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晚风卷着槐花香拂过,李胜追出殿门时,正见云袖扶着李明达的手站在廊下,身形微晃,便忙快步上前躬身道:“公主,陛下吩咐备了软轿,奴才扶您上轿,送您回寝殿。”
她被云袖扶着微颔首,浅声道:“有劳公公了。”李胜又轻手轻脚扶着她的胳膊,力道放得极轻,半句不敢多问方才殿内的事,只低声嘱咐随行宫女:“仔细扶着公主,慢些走,莫磕着碰着。”
软轿落定,他亲自撩开轿帘,等李明达坐定,又替她拢了拢轿帘边角,才立在轿侧道:“奴才送公主回殿。”
“软轿行至半路,兕子忽然掀了帘,望着御苑方向出神,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殿门轻合,隔绝了廊外晚风,殿内明烛高燃,暖光漫过铺地的软绒毡毯。殿门轻合,隔绝了廊外晚风,殿内明烛高燃,暖光漫过铺地的软绒毡毯。云袖瞧着她这模样,忙扶着她缓缓落座在软榻上,又细心地将她的绣鞋褪下,露出裹着素色绫袜的小脚。轻轻把公主的腿放到软榻上“公主忍忍,奴婢这就给您揉开。”她屈膝半跪在榻前,掌心先在烛火旁烘得温热,再轻轻覆上李明达的膝头,力道极轻地打圈揉捏。殿内静悄悄的,只余烛花轻爆的声响,云袖揉得掌心发热,见李明达眉头渐渐舒展开,才低声道:“公主往后若是跪得久了,便悄悄把身子稍侧些,垫着衣料蹭蹭膝头,别硬扛着。”云袖抬眸笑了笑,说着又取过一旁熏得温热的锦缎软垫,垫在李明达膝下,“公主靠着歇歇,奴婢去端碗温蜜水来,喝了暖身子。”
话音落,便轻手轻脚地转身,往偏殿的小茶炉去,殿内只留李明达靠在软榻上,膝头覆着软垫,暖意在皮肉下慢慢散开,连带着心底也温温的。李明达自己穿上鞋,灵溪见状立刻过来帮公主穿鞋,李明达站起身来,灵溪赶忙搀扶李明达到了?桌前坐下。
一言不发地伏在案上,肩头微微垮着,满是委屈。云袖放下蜜水,轻步上前,伸手轻柔地为她揉捏着酸痛的肩膀,压低声音关切问道:“公主,可是皇上训斥您了?”
李明达猝不及防“啊”了一声,紧接着疼得轻呼出声。云袖顿时慌了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奴婢该死!是奴婢手重,弄疼公主了!”
李明达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委屈:“你起来,不是你弄疼的,是父皇……”
云袖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惊声道:“陛下……陛下打您了?”
这话戳中了李明达的委屈,她眼眶一红,声音哽咽起来:“他……他把我从地上揪起来,又狠狠摔在了地上……”话音未落,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案上。
一旁的灵袖见状,急忙对灵溪吩咐:“灵溪,快!去取金疮药来!”
灵溪不敢耽搁,片刻便捧着金疮药快步返回,将药瓶递给云袖。灵溪上前小心翼翼将李明达扶起,轻轻为她解开衣衫,露出底下泛红淤青的肌肤。云袖沾了药膏,轻柔地为她擦拭,指尖刚一碰到伤处,李明达便疼得瑟缩一下,泪珠成串地砸在桌案上,止也止不住。
“公主忍一忍,马上就好了。”云袖柔声安抚,动作愈发轻柔。
待擦完药,灵溪细心地为李明达拢好衣衫,系好衣带。云袖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满眼疼又无奈地叹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陛下平日里那般疼宠公主,竟也会动手伤人!我当初便劝过公主,那跪不得、跪不得,公主偏偏不听。皇家威仪容不得半点侵犯不得,帝王心思,更是我们这些下人揣摩不透的!”
这番话让李明达的委屈瞬间爆发,她埋着头放声大哭,哽咽道:“连你也怪我……我当时只是想着,我跪了,他就会起来了……”
云袖连忙解释:“奴婢哪里敢怪公主!只是替公主心疼,分析缘由罢了。公主自小没了母亲,陛下怜惜,才将您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宠爱也比旁人更盛。可这深宫之中,陛下再疼您,有些事,终究是母亲的悉心教导才周全啊!”
“陛下只知一味宠爱,却从未教过公主,在这深宫里该如何自处,如何行事……”
李明达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难过:“你是说,是父皇没把我教好?”
云袖吓得脸色发白,再次“噗通”跪地,连连磕头:“公主万万不可说这般话!奴婢绝无此意,奴婢惶恐,求公主恕罪!”
李明达依旧伏在案上,声音闷闷的:“你起来,惶恐什么?在我面前,怎么用的着这般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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