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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船中计(一)

小说:

挖地道挖成宰相夫人

作者:

瑞奈三思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个噩梦每次都是一样的内容,宇文珈无比熟悉了,她摸了摸直跳的胸口。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身上盖的薄薄的麻被有一股药草的香味,后背冷汗黏腻,头脸却异常干爽似乎被人好好清洗过。

“娘子醒了?可是梦魇了?”

一个柔和有厚度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宇文珈点点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娘子累坏了吧?吃点东西。”

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捧上来一碗馄饨,纱一般的面皮在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混着一些小虾米在云团一般的馄饨皮里荡来荡去,肉的香味让宇文珈咽了咽口水。

她接了过来。

一位有些年纪的妇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宇文珈哑声说:“多谢。请问这里是…”

“老身在卢家九郎君手底下干事,娘子叫我顺娘就好。这是郎君在媚水畔置的铺子,给往来的行客卖点吃食,提供歇脚的地方,娘子可放心。”

“另外一个小娘子呢?”

“那位娘子瘦得真骇人,老身去请了郎中,替她瞧瞧,这会儿还睡着呢,娘子快吃吧,等会就该上路了,本应坐今早上那趟船南下的,但两位小娘子都脸色发青,吓坏了老身,万万不敢叫你们继续赶路了。”

这妇人说话亲切温暖,好似家中长辈,语调和缓让人不由得放下心来,和她家郎君有得一拼,不愧是卢九郎带出来的人。

宇文珈吃了一口馄饨,肉细皮薄,一抿那个纱布一样的馄饨皮就在嘴里化开,鲜咸的汤汁润泽她干涩的口腔。

“好好吃!”她忍不住赞叹。

“郎君小时候也爱吃,这是老身亲手包的。”顺娘笑道。

“他现在不爱吃了吗?”宇文珈又吃了一口,随意问道。

“郎君长大了,公事繁忙,再不对吃食多费心了,糊弄两口就算完了。”

宇文珈点了点头,继续享用了。

“娘子慢用。”

“顺娘。”

顺娘推门的手顿住。

宇文珈用手背抹了抹嘴,笑着问她:“顺娘可知,从今天算还要花多少天才能到南边?”

眼前这娘子,被累得眼下一团青黑,但眼睛还是大大亮亮的,眨眨眼冲她讨好地笑道,给俊俏的脸蛋添了几分憨态。

顺娘见着郎君的时候,回回都是板着一张脸,外人都说他们郎君多么的谦逊有礼、温润而泽,但顺娘知道那个心头萦绕着至关重要的未完之事、一日不肯放松的郎君才是他们真正的郎君。

年纪大点的人就喜欢看着晚辈无拘无束地多点孩子心性才好,这小娘子陡然让她眼前一亮,随后又想到她还在给自家郎君办难如登天的差事,心中又多了几分怜爱,柔声对她说:

“这个顺娘不知,但娘子此处坐船,一天一夜便会到目的地,郎君安排的人会在那边等你,郎君安排的路线妥当隐蔽,想来不是走官道,故而时间还是会花得多些。”

宇文珈点了点头。

这顺娘言语间对他们郎君全是信任,平平叙事,凭空增添几分笃定,想来也是为了宽她的心。

宇文珈深知急煎煎地也于事无补,于是心中平静了许多。

本来应该带着底礼阿果去别的州县报官,但旦城在雟州腹地,跑出去了还不如直接送还施浪来得快。

那就免不了在雟州刺史的辖地铤而走险。

眼下只能相信卢至柔的安排。

卢至柔若是早日拿住了这个狗官,也该给她宇文珈记上一笔功绩才是。

顺娘出去带上了门,宇文珈安静地把这碗馄饨吃了,随后也走了出去。

她得去看看底礼阿果。

刚从屋内踏出去,郎中就从对面的厢房出来了,顺娘站在门口候着。

“小娘子饿了好些天,伤了胃,气血两虚、精气不足,这虚劳过度恐有性命之忧,但不知服了什么,脉中有一股气帮她托住虚损的精气,这下倒也不算危险,开了三副补气养血的四君子汤,循序渐进些流食,好好养着,就无大碍了。”

“多谢郎中。”顺娘接过了方子,付给了郎中十文。

想来卢至柔给她吃的那个丹药就是给她吊气的。

顺娘回头看到了宇文珈,对她说:“娘子到前厅去坐坐吧,有些茶水点心,我去煎药。”

她领着宇文珈穿过一个耳房,再往右一拐过了第一道门就是前院,摆着数张桌椅,正好看到刘仪正在帮忙。

宇文珈也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刘仪笑着给她端来一盘果子和茶水,有人唤他又立刻走开了。

白天生意当真不错,前院就能看到百步远的渡口,有三五艘船,上面下来的佣工正好找个地方喝茶吃点果子,这小店不大但几乎客满。

果子是粉嫩的桃子,这两天骑马骑得屁股痛,正好吃点桃子屁股补补,宇文珈连皮都不削就这么抱着啃了起来。

媚水上游是大渡水,从眉州流下横穿嘉州、黎州流经雟州,河还是同一条河,越靠近南边就根据当地习惯,改称为媚水。

每日从眉州上船南下的商人、行人络绎不绝,但是中间几州分流,到达媚水第一个渡口,也就是这里的人少了许多。

但最近雟州缺衣少食,这里本来只是一个途径点,用来让佣工们休整的,如今却变成了雟州百姓逃难的起点。

河岸边铺了碎石子,方便大家走路,水位高的地方还修有木头栈道,商铺倒也才四五座,行人走动和贩卖热食的商铺带来弥漫的水雾或烟气,显得还是有些热闹。

媚水远离旦城,粮食虽少但也还有,百姓们脸上的焦灼不安并不浓重,还有些闲谈的暇余。

这地方不起眼但是也还是有些人流,收发消息还算方便,且不引人注意,卢至柔还会选地方嘛。

宇文珈小口抿着茶水,眼睛透过茶汤的热气打量院外过路的人。

这时一个背着行笈的僧尼出现在了院门口,他似乎是从身后的木栈道过来的,裸露脚趾的草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本来紧紧盯着来往行人的宇文珈都是乍一下才发现了他。

他穿着宽大的土棕色袍子,竹木架子顶端插着一把像伞的东西,很矮,以至于像一个斗笠,掩盖住了他的面容和神色,就这么低着头,不发一言地走了进来,对掌柜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本朝僧尼比比皆是,寺院相较于其他,优渥的待遇让贫寒人家的子弟跃跃欲试地遁入佛门,活像是为了那么口饭放下尘缘一般。

这里出现一个倒也不奇怪。

但宇文珈不知怎么就想起之前,密道之中那个娘子说起一个教导宫廷礼仪的僧人了。

眼前这僧人并无不妥,脚步沉稳无声,进来后也只是坐下无语,但不知怎么让宇文珈觉得他并无清净无为一心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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