的,因为鼻子太疼,以至于你忽略了脸颊的擦伤,你的鼻子和侧脸上都用纱布包扎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黑占据大部分的眼睛,再加上你消瘦的脸,看上去更瘦弱了,让人觉得欺负你简直是一种罪过,白珩这种良心充沛的人就更是如此了,她不知如何补偿你,嗫嚅半天,说:“对不起啊,小朋友,我不是故意绊倒你的,你放心,你伤好之前,我都会在这里寸步不离地照顾你的!医疗费都记在我账上,对了,你记得你爹娘的电话吗?我去跟你爹娘说一下,跟学塾先生讲一声,免得记你旷课……”

白珩考虑得很周全,但你暂时说不出话,疼得。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麻醉过后的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对于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孩子来说,已经是足以嚎啕大哭的程度,只不过成年人的灵魂阻止了你做出丢脸的事情,虽然可以回档撤销一次丢人,但你可不想再重复体验一次这种熬人的疼了!

绕是你竭力控制住不哭,但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这也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

落在白珩的眼里,就是自己作的孽了。尽管不是她主动绊的你,但你如今已落得这般下场了,那也是她的不是,怎么说也得对你负责。

白珩看着你泪汪汪的眼睛,十分愧疚。她赶紧去找大夫,问大夫这么疼有没有解决办法,大夫便开了一种常见的止痛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用量过多,小孩子药物过量导致病情加重可是有不少前车之鉴的。

“四分之一片药……”白珩认真地阅读说明书,拿出了考飞行士执照时的认真劲儿,找隔壁病床的小孩借来一把尺子,仔细测量后切了四分之一片药,让你混水吞下去。

你眼泪汪汪地吃了止痛药,但还是疼得厉害,白珩手足无措之下,回忆起了儿时母亲是如何哄牙疼的自己的,便用手很轻很轻地拍着你的后背,希望为你减轻一点痛苦。

终于,等止痛药起作用了,你也累了,眼皮很重,明明有其他想做的事情,但就是睁不开眼,就这么靠在病床上,坐着睡觉了。

白珩无师自通地托住你的后脑勺,使你平躺在病床上,然后把被子提上来,细心地掖好被角,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镜流似乎要说些什么,白珩便捂住了她的嘴,使了个眼色,出去说。

到了病房外的走廊,镜流才说:“我过几天要回罗浮了。”

“这么快?”白珩睁大了眼睛,“回去干嘛,又有战事了吗?”

连着两个问题,镜流挨个回答:“不快。我至曜青,已有二月余,加上连年征战,距离上次回罗浮,也有近五年了,是时候回去面见将军了。至于战事,暂无。”

白珩:“那就好。对了,我跟你说过我通过飞行士考试的事了吗?”

白珩洋洋得意地说:“数百名飞行士之中,我白珩位列第一哦!”

镜流:“你并未告知我此事。不过倒是意料之中。“

白珩推了推镜流,笑嘻嘻地问:“什么意料之中?”

镜流很直球:“我见过的飞行士成千上万,没有几个胜过你的。即使有些如今比你厉害的,也不过是经验积累罢了,你早晚会胜过他们。”

白珩被镜流一通夸,很是开心:“你这么抬举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镜流在不经意间拍了彩虹屁:“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自认识人眼光不差。”

……

另一边,你沉沉地睡了一觉,等醒来已是次日中午,一睁眼就看见了白珩,她还真的信守承诺,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她好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导致起了黑眼圈,看起来有点憔悴,不过白珩一笑起来,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阳光气息就驱散了那点儿憔悴,你有种整个病房里都亮堂起来了的错觉,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病房里拉了窗帘,阳光根本透不进来,在散发阳光气息的只有白珩。

你眯了眯眼,莫名感觉有点刺眼。

白珩:“你想吃什么?粥,玉米,还是肉包?”

白珩滔滔不绝地说:“强烈推荐折柳巷尾的那家包子铺,肉包超级好吃,一直吃都吃不腻的!”

你面无表情地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缺了几颗的牙齿,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三月稚龄的你已经开始长牙了,但很遗憾,你刚长出来的牙齿就在前不久摔掉了,现在别提那些硬的食物了,就连肉包里的肉,你都不一定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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