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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小说:

成为早逝的公主后

作者:

清水河边木

分类:

现代言情

“此书所言,或许不虚。”良久李治声音低沉缓缓说道“几年前我曾于太医署的番药典籍中,瞥见过‘底也迦’之名,说是西域传来镇痛奇药,原料是米囊花。

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缓解,上面注明‘不可久用,恐生他变’。

如今看来,这‘他变’或许就是此书所言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若果真如此,此物便绝非良药,而是惑人心智毁人体魄的妖物!”

他将“妖物”二字咬得略重。

身为储君,李治本能地对任何可能惑乱人心、削弱民力的事物抱有高度警惕。

想想看,若达官贵人乃至军中将领,有人沉迷此物,心智昏沉体魄懈怠,如何理政?如何征战?

今日是奇花一幅画,明日就可能是那“黑膏”三两钱。

防微杜渐,古有明训。

“兕子,”李治合上那本残书,目光温和郑重地看着妹妹:“你心细,此事察觉的太及时了。米囊花虽有用但它毒性强大,不可不察。”

他沉吟片刻,“这两本书暂留我处。此事你勿再对他人提起,以免引起无谓恐慌或……反向的好奇。”

“九哥,你放心吧!”杨招娣严肃的承诺。

她知道李治的未尽之语。

有的人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要做什么,还有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李治欣慰的摸了摸杨招娣的发顶“兕子,长高了!”

“我已经十岁,是个大姑娘啦!”

“再大也是我的妹妹。”

看着傻笑的李治,杨招娣心中一软,这两年对方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威严也日渐强盛,也就在她面前还能卸下心防。

“九哥,再忙再累也要当心身体,”她忍不住小声嘱咐,“别太劳神。”

“放心,九哥心里有数。”。李治笑着看着眼前的姑娘。

他的妹妹聪慧过人,从不居功自傲,这几年好几件大事都是托了她的福,如今又给他送功劳来了。

血脉手足,左膀右臂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离开东宫时,夕阳的余晖已将雪地染成淡淡的金色。

杨招娣回头望去,显德殿的飞檐在暮色中划出沉默而坚定的轮廓。

寒风拂过,她紧了紧身上的斗篷。

前路依然漫长,潜伏的危机也不会只有这一件。但至少此刻,她不是独自一人在忧虑未来。

那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惨痛记忆,或许真的能在这个时代,被提前化解,至少……被尽可能的减轻。

而东宫显德殿的书房内,灯火彻夜未熄。

李治将杨招娣带来的那两本手札连同自己从太医署秘库中调出所有涉及米囊花的资料,反复对照、研判。

越是深究那字里行间隐现的“依赖”、“难止”、“惑心”之象,便越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不安。

这非寻常毒物,不会立时毙命,反而如温水煮蛙,悄无声息地侵蚀人的意志与体魄,最终使人沦为行尸走肉,却甘之如饴。

但他深知,单凭几本语焉不详的杂书笔记,难以让朝中重臣乃至父皇,立刻下定彻底禁绝的决心。

时人对于番邦异物,往往猎奇多于警惕,且米囊花初入其害未显,若贸然以“妖物”称之,恐被视作危言耸听或引发不必要的朝野争议。

他需要更确凿、更直观、更无可辩驳的证据。

两日后单独奏对时,李治将整理好的文书与自己的疑虑向李世民和盘托出。

他没有夸大其词只冷静陈述了现有记载中的矛盾与疑点,特别是“久用生依赖,如被鬼魅所缚”这一关键警示,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父皇,此物之性记载模糊其害未彰。然‘依赖’二字,非同小可,关乎人心国本。

儿臣斗胆请旨,可否于死牢之中择几个已定死罪、绝无宽赦之徒,以此法试之?”

李治的声音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一则,可明其毒性深浅,是否真如记载所言,能乱人心志毁人体魄;

二则,若其害为真,以死囚试药,既可明正典刑,亦可为后世立一血鉴,使其知此物万万不可沾碰。且死囚试毕,无论结果如何,皆按律处置不留后患。”

李世民听完沉思几瞬。

“可。”他目光锐利如刀,“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置。一应所需内侍省、刑部、太医署皆听你调遣。务必隐秘,记录务求详实。

朕……要看结果,莫让兕子参与。”

“儿臣遵旨。”李治深深一揖。

实验在长安城外一处绝对隐秘的皇庄地牢中进行。

李治挑选了五名死囚,告诉他们若能将详尽的感受配合说出,将给予每人家里五十两纹银。

几人没想到临死之前还有这等好事,纷纷表示可以。

李治又让让太医署精于毒理口风极严的两名老太医主持,严格按照那两本手札及能搜集到的零散记载,尝试提炼“罂粟膏”,并制定了详细的“用药”与观察记录规程。

起初十余日,并无太多异样。

按极小剂量囚犯们只觉身体的疼痛麻木感减轻昏沉欲睡,醒来后精神似有亢奋。

太医记录:“初用,有镇痛安神之效,囚犯多贪睡,醒后言语稍多。”

李治每隔三日亲往查看一次,一直到二十日后,他让太医加大剂量。

变化开始显现。

有人陷入一种迷离的愉悦状态,喃喃自语面带痴笑,称看见金山玉女。

还有人则变得懒散,对狱吏的讯问敷衍了事,只心心念念下一次“给药”时辰。

更有人情绪起伏变大,时哭时笑。

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李治下令尝试“间断给药”。

停药的第二日,地牢中便传出不似人声的嚎叫与哀泣。

五名囚犯涕泪横流呵欠连天,骨节酸痛蜷缩在地颤抖不止,疯狂以头撞墙,哀求给予“仙药”。

他们眼窝深陷肌肉不自觉抽搐,力气似乎被抽空,连站直都困难;间歇的变得极具攻击性,被束缚后仍嘶吼挣扎,状若疯癫。

李治等人站在牢房外的阴影里,看着里面那五具躯壳,在欲望与痛苦的深渊中挣扎、扭曲、不成人形。

他们眼中再无理智,只有对那黑色膏体最原始、最疯狂的渴求。

为了得到一点他们可以许诺任何事,可以做出任何丑态,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一切,包括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依赖,那是灵魂被一寸寸腐蚀、剥离后,剩下的赤裸裸被药物奴役的兽性。

李治包括参与实验的太医们都震撼万分!

等再过了二十日左右,有人在一次用药后的迷幻中疯狂大笑,随即猝然倒地,气绝身亡。

李治下令终止实验。

他带着厚厚一摞记录详实、甚至有画师描绘囚犯各阶段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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