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延发完一个字儿就没回音了。
裴智惠想了想,把手机收回口袋,从练舞室往外走。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走廊依然通透彻亮,整层楼都是拼命练习的练习生。
比起这些人,她不知道要幸运到哪儿去。
有时候她觉得这个世界就像过度加速的离心器,当你处在漩涡中心的时候,很难不感到窒息。
还好。
她走着走着,轻轻捂了捂自己规律跳动的心脏。
还好这一切不必当真。
“叮咚——”
收到kkt的消息提示,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李柱延:“睡了吗”
裴智惠熄了屏,没回。
走出sm大楼,走进aespa的宿舍,一共花了十几分钟。
大楼前有私生蹲守,当然,不是蹲她。
将近凌晨三点的首尔新沙洞很寂静,莫名有股叫人心安的氛围,她路过很多步履匆匆的行人,莫名地去观察对方。
穿着校服的学生的书包挂链,身着衬衫的行人帆布包上的印样,一切可能有爱豆周边的边边角角。
哦,爱丽姐。
哦,邦尼斯。
哦,克拉妹。
哦,小冰块。
哦,柳丝。
......
她看了半天,没发现自己的粉丝。
行吧,本来也没指望。
sm大楼和aespa的宿舍离得很近,就在踏进宿舍楼的那一秒,脑海里传来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
“金善吁好感值+5”
裴智惠步子顿了一下,挑眉。
你们还玩得挺花啊?
kkt那头,李柱延的胳膊半悬在床外,脸垫在胳膊上面。
他慢吞吞地看了眼屏幕,朝对面的人说:
“没回。”
金善吁刚洗完澡,正跨坐在椅子上胡乱地拿毛巾擦头发。
闻言,他擦头的动作顿了下。
“说不定是真睡着了呗。”
话音刚落,kkt语音通话独有的“嘟嘟嘟”的提示音响起。
李柱延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朝对面投去一个“怎么办”的表情。
门还开着,金泳勋从旁边路过的时候朝里面瞧了一眼。
“你俩干嘛呢?”
室内寂静,金善吁头上顶着毛巾,若无其事地回他,“在直播,工作啊工作。”
金泳勋顺手把门关上,“行,早点睡。”
他已经走远了,金善吁去检查了下门关没关紧,此时对面的人还有点惊魂未定。
电话还在响,持之以恒。
裴智惠躺在漆黑的卧室里,被子被她拉到头上盖住,从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显得很闷。
她一边耐心等待,一边拿手按了按脸上的面膜。
正当她觉得还是算了,挂掉吧,电话就接通了。
话筒里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浅浅的呼吸声。
她先开口,“柱延欧巴?”
她没等对方回答,又问,“还没睡觉吗?”
“...没有”
“啊..我就要睡了来着...”
她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变得温吞,听起来有些困倦。
“但是收到你的消息了”
后面半句没再说下去。
李柱延心头一跳,下意识看了眼kkt上对方发来的那好几条自己没回的信息。
......
不会一直在等着吧?
一股掺杂着愧疚的不明情绪在胸腔中涌动。
“叮——”
“李柱延好感值+5”
他干巴巴地回,“啊...到点了,我要睡了”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阵。
然后直接挂了。
挂了。
李柱延支起身子,头发还乱着,看起来有点儿懵。
凌晨三点半,本来困意满满的他,一下就清醒了。
“噗嗤——”一声,坐在对面的金善吁喷笑。
李柱延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回是真有点恼了,“你笑什么笑?回你房间睡觉”
“唉,段位啊”
金善吁欠巴嗖嗖地摇头作叹气状。
“行了,你就当人家也困了要睡觉吧。”
裴智惠没睡。
她有些焦灼,再次点开微博,咬着指甲查看互关的主页。
没有更新。
裴智惠今天已经点进陈可的微博主页视奸了不下几百遍了。
陈可像是和那个世界唯一有联系的芦苇,细却坚韧,被她紧紧抓在手心。
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
她最终还是爬起来摘掉面膜,按掉了台灯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和enhypen还有个sweet venom的challenge。
本来编舞就幽默,她这种舞蹈基础不稳固的跳了一定会更喜感。
虽然少爷本人跳得也很喜感就是了。
第二天,hybe大楼。
金冬天和裴智惠来得有点早,她俩坐在待客室刷手机,裴智惠有点口渴了,下去找饮水机。
这是第一次来,她对hybe大楼不熟悉,自己辨认楼梯口墙上的位置标识,找到饮水机就在楼下。
夏天,楼梯刚被清洁工打扫过一轮,有股湿润的气息,一直走到转角,她轻轻停下来。
方才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变得清晰,声源就在转弯后的一个楼梯口。
“这种事你不能对我撒谎啊,谈恋爱也不是不行,但得先通告公司好做预案,不然出了事连个公关也来不及做。”
听起来是经纪人。
看吧,她就说了公司都对恋爱管得很宽松。
另一个人的声音则听起来有点儿不耐烦。
“嗯嗯嗯知道了”
她心下一跳,下意识觉得这声音熟悉。
裴智惠极快地探出头看了一眼,果然。
宽松露肩款上衣,腰上系着着休闲衬衫的破洞牛仔裤,身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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