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和周骥互通书信后,在纸上列出了左卫军的大致排兵布阵,以此来推算需要用到多少枪支弹械。
薛凡清对照着武器数量又来计算需要花费多少银两,然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差不多就是一亿积分。
也就是说她要把自己的积分倾泻一空才能提供足够的军火来支持左卫军对抗右卫军,这还只是大体的估算,实际备战中消耗的军火只会更多。
萧珩看着薛凡清用着一支不知是什么笔的笔管在纸上写写画画,纸上全是些他看不懂的符号。他现在已经不太确定薛凡清到底是什么物种了,不过什么物种他都无所谓了。
薛凡清计算完毕后,便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萧珩问:“怎么了小清?”
薛凡清说:“打个仗为什么这么费钱啊,这是要把我的家底掏空的节奏啊。”
因为左卫军现在还远在南疆,她不能现在就把枪械炸弹买下来堆积在某个地方,一是可能泄密,二是那些武器不好维护保养,所以只能后面见机行事。
由于形势复杂,积分条又没有空余,这意味着薛凡清只能先用到她积攒下来的那一亿积分,后续再充钱进去。
薛凡清心疼得脸都绿了。
萧珩不知道薛凡清怎么了,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只能摸摸她的头,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良久,薛凡清抬起头,幽幽地道:“皇上,我算出来了,制备充足的武器大概需要十万两银两,也就是一万两黄金,你有这么多钱吗?”
“十万两?”萧珩瞳孔骤缩,老实道,“我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薛凡清面露幽怨:“你不是富商吗?”
萧珩说:“我们这儿只有垄断行业的利益能达到这个数,比如盐商,我就是个卖瓷器的,我将产业全部变卖再加上我的私库,最多能拿出五万两银两,剩下的五万两我再想想办法。”
秉持着骗情可以,但骗钱不行的原则,薛凡清重重叹一口气,说:“这样吧,我们立个借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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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凡清收到萧珩盖了玺印的借据后,这才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做午饭去了。因为萧珩下午要出宫办事,这会儿回御书房去了,午膳就让御膳房送,所以她只需要做一份午餐。
吃腻了外卖,御膳房的饭菜又寡淡无味,薛凡清准备今天自己动手做午饭。
炒菜什么的薛凡清不太会,她决定做一个皮蛋茄辣西意面。
将皮蛋切成块状、蒸熟的茄子切成条状、蒸热的番茄捣烂成泥,和煮熟的意面搅和在一起,倒上大蒜、香菜、生抽、糊辣椒面、青柠汁混合一起的料汁充分搅拌,最后撒上一点黑胡椒粉便大功告成。
薛凡清端着做好的意面回到延禧宫,又给自己点了一个黄油蒜香猪排。
意面的韧劲配上茄子的软烂,裹上酸甜的番茄泥和酸辣的料汁,有种中西结合的独特口感。
猪排外壳酥脆,内里软嫩,被加了蜂蜜的酱汁煎烤成诱人的黄褐色,排面洒了欧芹碎,一点也不腻。
薛凡清正享受自己的午餐,忽听宫人来报,说钟粹宫出事了。
她弯了弯唇,咔嚓咬下一口猪排,嗯,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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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今日叫了太医来看诊。
周太医手搭在她脉上,紧锁着眉头,半天不言语。
文鸢看着周太医的表情,不安道:“周太医,本宫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太医看向文鸢,只见她面色蜡黄,分明正值青春年少,看上去却暮气沉沉。
再加上脉象,周太医断定文鸢这是气血双虚、肝肾衰竭之象,换言之,因为某种原因伤了身体,而且已经伤到身体根基了。
周太医说:“贤妃娘娘,您的脉搏细涩浮散,仿佛,仿佛......”
文鸢不耐道:“仿佛什么啊。”
周太医干咽一口唾沫,说:“仿佛暮年之体,恐有暴脱之虞。”
文鸢一呆:“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周太医干脆道:“娘娘,您的身体已经重度亏虚,不是简单的体虚劳损啊,什么药都不管用了,只能将养着身体,听天由命了。”
文鸢呆呆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海棠惊道:“你这太医胡说八道什么,娘娘花样年华,怎么可能身体重度亏虚只能听天由命!”
周太医转向海棠:“敢问娘娘最近是否服用过药物。”
海棠说:“没有,娘娘的饮食起居一切正常,没有用过药。”
周太医迟疑道:“那娘娘是否有纵欲过度的行为?”
海棠匪夷所思道:“皇上从来没在娘娘这歇息过,娘娘又怎么可能纵欲过度。”
周太医疑惑道:“那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
文鸢忽然开口,声音飘渺似从云端传来:“周太医,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就连吃药都不管用了是吧。”
周太医眼神带着几许怜悯:“是这个意思,娘娘,您的身体精气外泄已久,吃药只会加重你体内的毒性,更无力回天。”
“你走吧。”文鸢眼神依然呆滞,失魂落魄道,“海棠,去把这事告诉我姑姑。”
“是。”
海棠和太医走后,文鸢手撑在桌上,想从凳子上起来,却手脚发软,从凳子上滑倒。
她不是被吓的,而是确实提不起半分力气,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晃走到床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有躺在床上,她才觉得身体舒适一点。
很累很累,除了心累,身体也累,她很想就此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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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太后步履匆匆从慈宁宫赶到钟粹宫。
一进来就看到文鸢躺在床上,面容枯槁。她心下一惊,这才几天不见,文鸢的脸色竟如此差了。
路上她已经吩咐崔姑姑去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请来钟粹宫,她不信文鸢的身体已经无可挽救。
文鸢睁开眼皮:“姑姑。”
文太后道:“怎么回事?文鸢,是有人给你下毒了吗。”
文鸢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的膳食我都检验过,没毒。”
联想到自己曾给萧珩下药的事情,文太后沉声道:“你这像是久服某种药物而致身体衰竭。”
文太后转而吩咐海棠:“海棠,不要惊动其他人,让御膳房如常准备一份贤妃娘娘的午膳送来。”
“是。”
海棠走后,文太后吩咐钟粹宫其他人搜查整个钟粹宫,看是否有毒香囊或毒香包藏在宫中。
钟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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