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二人就要打起来做过一场。
虽然,理论上小姨子比表姨子的关系更近一点,且他对大熊妹妹意见也挺大。
可有事儿,人家也是真的上,何况都是姨子,合起就是一个完整的……
季褚赶忙站到了二人中间,“我说咱都是亲戚,不至于,真不至于……郡主,你先继续喝茶听曲儿。
公主,你且随臣来,臣有些话说。”
说完,牵着小皮鞭便把李清溪拽到了一旁角落。
“季褚,有本宫给你撑腰,你怕什么?”李清溪一脸不满的抽回鞭子,“还是说,你不信本宫能够保护好你?”
“我的好公主啊,你就少说两句吧!”季褚语重心长道:“我怎么能不信你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想想,你现在已经名声在外。
你和临安郡主闹起来,论起是非对错,最后吃亏受委屈落人口实的,终究是你。
传老妖婆那,她心里还指不定怎么乐呢!
我吃点亏没什么,但我不想看着你被她拿来大作文章,毁了你的名声事小,若是连累你母妃失势,你哥哥前途尽毁,那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听话,咱心胸开阔点,韩江雪就一武夫,你和她较什么劲。”
李清溪抬着头,怔怔望着季褚,方才的不满与骄蛮瞬间烟消云散。
她轻咬粉唇,鼻尖微微发酸,一颗心像是被一股温热的暖意紧紧填满。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这么重要!
事实都为自己着想,处处都这般周到。
这种被人疼爱呵护的感觉,除了从母亲身上,她还从未感受过,就连哥哥都不行。
她是爱冲动,但又不傻,岂会感觉不出哥哥的呵护疼爱带着算计,否则又怎会传信母妃,想把自己嫁给季褚。
但现在一看,她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遇上了一个真正懂自己,疼爱自己的人。
“想什么呢?”季褚一脸懵逼。
李清溪心里甜蜜翻涌,脸颊蓦的一下染上一层绯红,脸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忙垂下眼帘把头扭到了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鞭子,声音透着几分羞赧,软乎乎道:“我,我听你的,不与她计较就是,不过……”
说着,她抬起头,但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又飞快侧过脸去,“你记着,若是往后你被皇姐或是旁人威胁,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瞒着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本宫护着你!”
季褚心尖一颤。
讲真的,他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
虽说才见第一面,但架不住人家漂……呸,人家真情实意啊!
何况名声在外,刁蛮任性的小公主,此刻乖巧又懂事的样子,不自觉的就能拉高好感度。
季褚感觉自己已经满了。
大人之间的事儿,那是大人之间的,他们争他们的。自己也绝不允许李清溪这样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一颗剔透纯粹的心,被那些肮脏算计染黑,染上半分污浊。
这样想着,他的手,轻轻地拂开她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嘴角漾开一抹极浅却极温柔的笑意,“臣,记下了,殿下放心,以后有臣,没人欺负的了你。”
指尖轻柔的划过自己的脸颊,李清溪宛如被人施展了定身咒,脑海里更是轰的一下全白了。
她一位自幼住在深宫的公主,见过的男人都少,更彷徨这般亲密的接触……
李清溪感觉他的指尖好似钻出了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身体,浑身上下全都麻酥酥的,轻轻的嗯了一声,“以后叫我溪儿。”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纤细背影,季褚指尖还残留着她额发轻柔的触感,心头微漾,旋即深吸一口气,走回了大殿。
这位姑奶奶算是暂时稳住了,可后面还有一位呢!
回到大殿,就迎上了韩江雪那不怀好意,满是审视的目光。
季褚不慌不忙,昂首挺胸,步履坦荡,徐徐归座。
尚未坐稳,韩江雪已冷声开口,语带讥诮,“季褚,既知自己**得邪术,便更要恪守本心。
前惑表姐倾心,今又撩拨长平,左右逢源,何其薄幸!”
季褚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解释,她就已经帮自己把问题推到了邪术上面。
但那语气,属实令季褚不满。
汝闻闻,人言否?
薄幸?我季伯赢何时薄幸过,对谁不是掏心掏肺?
“郡主此言差矣。凡真心待我者,我必真心相护。且我从未以邪术惑人,你哪只眼睛见我薄幸了?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朝堂纷争,派系立场,与这份心意无关。
我既不愿负人,亦不愿违心,在我心里,从来没有非此即彼的选择,只有问心无愧。”
韩江雪属实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我从未见过你这般下流无耻之人。”
“风流不等于下流。”季褚狠狠在韩江雪的大熊上看了一眼,“瞧见没,这才叫下流。”
“你……”
韩江雪刷的一下面红耳赤,赶忙把身子扭到一旁,又羞又恼,半晌才压下火气,冷声道:“那你可知长平的哥哥是谁?如果马贵妃请旨,让你做长平的驸马,你当如何?”
“马贵妃敢请旨,我便敢抗旨。”季褚语气平淡,浑不在意。
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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