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般静静地坐在吧台后面，看着槐漾在周宣杨出现后眼睛就一直钉在周宣杨身上移不开了。
真的很喜欢吧。
顾般不知道。
他猜的。
喜欢成这样才会一直盯着看吧。
她居然还夸他帅。
打扮得跟牛郎一样到底是哪里帅啊？
顾般捏捏小狗头，想不通。
……
游艇平稳驶离港口，向近海出发。
暮色一层一层浸染海面，落日把整片大海都融成了橘色。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落日”，大家都匆匆跑上甲板。
落日不稀奇，但是天与云与海融为一体的落日很稀奇。
巨大的落日悬在海平面上，看着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大家都在抓紧时间拍照。
槐漾站在人群偏后的位置，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安静地看着。
“不去拍照吗？”顾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槐漾身后。
“这里不能站吗？”
顾般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可以，你随意。”
槐漾也拍了张照片，像是肌肉记忆作祟地点开和王戈的对话框：「喜欢吗？」
王戈依然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上课吧。
槐漾想不到第二个能让王戈拒绝这种“八卦”的原因。
……
对于槐漾来说，生日会一点都不好玩，不过很好吃！
船上的大部分人她都不认识，大家邀请她玩游戏她也不知道怎么参与。
不过还好本场生日会主人的孤僻程度跟她不相上下。
翟景越在顾般生日种发挥的作用比槐漾想象的还要重要。
他比顾般更像生日的主人。
顾般全程除了在蛋糕推上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大家今天过来。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在海上过生日，希望今晚大家都玩得开心。”就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其余时间一直都是由翟景越在张罗的。
槐漾看着偏差的场面，暗道自己找到了翟景越邀请自己不需要跟顾般报备的原因。
但是，如果不喜欢这样过生日，为什么一定要勉强自己呢？
槐漾端着一块蛋糕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其他人玩游戏的玩游戏，聊天的聊天，没人管她，她乐得清闲。
忽然，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大家都开始拿着手机交换着看。
槐漾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也跟着打开热搜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大瓜。
什么都没有。
最后是张淼淼在她身边坐下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是那天围棋比赛的照片。
她和顾般一起站在冠军领奖台上的合照，当时体育老师还让他们两个站的近一点把第三名的位置留出来。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师忙忘了，压根就没把第三名p上去。
没人会盯着学校公众号，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把这张照片和之前两个人念检讨的照片一起投稿到校园墙了。
标题还是：他们俩是不是真的，我甚至有点磕到了……
槐漾看了两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我都有点好奇你们俩是不是真的了。”张淼淼声音里带着笑，“这巧合也太多了。”
槐漾把手机还给张淼淼，“我们班同学都知道是假的啊。”
那条帖子下面都是11班同学打假的评论：
「什么真的假的，那肯定是假的！」
「别问了，假的，再问发给孟凭。」
「槐姐无妄之灾，@帅到你我很抱歉的锅」
「槐姐运动会为我们班当牛做马不是让你造谣来的！」
「而且当时表白的人不是槐漾……」
槐漾拿着自己手机看这些评论看得可感动了，居然会有人给她说话。
“表白的人不是你？”张淼淼还坐在槐漾旁边没走，显然她也看到了最新的一条，诧异地问了一句。
11班的女生都知道表白的人不是她，至于其他人多少也能听出来，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说出来。
槐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在她准备退出账号的时候，忽然看见评论区更新了，有一个账号评论了一张照片。
看大家身上的衣服是那天运动会开始前在走廊上排队的时候拍的。
拍照的人特意把她和顾般中间的所有人都给模糊了，只留下她和顾般隔着茫茫人海对视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刚好被同一束阳光光顾了。
槐漾默默点了保存。
太好看了。
如果王戈没看到这张照片，那她会很遗憾的。
……
虽然一个人待在旁边，但是如果他注意不到大家的异样，那他大概真的完蛋了。
大家不敢靠近他，但是齐刷刷地用八卦的眼神看他，想忽视都难。
他不仅看到了这一条帖子，还看到了帖子下面的“打假”评论。
他们还@周宣杨说都是他的问题。
他怀着一种微妙地心情看了一眼槐漾，又看了一眼在另一个房间打游戏的周宣杨。
恋爱脑太可怕了。
全世界都看出来她喜欢周宣杨了，她还不能承认。
宁可当着全校念检讨也要保护周宣杨。
但偏偏周宣杨就是一个傻子，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情丝。
真倒霉啊。
顾般在心里可怜了一番槐漾，决定为她做一件好事。
他看了眼这条帖子的发出时间，给校园墙发了自己的学生卡照片作为自证，要求删除这一条内容。
怕对方不删，他还顺便用孟凭做威胁，表示后续对应到本人后的处置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校园墙一直都有涉及自身且删除不影响他人可以申请删除的规定，只不过效率低下到令人发指。
反正孟凭比学生卡有效。
顾般威胁完再去看那条帖子已经没了。
……
游艇回到码头，槐漾一开始没注意到船的航线，是刚才快到码头的时候才想起来给槐文远发的消息。
她跟着大家一起下船。
槐文远还没来。
她站在岸边被迫吹着海风。
好冷啊。
十一月的江城一向是可以在一天内就体验四季。
槐漾还穿着中午的毛衣开衫，被风吹的打了个寒颤。
默默抱紧自己。
顾般站在船上看着工作人员拆掉生日装饰，不经意一瞥就看见槐漾抱着双臂往外走。
他转身回房间拿了件外套，正好撞见上来检查的船长，“王叔，我先走了。”
王船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晚上风大，把衣服穿上。”
顾般点了点头就匆匆下船了。
他几乎是用跑的才追上槐漾，“先穿着吧。”
槐漾戴着耳机，听到声音的时候怔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她接过外套，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大家都是结伴走的，槐漾跟大家不熟，又要等槐文远，为了避免尴尬特地落后大家几步，没想到顾般还在。
顾般非常有身为主人的自觉，陪着槐漾慢慢走到停车场门口。
“晚上降温太快了。”
槐漾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拿手机的那只手骨节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冻的。
又瞥了一眼他身上依旧是那件黑色外套，只是拉链已经拉了起来。
“你要是冷，不用把外套给我的。”
说着，槐漾脱下这件反套在身上防风的外套，正要递还给他。
顾般抬手轻轻一挡，“你穿着吧，我不冷。”
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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