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室外藤蔓攀上墙壁,金蝶起舞。
桑榆一睁眼就对上一道炽热的目光,看着那张成熟稳重的脸,昨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气不打一处来,背过身去。
夏为天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很是自责。
桑榆听见背后响起“嘶”的一声,她还是急忙转身。
夏为天眉头微皱,他捂着胸口,呼吸沉重。
桑榆看不清他的神色,她凑上去,神色慌张,“压到伤口了?”
“我没事。”他倔强地把头埋低。
桑榆着急地在夏为天身上乱摸,“你丹药放哪了?”
夏为天不吭声,任由她乱摸。
反应过来的桑榆气鼓鼓地推了他一下,“我要去洗漱了。”
她单手撑着床想要从夏为天身上越过去,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揽住她的腰,一股力量把她往夏为天怀里带。
桑榆整个人扑在夏为天怀里,脸顺势埋进他的胸膛,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她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每一声都砸在她心上。
单薄的衣裳挡不住温热的呼吸,夏为天喉咙一动,心跳快得要跳出来。
他抬手将桑榆的头发撩到她耳后。
桑榆仰着脖子,像只小猫,趴在他胸前,气呼呼地瞪着眼睛看着他。
夏为天柔情似水地注视着她,“我昨晚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为天说话时,胸腔一动一动的,桑榆睫毛颤了颤,一字一顿道:“不亲。”
得到答复的夏为天眼中闪过些许落寞,他松开搭在桑榆腰间的手,一言不发。
“我没洗漱。”桑榆辩解了下,见夏为天还是一副失落的模样,她趁他不注意,往脸颊上啄了一下,很轻,很快,仿佛没有来过。
夏为天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点计谋得逞的狡黠,“我爱你。”
“我也爱你。”桑榆小声嘀咕。
“夏为天。”她从床上坐起身,神情有些别扭,“你把手伸出来。”
夏为天没问为什么,乖乖照做。
桑榆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绳,她低着头,慢慢地把红绳系在他手腕上。
系好后,她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同生共死,我活着,你活着。”
“我死……”
夏为天伸手按住她的唇,“不许说。”
他不会让她死的。
桑榆摊开手心,另一根红绳被她攥在手里。
夏为天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接过红绳,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系在她手腕上,像是怕碰碎了珍贵的宝物。
两根红绳,系着两个人。
夏为天对上桑榆的眼睛,两人眼眸里似乎闪烁着星光。
“我不会让你死。”
桑榆心跳加速,耳根不争气地红了,她喊:“夏为天。”
“嗯。”
“你说话算话。”
“算话。”他笑了,“拉钩?”
桑榆愣怔之后笑出声,她将小拇指勾上去,“拉钩。”
日衍宗,议事堂。
每月一次的宗门晨会,各峰长老与核心弟子齐聚一堂。
今日的气氛与往日不同,魔修死了的消息已经传遍宗门。
但还有一件事,大家更想知道。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桑榆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气,心被吊在悬崖边。
三天前,她还在幽蛊林里割腕引毒。
三天前,他还在毒阵中央以身为媒。
如今,他们要一起走进这座大殿。
夏为天看出桑榆的紧张,他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慢慢相扣,腕间,两根红绳并排系着。
蚀心藤从他袖中探出,轻轻缠上两人的手腕,开出一朵金色小花。
桑榆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殿门推开的那一瞬,所有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长老们手里的玉简悬在半空,弟子们张开的嘴忘了合上。
宗主端坐在主位,端着茶盏的手也跟着顿住。
夏为天停下脚步,环视一周,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轻视她的长老,扫过那些曾经议论她的弟子。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日起!”
夏为天举起两人交握的手,金色小花一朵接一朵绽放。
“桑榆是我妻,唯一的妻。”
他这句话,无疑是在打提议纳妾、休妻那些人的脸。
骸骨从桑榆腕间滑落,悬浮在半空。
所有人屏住呼吸,双王兽的天赋属实罕见,遇见变异种的概率极低,更何况另外一只还是上古遗种。
骸骨开始拆解自己,骨节一块块分离,悬浮,重组。
十二节脊骨悬停空中,拼成一行字,它甚至将这句话念了出来,“吾主桑榆,与夏为天,永契。”
金光炸裂,照亮整座议事堂,照亮每一张震惊的脸。
又是一阵死寂。
须臾,哗然。
“永契?那是永契?”
“双王兽认可了道侣契约。”
“她不是替身吗?”
“阿月呢?阿月是谁?”
窃语如沸。
不是他们认可桑榆,而是桑榆认可了夏为天。
夏为天没有解释,他只是握紧她的手,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
议论声中,宗主从主位站起,全场瞬间安静。
他看了一眼站在殿中央的两人,目光在桑榆身上停留片刻,沉声道:“既然两情相悦,便择日补办大婚。”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骚动。
宗主抬手,压下议论:“日衍宗少宗主大婚,当以最高规格操办,十里红妆,万宗来贺,大婚事宜,三日内报上来。”
“有异议的,现在说。”他看向桑榆,神情淡然,“你,当得起。”
桑榆对上宗主的视线,她看不出那双眼眸带有的深意。
无人敢提出异议。
众长老纷纷起身上前道贺,那些曾经轻视她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敬畏与谄媚。
刑罚堂长老走过来看着她,坦然道:“那夜是我逼他除名的。”
桑榆看着他。
他继续说:“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他签了生死状,我以为那是为你好。”
“我知道。”桑榆浅笑,“他跟我解释过了。”
刑罚堂长老愣了一下,欣慰地笑了,“那就好。”
远处,那些曾经议论她的弟子,此刻表情复杂。
有人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有人试图挤出笑容,有人干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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