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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丢人

小说:

她等到了,她的她

作者:

汉堡没有沙拉酱

分类:

古典言情

俞宁后腰还疼着,头也发闷,觉得俞暮烦,不想理。

看着门缝的几根细长的手指,无奈,手还是放过了门把手,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下去吃饭。”

“不去。”

“姥姥说你一天没吃了。”

“关你屁事,不去,别打扰我睡觉。”

“嗯。”俞暮离开俞宁房间,顺便关上房门,俞暮心想,不是,这就走了?不再劝一会儿?算了,继续睡。

俞暮戴上耳塞,回到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把头发梳好,换了衣服下了楼。

刚刚来到楼下,就被女人拉到俞暮旁坐下,还没反应过来,碗里的饭菜就堆成了小山,俞宁不情不愿的吃着饭,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俞暮给自己夹菜的手,像是在警告俞暮。

俞宁觉得,自己这是被当成小孩对待了。俞宁不服,暗中又比了比身高,就算是坐着,俞暮也明显高于俞宁。

俞暮像是没看见俞宁的眼神,但只要看见俞宁的碗空下去,还是会给俞宁夹菜。因为人比较多,分了两席,大人一桌,小孩一桌,每盘菜都有公筷。

俞宁和俞暮坐在大人那一桌,面无表情的吃着碗里的菜,像是是在完成一项完成了无数次的任务一样。俞宁就这样边吃听着他们客套的谈话:

“你们暮暮学习怎么样啊,反正我们宁宁从来不用我操心。”

“哎呀,才年级第一,就那样吧。”

“欧呦,年级第一啊,我们宁宁有些偏科,不然也年级第一了,之前住院,休学没休成,宁宁只能自学。”但其实说白了,俞宁住院住的是私人医院。从一开始,俞宁爸妈就没想过要给她办理休学。最后是俞宁姥姥给俞宁申请的,但就因为是私人医院,学校上级不认病例证明,休学没休成,俞宁只能靠自己把课补起来。

补课是枯燥无聊乏味难熬的,后面初中

,俞宁爸妈不想管俞宁,把俞宁送到一个私立学校。

俞宁逃学,逃了几次,成功了,找到了姥姥,姥姥给俞宁办了借读,继续在原来的学校上学。

“那你们宁宁很厉害啊,唉,小情,你说她们有没有可能考上同一所高中啊。”

“不知道啊,要看成绩吧,对了宁宁,你们中考成绩什么时候出啊。”

“2周后。”俞宁应付了一句“吃饭别说话,小心噎死,没人给收尸,不划算。”俞宁这时候大胆开麦,是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个女人最要面子。

“唉,你这孩子怎么对长辈说话的呢?赶紧给你李阿姨道歉,快点啊!你快点啊!”女人直接把少女从饭桌上拽起来。

“我不。”俞宁清楚的知道她们只是相互客套罢了,背后还是得互相蛐蛐,互相攀比,所以,对她们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俞宁想趁机捞一笔钱。毕竟这个时候不捞,下次可没机会了。

“妈,没钱了。”俞宁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谓的“母亲”十分看重面子,决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自己。

“转你了。”女人不耐烦的回答。俞宁看着微信转账的三千,有点少,算了,三千就三千,交完学费,估计剩不了多少。俞宁没去看女人狰狞的表情,心安理得的收下。

女人白了俞宁一眼,小声嘟囔着:“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真是贱种!”俞宁并不在意,直接回了房间。

俞宁回到自己的房间,脑袋不自觉地浮现画面。

依旧是烈日高阳,阳光照过院门口那颗矮枇杷树,是两个小女孩踮着脚,用棍子摘枇杷的背影,只是时间太久太久,回忆像是被蒙上一层雾气,很模糊。

俞宁想了一会儿,回忆到此结束,还是记不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俞宁打算翻翻柜子,看看还能不能找到自己小时候的宝藏盒子。

说时迟那时快,俞宁开始在房间翻箱倒柜起来。

俞宁把凳子放在床头柜上,踩着凳子,在衣柜最上层的储物柜找出一个盒子。俞宁拿着盒子,从凳子上下来。

手机上还放着番剧。

盒子上有些灰,俞宁吹了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有两串手链,白色和蓝色的透明小塑料珠子穿成的,还有一本棕色外皮的相册,棕色外皮上布满划痕。

俞宁翻开了相册,里面都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俞宁继续翻,翻到最后几页,都是和俞暮的合照,大概是5,6岁的时候了。

照片上两人或是一起打牌,或是一起看电视看的入迷了的表情,又或是两人在照相馆,换了小裙子,和姥姥的合照。

只有最后一页,俞宁抱着俞暮,手臂环在俞暮腰间,头埋在俞暮的颈窝,闭着眼,嘴微微张,泪流满面的照片。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起俞宁…

俞宁感觉丢脸,耳朵又开始发烫,正想去洗把脸,听见了“砰”的一声,声音脆响,像是坡璃杯摔在了地上。

俞宁猜想大概是“爸妈”又开始吵架了。俞宁没太在意,反正他们吵架也不是一两次了。俞宁的注意力回到自己在看的番剧上,把番剧进度往回拉,一只耳朵戴上耳机。

“滚滚滚,以后别来我家,这不欢迎。”老人把男人和女人们退出门外,锁上门,对着俞暮说:“客房还没收拾,床都还没买,你去小宁房间睡吧,跟她说一声。”俞暮点点头,来到楼上,犹豫片刻敲门。

“门没锁。”

俞暮开门进去,看见用夏凉被把自己裹成蝉蛹的人,余光瞥见旁边放着一个小铁盒。俞暮没太在意,伸手去扒拉被子,扒拉了几下,俞宁裹着的被子没有一点松动,还更紧了。俞暮叹了口气,说:“裹成这样你不热?”

“不热,自己打地铺。”

“被子在哪。”

“自己找。”

俞暮打开衣柜,找到了被子,俞宁的房间地板有厚厚的毛毯,平时进房间会把鞋放在门口,房间里有独立浴室,一张白色电脑桌,靠近窗户,有张白色小圆桌,放了两把椅子。

俞暮把被子铺好,俞宁无聊的玩着手机,觉得热,把身上的被子往旁边推,继续玩手机,但想到路边的那棵结满果实的枇杷树,瞬间觉得手里的手机没意思了。

俞宁从床上坐起来,思索了一会儿,把床头的几个娃娃摆成一列,用被子铺上,起身拿起衣柜旁的晾衣杆,穿上鞋,走出房门又折返回去,对俞暮说:“不准说出去,不然...”俞宁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又关上房门,轻手轻脚走下楼,确认姥姥没醒,小心翼翼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关上房门,来到枇杷树前,这时天还没完全黑,老人家睡的早,俞宁想着摘几串就回去。

可是,俞宁觉得很困,头也涨涨的。算了,小问题,出发。

俞暮一早就注意到了俞宁有些苍白的脸,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偷偷跟在俞宁后面。

俞宁用晾衣杆的“U”形头旁边的那个小“U”卡住枇杷的枝,再轻轻一扭,枇杷顺利掉落,俞宁捡起枇杷,放进袋子里,可能是刚刚走的太急,现在有些累了,俞宁靠着枇杷树蹲了一会儿,微微喘着气。

俞宁觉得自己好累,困倦感再度袭来,头也发昏发胀,伤口也火辣辣的疼,风一吹,像有火烤着一样。俞宁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打了个冷颤。俞宁借助枇杷树支起身子站起来,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随后意识越来越模糊。

俞暮把俞宁抱起来,身上被俞宁骨头硌的有点疼。手在触摸到俞宁脊背时,隐约摸到什么东西,硬硬的,还感觉到的怀中的少女轻轻抖了一下。

俞暮不知道她怎么瘦成这样,她也不明白俞宁经历了什么,此刻的她心疼她。她在想,或许是俞宁记得那棵枇杷树,又或许俞宁只是忘了自己。

俞暮把俞宁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把俞宁后背的衣服往上扒,看见结了些血痂,面目狰狞的道道伤口。

看样子,像是不久前的。俞暮找出医药箱,拿出碘液倒在盖子上。用棉签蘸取,轻轻涂抹。后取出纱布和医用胶带,包扎了一下。

俞暮看见少女脸颊红红的,伸手摸了一下,很烫。俞暮收回手,跟姥姥说了一声后,把身上外套脱下,给俞宁披上。俞宁瘦,抱起来也不重,俞暮个子高,腿长,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急诊。

急诊室人满为患,走廊的长椅上活脱脱的像五月的核桃,挤满了人。一些坐在长椅上的病人鬼哭狼嚎:“医生!救救我吧!我还年轻,不能死啊!医生!”

“鬼叫像什么样子!不是还有力气叫出声吗!”

俞暮环视了一下周围,长椅上没位置了。伸手又去碰了一下俞宁的额头,比刚刚更烫了。俞暮有些紧张,但依旧保持理智。抱着怀里冻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俞宁,穿过人群找到医生。

“医生,能不能先看看她,她发烧了。”医生看了看被俞暮抱在怀中的俞宁,摸了一下额头,眉头皱起来,指了指一旁的病床,说:“想把她放床上,一会儿会有护士给她量体温。她是怎么发的烧?”

俞暮把俞宁放在病床上,说:“背上有较深的伤口,刚刚给她包扎过了,伤口有些红肿发烫。”

“先物理降温,小林,给她差个血常规,用最快的速度。让她趴好,衣服往上扒,我先看看伤口发炎程度。”

俞暮一一照做,看着医生一点一点去割坏掉的组织。俞暮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耿啾啾的疼。血常规结果出来后,医生给俞宁打了抗生素,输上液,俞暮没有看手机,就在旁边守着俞宁。

俞暮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有好几次差点睡着。俞暮不敢睡,俞暮害怕怕自己睡着后,俞宁突然醒来,她害怕俞宁醒来后身体不舒服。

又过了一段时间,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揉了揉自己的头,挣扎着想坐起身来。俞宁感到伤口火辣辣的疼,吸了一口凉气,手下意识要去摸伤口,却被人握住。

“别碰,烧退了吗?”

俞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摇摇头,说:“不知道,松手。”

俞宁还是有些迷糊,尾音也带着浓厚的鼻音,头也还是晕乎乎的。俞暮伸出手,俞宁又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俞暮却只是摸了一下俞宁的额头,还是有些烫,转身朝门口走去。

俞宁此刻还没完全退烧,还是有些不舒服,现在除了俞暮,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不希望被抛弃。想都没想,一句“你去哪?是要抛下我吗?”脱口而出。俞宁身上伤口太疼,声音难免有些哭腔。

“没,你烧没退,给你拿药,听话,乖乖坐着,我不走。”说完怕俞宁不信,回去揉了揉俞宁的头,给俞宁盖好被子,说:“听话,一会儿回来。”

俞暮看了一眼俞宁后,转身走出病房拿药,拿完药又回到病房,看着俞宁乖乖躺好嘴角不自觉上扬。坐回病床旁的椅子上,对俞宁说:“趴好。”

“为什么要趴着?”

“塞药。”俞宁还发着烧,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乖乖趴好。突然感觉屁股凉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像是被塞入什么东西一样,有点凉凉的,胀胀的。俞宁下意识菊花一紧,下一秒裤子被人提上去。

“你干什么?”

“塞药,消炎药打了,还没退烧,医生开的。”

“嗷。”俞宁看了看自己手上插着的输液管,想伸手去拔,又被人握住。

“松手。”

“别动,消炎的。你自己发烧伤口发炎你不知道?”俞暮松开了手。

“不知道。”俞暮无奈扶额苦笑。

“听话,打完再观察半小时,就带你回家。”

“能不能调快点?要打几天?”

“你血管细,调太快手背会青。具体打几天,医生说要看情况。对了,你背上的伤怎么弄的?”

“别管,与你无关。”

“嗯,你躺好或趴好,药快打完了,一会儿让护士给你拔针。”

俞宁乖乖趴在床上。

“这个要取吗?”

“不用取,它会自己化掉。”

“嗷。”

过了半小时,护士给俞宁拔了针。俞宁按住伤口,忍不住好奇松了一下手,血瞬间染红了贴在手背上的输液贴。俞宁迅速按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做错事的孩子,背对着俞暮。

俞暮觉得眼前孩子气的俞宁有些可爱,抽了纸巾折好,走到俞宁面前,把纸巾覆在俞宁没止住血的针眼上,挪开俞宁的手指,用自己的手给俞宁按着针眼。

观察半小时后,俞宁退烧了。俞暮有些不太放心,跟在俞宁后面,眼神紧盯着,害怕俞宁摔倒。俞宁刚刚退烧,走路还有些不太稳,但为了要面子,坚持不靠着俞暮走。回到家,俞宁直接趴床上就睡了。

俞暮给俞宁盖了被子。

目光,也落到了小盒子上。

小盒子上陈旧密集粗糙的划痕,貌似在述说,时间过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两人上了高中,久到姥姥白发变多,久到镇子修了新路,到枇杷树已经有几米高,久到俞宁记忆变得模糊…

俞暮有些好奇,盒子里装了什么,但终究是理智打败了好奇,占据上风。

俞暮没有打开盒子,只是把盒子放在了俞宁的床头。

俞宁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坐起来,发现盒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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