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最喜欢的礼物应该是这份。”开拓者又翻起他的异世界口袋,现在连白厄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开拓者如此笃定他一定喜欢?只见他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袋子,袋子里是金色的麦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整个人僵在那里,几乎动弹不得。
“这是……”
早有预感,他还是艰难发声,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开拓者看着他的表情,同样放轻了声音。
“你可能已经猜出来了,没错,这是哀丽秘榭的麦穗,来自三年以前。”
“三年前,翁法罗斯的生命自火焰中升格,生命面向寰宇发出了第一声啼哭,自此之后,那里的生命不再是0和1的简单编码,所谓的命运也终于并非程序的循环,白昼与黑夜并非来自黎明机器的照拂,而是来自宇宙真实的微光,那年的收获月,我们特意去了一趟翁法罗斯,在麦田里采下这些饱满的麦穗……诶,你别哭……”
“我……”
好奇怪,仿佛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堵在胸腔,但那感觉并非火种带来的灼烧的疼痛,而是另外的、温暖的火光,卡厄斯兰那从不屈从命运,他曾一次一次地将火种包容进身体,烈火不曾使他动摇,疼痛不曾使他屈服,可在这几株真实的、金黄的、来自家乡的麦穗之前,他仍然忍不住落下泪来,他猜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于是他慌忙地试图擦拭自己的眼泪,可泪水仍然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滑落,开拓者轻轻抱住了他,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开拓者说,“你看,新的种子已经发芽,而明年,后年,乃至更远的明天,这些新的种子会长成新的明天。
他仿佛闻到了来自故乡的麦浪的味道,白厄便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他在麦田中奔跑,憧憬着所谓的英雄,他渴求着荣归故里,麦芒划过他的脚踝,那时他仍怀揣希望,而今一切沧海桑田,唯有故乡的麦子一年一年抽芽拨穗,直到此刻,结出真的果实。
“哀丽秘榭……不,翁法罗斯,还好吗?”
他又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要咱说,你不如回去看看!”三月七积极地说,“列车去翁法罗斯可快了,那里还有我们的界域定锚……”
“三月。”丹恒小声提醒。
“哎呀!”三月七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就,咱不是那个意思啦……但是其实这几年翁法罗斯那边也一直在找你,别人不说,我们每次去翁法罗斯的神悟树庭的时候,总能看见那位……纳努克吹萨克斯老师在试图用占星术找寻你的行踪……他们应该也很希望你能回去。”
“阿那刻萨戈拉斯老师。”丹恒无情地纠正。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三月七一拍脑子,如梦初醒,“真的,就,哎呀,咱也不知道怎么说……”
“没关系,三月七小姐。”白厄温声说,“这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无颜回到翁法罗斯又深深地挂念那里,所以只好抓住一切机会询问那里的情况,是我不愿在梦中听到伙伴的哭泣与惨烈的哀嚎,所以懦弱地下意识地回避回到翁法罗斯这个选项,是我犯下累累罪行,只好流浪于星间,我当然应该回到翁法罗斯,作为刽子手接受千万人的审判……但,请原谅我只能自私地逃避,直到某一天,下定决心再次回到翁法罗斯,迎接属于自己的命运。
“说起来,此次……见面匆忙,如此珍贵……礼物,我本应回礼,但我手上……只有……一些刚刚……购买的纪念品。”
“没事。”开拓者说,“不过你买了纪念品?让我看看!”
白厄便拿出了他在展会上购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
“真稀奇,”开拓者积极地凑了过去,啧啧称奇,边笑边看,“我还以为你还会买黄紫配色的东西,其实我一直想吐槽你神奇的审美……”
“毕竟你的审美培育可是能让阿格莱雅和那刻夏老师达成短暂共识的东西。”
“现在……我更喜欢白色……”白厄笑了笑,似乎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审美,“阿格莱雅……想必不会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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