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来电话时程昱钊正在给办公桌上的那盆仙人球浇水。
这还是姜知以前硬塞给他的说他这办公室太冷清得来点活物镇着。
他当时没说什么随手放在了桌上不知不觉也养了一年。
一个走神水浇多了从托盘里溢了出来。
他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水渍一边接电话。
“程先生。”
“是我。”
“提醒您一下您和姜小姐的离婚事宜最终日期定在四月八号上午九点。请务必带齐身份证、户口本以及回执单准时到民政局。”
程昱钊动作一顿:“知道了。”
“另外”秦峥补充道“姜小姐明确表示在正式领取离婚证之前不希望受到任何形式的打扰。这包括电话、短信或当面拜访希望程先生能尊重她的决定。”
程昱钊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不希望被打扰是在说那天在文汇路的事吗?
这确实是姜知的做事风格。
决定了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余地。
“她最近……”
程昱钊沉默几秒哑声问:“身体怎么样了?”
虽然转账被退回附言尖锐得像刀子但他最担心的始终是她的身体。
流产不是小事
秦峥:“我的当事人一切都好程先生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多想想怎么准时到场别再让她等。”
“那才是她目前唯一在乎的事。”
电话挂断。
程昱钊放下手机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翻开桌上的日历找到四月八号那一格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九点程昱钊靠在宿舍的床头打开了那个直播间。
这是他这几天养成的习惯。
他从小谢那里要来了链接心情烦躁的时候就听着这个声音。
心里明知这不是姜知可声音的基调太像了。
尤其是偶尔停顿时的那点呼吸声让他总有种她还在身边的错觉。
今天她在读茨维塔耶娃的诗。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连绵不绝的钟声……”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程昱钊想姜知最讨厌这些酸不拉几的诗。
她说过那是无病呻吟有那功夫不如两人吃一顿火锅来得实在。
他翻了个身看着屏幕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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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ID。
不知。
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是,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听了一会儿,他默默地点了一个赞。
一首诗读完,姜知在喝水的间隙里,看了一眼弹幕。
有个人在问:【不知,你相信破镜重圆吗?】
破镜重圆,乍一看是一个很美好的词。
大多数人都喜欢看浪子回头金不换,喜欢看错失的遗憾被重新填补。
可姜知说:“我不信。
她对着麦克风,语气淡淡的。
“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就算用最好的胶水粘回去,裂痕也永远都在。照人的时候,脸是歪的,心也是歪的。
“与其天天守着那面破镜子,提心吊胆怕它哪天不小心又碎一次,不如直接扔了,去买面新的。
她停顿片刻,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或者,咱们干脆不要镜子了。站在窗边看看外面的风景,也挺好。
另一条弹幕飘过:
【你说得对,咱们不回头。】
程昱钊眉心微蹙。
这么决绝的话,这么通透的语气。
他又安慰自己,还好这不是姜知。
否则,这话的每一个字,都是冲着他来的。
程昱钊关掉手机。
那天在车里,姜知问他,既然觉得她幼稚,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
他当时没正面回答。
其实答案很简单。
因为姜知太耀眼,热烈又直接,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那种人,照得他这个一直在阴暗里行走的人,也忍不住想要靠近一点,无法拒绝。
直播结束时,已经是十点半。
姜知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
坐久了,腰有点酸,她撑着桌沿站起来,刚走两步,小腿肚子突然一阵抽搐。
姜知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椅背。
腿抽筋了。
上次医生提醒过她,孕期缺钙,腿抽筋会是常事,尤其是在夜里。
以前偶尔半夜抽筋,她只要疼得哼一声,程昱钊就算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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