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辞笼:表小姐又跑了 她整夜在唱歌

10. 暗流

小说:

辞笼:表小姐又跑了

作者:

她整夜在唱歌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些时日,元清越总是一遍遍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那些话。其实她在这世上还有一个血缘亲人,那就是离家多年的姨母。

但她在这个时代从未见过姨母,这个时代的姨母和母亲最后是以隔阂收场的。她总想着,等济养院的经管诸事走上正轨后,她便去寻找姨母,将母亲的遗言告诉她,母亲已不怪她了。

上个月,她去信给远在京城的姨母,这两天,她收到了姨母的回信。姨母在信中写道,她已求得了国公府二老爷的恩典,元清越随时可来府上探望她,希望能早日相聚。

前些时日,元清越已疏通绣品兜售渠道,与几家绣行老板达成协议,济养院实现了自给自足,众女子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沈澈近日也在收拾行李准备返京,戚照也要一同返京述职。

戚照来找到元清越告别,两人寒暄一会,元清越问道:“你可知京中的定国公府二老爷是何许人士?”

戚照面色诧异,回道:“元姑娘难道有所不知?时安正是定国公府世子,这二老爷是他的二叔。”在元清越问此话前,他一直认为元清越知道这事。

元清越更是震惊,她只知他是状元出身,现任巡抚,不知他的家世竟也是如此显赫。戚照这些时日真把元清越当做自己的朋友,半点不藏私同她道:

“你不知道也不稀奇,时安同这定国公交恶多年,父子间感情一向极差。时安一直不愿在外面与其扯上关系,他自己从未提过,也不喜其他人提起。若非专程打听过或京城人士,不知道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实属常见。”

戚照叹口气,继续道:“时安十二岁通过外祖的关系,仅带着我们兄弟二人前往书院读书,一直很少回府。直到高中状元,时安回府要求分家,自个出去另立门户,但老太君死活不同意,时安无可奈何,这才没分成家。”

元清越这才知晓,沈澈与定国公府的关系。她母亲生前说过,姨母是嫁与了定国公二老爷为妾,现在想寻姨母,他一个弱女子孤身上京,安危难卜。最好的方法是同沈澈的大部队一同返京,她想找人帮她。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澈,毕竟他是正儿八经的定国公府世子。但自上次沈澈醉酒之后,她便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丝他的不对劲。

沈澈似乎对于她和其他人相处得好这件事颇有微词,每每她与其他人谈笑风生,尤其是与男子谈话时,一看过去他的脸总是一张硬邦邦的臭脸,而且她一看他,他的眼睛总快速闪躲到别处去。

加之沈澈醉酒后说的荷包一事,更让她觉得蹊跷,她不安地想,他该不是看上她了吧?

只是人生大三错觉之一,就是他喜欢我。元清越暗叹,仅凭一点点直觉以及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自己未免有点自恋。

可因着这层不好说的直觉,她不想去找有决定权的沈澈帮忙,而是寻找更加熟悉的戚照帮忙。

她向戚照问道:“我姨母乃是二老爷的妾室,如今我只余她一个亲人,我想去寻亲,但山高路远,我一介孤身女子,安危难保。想问问你可否带着我一同前往,我可以在路上做你的婢女。”

戚照温和一笑,道:“你这说的是何话?我毕竟也是有官身的人,带上一个人同行有何不可,你是我的好友,我自然是以座上宾的礼遇待你。”

元清越松了口气,戚照果真是个好人,她向他道谢,他反而说朋友之间不必多言谢,谢来谢去,反倒生分,这不过是小事罢了。

回屋后,元清越立马收拾行李,同李素月、薛芜告别,并且商量将管理权交与她们二人手中,二人欣然应允,临了不舍她,三人抹泪话家常,说了整整一夜,不舍得睡去。

明日就是返京的时候了,沈澈的行李早已收好,他在房间内心神不宁,来回踱步,总觉着少些什么,又难以言明内心莫名其妙的袭来的空落感。

他此次回京,日后想必不会再有机会再见到元清越。他看过她在济养院自得其乐的生活,那才是她真正快活的样子。

他也动过劝她同他一起走的想法,只是一瞬之间,他便放弃了。他又能以什么理由带她走呢?她对他无意,怎会愿意跟他走?

他一直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襄王再有意,神女也无情。情之一事,古往今来,最是难解。

实际上,他们并非一路人,一生之中有过相识相伴的时刻,已是难得,只是不免惆怅失落。

他安慰自己,至少自己今后不会再被谁轻易牵动思绪,搅得心神大乱了。

第二天,他的心神马上又被搅乱了。他站在船头,不经意回首一瞥,便看见正同济养院姐妹一一告别的元清越,一个个女子洒泪而别,场面十分感人。

沈澈站在那,眼睁睁看着元清越上了返京的船,他心神俱震,一时恍惚。

叫来戚照问话,戚照将元清越为何上京的缘由一并说了,沈澈听后神情变幻莫测,人一下憔悴了好多,默默无言,只自己静静走开了。

元清越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沈澈,他站在船头,红衣束发,意气风发。元清越一直知道他是好看的,如此貌美少年郎,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赏心悦目,她看了也是心情舒畅。

此行他们乘的是官舫,是一高大双层画舫,船头悬挂衙门旌旗,舱内设厅堂卧房,配有众多差役、厨子、仆从。

夜晚,元清越走上甲板,看着沿岸的美丽风光,临河街巷各类店铺鳞次栉比,入夜点灯,人声喧闹,热闹非凡。

沈澈站在她的身后,回想起今日戚照对他说的那些话,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沉沉堵住,不上不下,酸意密密麻麻钻进骨缝。说不清是怨,是气,还是更深的无可奈何。

为何她要上京去探亲这件事不曾告知过他?为何明明找他帮忙更方便,理由更正当,他毕竟是国公府里的人。但她就是偏偏不找他,明明他认识她更久。

美景在目,水面上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