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花咖啡”在巴黎的玛黑区落脚,有祁森的豪掷装修,江冉很快拥有了最具空间设计和艺术气息的咖啡馆。
经过氨燻处理的布列塔尼橡木制作吧台和长椅,卯榫结构,浓浓的手工风。光线柔和均匀的日本和纸吊灯上,一幅幅江冉亲自画的精美图,灯光一开,各色各物活了般轻盈朦胧。
烘焙制作区,却又黑金风格打造。从木与自然过度到冷冽风的吧台,由一个大大的被压扁的咖啡杯的金属形状连接。
墙面从进门的自由涂鸦彩绘风,一点点染上落日余晖的埃菲尔铁塔进入烘焙区间。
充当服务员的保镖们,从挑高的铁塔底端门进进出出,端出顾客们点的精品咖啡。
普通咖啡6-10欧,拉花不加钱。需要复杂的雕花绘画,则另加6-12欧。
方便顾客选择喜欢的图案,涂鸦墙面分四个板块:东方风,动漫风,欧美风,大自然风。纸灯罩上一杯杯热气袅袅的拉花咖啡或冷萃雕花咖啡。
开业几月以来,每日净利润勉强维持在1500欧左右,也就是万元左右。这还是免除自己制作、保镖们帮忙的情况下。如果扣除的话,只剩下五千样子,远不如直播带货的收益。
倒是让她的直播间的粉丝大涨,三个月的营业时间突破一千万。但包括装修的四个月,是大半年过去了。
店面装修时,江冉继续直播烘焙或雕花绘画,保证每月百万收益。这要归功于szm咖啡的高带货佣金和每日千单的六千元奖励。
祁森问她:“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江冉抿了抿嘴说:“自己的产品没有带货的收益高。”
“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改?”
她低着脑袋,不说话。
祁森揉揉她耷拉的脑袋:“我能理解你不想挣粉丝的钱,但如果这么好的精品咖啡只卖这个价,那些普通的咖啡要怎么卖呢?
如果普通咖啡店都倒闭,那些想喝普通咖啡的就不得不掏多一点钱喝精品。他们本可以用更少的钱享受喝咖啡的仪式感。
你如果想让他们也喝到你的产品,你得一降再降,本就微薄的几块钱再降下去只能亏损。
而喝精品的并不喜欢和喝普通的一起感受精品的美妙。他们没有错,是不同商品本就服务特定的人群。”
江冉虚心接受,但已无法抬高一早定下的价钱。抬高一块钱,她都觉得辜负粉丝的信任。如今只能靠过硬的烘焙技术和拉花艺术,走薄利多销。
不开店她不知道成本有多大,开店后她很快发现要扣除的成本太多。一上完课就赶到咖啡店,在有保镖们帮忙烘豆和打理店面的情况下,她精疲力竭一天挣得远不如直播带货和卖货。
通过祁森的点拨,她明白如果算上别墅的烘焙房租金、水电、烘焙人工,直播间的收益需要减大半。
当初她只想让粉丝用最少的钱尝到最好的咖啡,其他什么成本、市场运行统统没有考虑过。
如果重新定价,不包括那些成本,也该抬高10元/袋。如果包括运营和推广,祁森建议必须抬高50元/袋,才是健康的售价。
她是把自己直播的时间和成本全部归位零成本。祁森说一旦直播间出现问题,货物遭积压,必定亏损。
开店的这三月里,江冉每一天疲惫回到别墅沾枕就睡,已经深刻明白。如果当初也这么筋疲力尽,她必然考虑劳累成本。
她甚至连采豆的成本都是祁森安排保镖去做的。
咖啡店营业的这三月大家都很累,但仍不够祁森入股投入的12万欧的装修费。她和保镖们还得再努力卖一个月才能持平。
每个月月底一算账,江冉都难为情自己定价咖啡店饮品时仍不想听祁森的建议,差一点又把价格压到最低。
如果不是祁森耐心教她算利率,她和保镖们至少要再努力卖五个月才能挣回装修费。
这还是没算上每月四千欧的租金和当时盘下店面的几万欧转让费。一算上,江冉就感觉自己一点也不适合做生意。她就差给人倒贴开店了。
紧巴着算,他们还得再努力卖三个月才能持平前期成本。还有几十万的60公斤豆烘焙机成本没有算。
好在第一天在咖啡店直播,评论区热烈祝贺,让直播间再次登上首页推广——素人成功创业精品,几个喜庆的金边大红字滚动。
靠着平台的助力,直播间粉丝蹭蹭蹭从百万飞增。之前达到百万粉丝量时,她收到平台的邀请参加百大盛典。
江冉以学业紧张无法请假拒绝,如今又收到平台关于千万粉丝博主的现场颁奖邀请和新年夜邀请。
如果再拒绝,不近人情。粉丝们也想看自己支持的博主能登上领奖舞台。江冉犹豫不决,问祁森:“如果我戴口罩上镜,粉丝们会不会失望?”
“没关系,”祁森回道,“你围成阿拉伯人,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祁森没有正面回答,江冉也知道了粉丝们一定会失望。犹豫再三,她接受了邀请。
她不能因为孙宏业在世,就销声匿迹。母亲不会希望她像老鼠一样躲着生活,明明她的女儿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过日子。
咖啡店营业的这段时间,祁森很忙,经常出差。有时回国,有时飞英国等等其他欧洲国家。赵子墨同行。
这就导致刚度完好几个蜜月的白晓晓思念成疾,整日恹恹食不下咽。吃下去的东西,不论什么都被吐个干净。
这天,白晓晓又呆在别墅趴着马桶孕吐得厉害,江冉实在不放心她一人在家,带她去咖啡店。
两个月的孕肚,不显怀。江冉稀奇地看着白晓晓平平的肚子,问道:“里面会动吗?”
白晓晓面色虚弱地摇头:“医生说要到四个多月才会动,现在就是一颗小苗。”
“那么小,为什么会搅动肚子?”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会想吐。”
白晓晓口含的柠檬片,飘来淡淡的清香。江冉忽然感觉孕育新生命很伟大。她想起母亲,眼眶发热,扭头看向车窗外。
先天心脏病的母亲,恐怕会孕吐得更严重。白晓晓身体健康,都吐得要昏过去。江冉不敢想母亲当时遭了多少罪。
“冉冉,你说我是现在告诉子墨,还是等他回来给他惊喜。”
江冉拿不准男人是喜欢惊喜还是惊奇。她想了下如果是祁森会喜欢哪种。想了想,觉得很可能祁森会比她更早发现自己怀孕。除了画画,其他事情她都没有祁森懂。包括称之为“快乐源泉”的羞羞事。
她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每次被祁森亲吻到打湿被褥都伤心哭泣。
祁森却俯她耳边,悄悄说:“一定是妈在天之灵保佑,赋予我能让你最快乐的力量。冉冉,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有这样的快乐的。一定是妈想你在任何事情上面都快乐,我才能做到。”
江冉半信半疑,后来上网查,才知晓原来祁森说的是真的。确实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这般。
但那种感觉是快乐吗?江冉说不准。就像现在没法帮白晓晓一样回答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她和白晓晓一样纠结。一天营业完了,两人都没决定出来。两人决定找一个保镖问问。毕竟同属男性,应该知晓哪种方式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正打烊,一群人走进了门店。正擦桌子的保镖们立即堵上门。仔细一看,却是三位身穿黑色西服裙的女性。
深夜的路灯下,三人高挑的身材真有一群男人的气势。白晓晓一见,赶紧躲江冉身后。
“我是白晓晓大姐。”领头的美丽又成熟的女人,拿出名片道。后一小步的两位同样韵味的女人,一个接一个说——
“晓晓二姐。”
“晓晓三姐。”
英姿飒爽的模样,让江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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