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
穆与铮想说好端端地提她做什么?可是他只是喊了她一声,脑海中便不自觉浮现出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背影中好像蕴藏着无尽的心碎与决绝,让他的心口更疼。
他意识到苗太医的确说到了关键,于是便继续道:“只是相处吗?”
穆与铮回想着与姜茵相处的点点滴滴,朦胧间只能想起血色与泪痕,心中的疼痛全无半点缓解之意反而更加剧烈。
“当然不是,”苗太医果断回道,“陛下或许可以试试开心一点与淑妃相处。”
穆与铮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苗太医没有任何理由骗他。
于是他挥退了苗太医,自己往鸣鸾殿而去。
鸣鸾殿。
姜茵回来之后,合上大门就实在忍不住狂笑起来。
“殿下,小心些!”
兰溪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着,又仔细检查过确定没有旁人在,才松了口气。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顺利。”
姜茵以手掩面,但眼角眉梢仍满是笑意。
“以穆与铮那性格,我还以为他会直接动手,没想到只是几个在我意料之中的质问。”
兰溪被姜茵的情绪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给姜茵倒了一盏茶,复而又道:“但这么顺利不会有其他的问题吗?”
姜茵托腮思索了一阵说道:“我倒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问题,不过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来,穆与铮是真的很想除了崔氏。”
她不自觉地勾起唇角道:“这不是巧了吗?我也很想。”
“崔氏势力遍布辰国上下,穆与铮身为君主自然不会喜欢,但是同样的,朝野上下能够正常运转可也少不了崔氏助力。”
兰溪说着露出了些许担忧,“说来,辰国传闻中穆与铮并不算糊涂,甚至除了手段粗暴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位明君。”
“他会那么轻易折了崔氏吗?”
“明君?”姜茵低笑了一声,瞧着兰溪说道:“你就说先前春猎纵火一事,他有想查明真相还卫国公一个清白的意思吗?”
“他的雷霆手段,多为灭世家威风,扶寒门上位,你打听消息时多听的是寒微出身的人诉说,那些人自然会觉得穆与铮很好。”
“你若是去听世家的人去说,那就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兰溪若有所思,又道:“但说到底寒微出身的人更多,且他们又无家世倚仗,于是便只能更仰仗穆与铮,这两方是相辅相成。”
“你提醒我了,”姜茵露出思索的神色,指尖轻轻点在实木的桌面上,“还得想办法让他与寒门离心离德才行。”
另一头,北辰与南离的边境线上。
两国虽说是暂时休战,但各处哨卡,巡逻的士兵一点也不少。
其中离国的守卫更为严密。
毕竟,谁也不知道穆与铮何时会再度毫无征兆地挥师南下。
而今日,哨卡内突然闯入了一个流民。
那人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简直像是个逃荒来的人,可近来无论辰国还是离国都没有任何饥荒的消息。
如此便也显出了这人的形迹可疑。
哨卡的守卫将他拦住,试图说明这是军事重地不可乱闯。
“我是离国臣民,方才从辰国逃出来。”那形迹可疑的人说道。
守卫们彼此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说你是离国臣民,我就要信?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那人不慌不忙,从胸前掏出了一张路引。
守卫仔仔细细地看着,发现那路引上甚至还有洛城的官印。
守卫这才信了他是离国之民,放他进来,进一步盘问道:“你既然是离国人,怎么跑到辰国去了?”
“实不相瞒,我是被辰国虏去的,那些辰国人作奸犯科无恶不作,我心中愤恨,却因自身力量渺小而无济于事。”
守卫看着他,意识到这人至少对辰国的恨意的确是真情实感。
“后来,我便想办法从辰国跑出来想要,现今看到两位我心中报效离国之心更甚,恳请二位让我前去从军。”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抱着守卫不撒手,说道:“否则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
守卫用力推搡着,却没想到这流民的力气还不小,竟然无法直接推开。
有这样的力气,上阵杀敌也绝对会是一把好手。
“行了行了,你若真想从军,就去登个记。”
见守卫松口,那人才松开他,朝着他感谢道:“多谢多谢。”
守卫安排人带着他前去登记,路上便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那人没有过多准备,张口便道:“傅州。”
这名字一出口,傅州便意识到不对,阿茵说了让他藏好身份,最好隐姓埋名。
不过,那守卫方才与路过的熟人说话,正巧没听清傅州的话,于是便又问了一遍,“什么州?”
“周姜。”傅州字正腔圆地回答着。
辰国,鸣鸾殿。
姜茵在与兰溪苦思冥想的时候,听到了穆与铮前来的通传。
她有些疑惑,毕竟按照穆与铮的性格,即使他或许有残存的一分信任,和信了她的表演而表现出三分怜悯,但是这些都抵不住君主威严被冒犯到愤怒。
她是想过按之前的表现,穆与铮大抵不会过于怪罪她,但却是没有想到他会亲自前来。
姜茵心中思绪纷乱,面上却不能声色,相当疏离地向穆与铮行礼问安,也没等他说免礼的话,就径直起身,退后些许,与他隔开了一丈远的距离。
穆与铮是带着困惑来的,他对苗太医的确信任,但是对他所说的结论并不完全相信。
他不信一个区区的女人会对他有多大的影响。
直到他看见了姜茵。
那颗一直剧烈疼痛好像偏要和他作对的心骤然平静下来,穆与铮意识到,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是或许苗太医说得对。
可是,那片刻的平静又在那么一瞬间被姜茵疏离的态度而刺痛,他感觉自己的心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得疼痛,痛得他连开口说话都要竭尽全力稳住心神。
“爱妃怎么离朕那么远?”
他的眉心紧蹙着,好像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扑通”直跳的声音。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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