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主动跟你说过戴浩成有问题吗?”
应星摇头,垂眸看向桌面,“没有,我自己发现的。我主动去问,有几个女孩选择闭口不言,我能理解……”
应星猜,靳樵大概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女生受到骚扰而选择息事宁人,不过靳樵不问,她就不用再多说,对他也是一种打扰。这件事,靳樵愿意利用职权私下帮她找出更多的可能受害者名单已经很好了。
“应星,我可以答应你帮你找名单。但是,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也有两个条件需要你答应。”
条件?
天已经黑了,桌上有一盏小夜灯,应星抬头,只看到靳樵黑漆漆的眼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说。”
靳樵又想到个重要的问题:“戴浩成有察觉到你在调查他吗?”
“我没有表现出异常,应该没有。”
“你进入光年智科,到戴浩成手底下实习,就是为了查这件事吧。”
“是。”
怪不得,在靳樵看来应星不是稚嫩的大学生了,以她的阅历不会看不出来光年这个公司并不适合她。
“靳樵,这件事,我想请求帮我严格保密,在拿到更多证据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不能让他,戴浩成察觉……”
“这是自然。”
“还有……”
有人推开门,穿一身瑜伽服的老板站在屋檐下问:“两位要吃些简餐吗?”
应星立马住了口。
她是靳樵的朋友。老板不待两人回答,转身端出两份牛排放到桌上,又体贴地又关上了门。
靳樵一下看出她异常的警觉,不自觉柔和道:“没事,这个老板不会透露客人隐私。”
老板是平江路的老住户,十几年前就在这里开店,和靳樵爷孙俩都认识很多年了。
“靳樵,其实就是,保密,在公司在外面都保密,这件事……我还不确定能找到什么,也不确定戴浩成到底做了什么,他以前交往过一个抑郁症退学的女朋友,我怀疑这件事跟他的不轨行为有关系。”
靳樵点头,“放心。”
他突然想到应星在酒吧里唱歌的样子,如果戴浩成是别有心机,应星在酒吧的兼职,实在很容易吸引到戴浩成的注意。
“应星,除了录音那一段,戴浩成还单独跟你说了什么?真的没有了?”
还有微信小号上发的令人不适的视频,对准了她的腿,不过那能应付,应星因为难受,没有把那个视频放入加密文件夹。
“没有了,有我也能应付。”
“应星,戴浩成是青苗基金会的监事,你有没有考虑过向主要负责人举报他?”
“想过,但是我还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
“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把修变动过的名单找出来,并且保密。”
“谢谢……”
应星就知道靳樵大概率会答应的。
靳樵话音一转,“但我有两个条件,你要先答应我。”
“条件,你说……”
靳樵说:“这件事的推进,你以后要做什么,都必须先让我知晓。”
应星抬头:“啊?”
“我有基本的知情权,不是吗?”
应星想了想,“可以吧。”
“可以吧?”
应星:“我是说,应该可以。”
“还有一个,如果你觉察到这个人有危险,不要一个人靠近他。”
“我会尽量避免危险事件的发生,你放心。”
院子里灯光微弱,这半天对话,靳樵真有一种还在对当年的应星说话的感觉。她这一句话,让他恍然想起,是,应星跟他差不多同龄,是年近而立的成熟女性了。
靳樵:“好。”
话说完了。应星先站起来,“那我就先……”
咖啡馆老板再次推门走进后院,“我都忘记告诉你们灯的开关在这里了,靳先生,你们怎么不开灯?”
老板按亮了庭院的灯,应星看到她手里端着给他们的饮品。老板看到丝毫未动的牛排有些意外:“咦?这牛排你们不喜欢?”
“不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
应星说:“老板,我可以打包回去吃吗?”
说真的,除了有正事要谈之外,她跟靳樵面对面呆着真的非常有压力。他们认识,却完全不算熟人,不知道聊什么。
应星道完谢忙着走,靳樵看她转身带上门回学校,并没有一起出去,也没有提出送她回学校。应星有家室,他应该主动保持距离。
靳樵坐下来把一块牛排吃完,喝掉老板特调的饮品。
明天是周末,约好的登山小群里队长发来山里降温的提醒,让大家多加一件单衣。
靳樵@了领队,先跟她和队友们道歉,再说明天公司有重要的事走不开,不能跟大家一起去了。
过了一会儿,靳樵的微信电话响起来。领队询问了靳樵的情况,靳樵听得出来她希望队伍里多一个男生,很遗憾靳樵不能去,很委婉地问了一句能不能协调。
靳樵认真跟她道歉:“真的抱歉,这件事很重要,明天必须去公司,下次有机会我当面向大家致歉,请大家喝咖啡。”
戴浩成有问题。不论是不是出于帮助应星,靳樵都需要立刻去查他在光年英才这个项目上违规到什么程度。
周六一早,靳樵来到公司,登录内部用的云盘。光年这几年正处在野蛮生长的时期,内部用的项目管理系统是刚成立不久时建的,不太跟得上近两年的业务线。但出于审计和风险管理的要求,对重要项目电子台账和相关资料的保存是有的。
靳樵找到光年英才的项目,一件件地看项目执行过程文件。活动档案、沟通记录、评估与报告都没有遗漏。数据库列表里确实有一项受助人名单,靳樵点开,里面有三期受助学生的基本信息,但每期只有一个名单,并没有更换了受助人的中间名单存在。
由戴浩成执笔的前二期项目结案报告写得很标准,经周祖宸审阅批准后才用于内部汇报。
项目的财物流部分比较简略,粗看并不能看出什么问题。
如果要看具体的费用流程和对外付款记录,靳樵没有财务部的权限,那么还需要打报告,向财务部公开申请。这涉及到他对周祖宸的信任。
周祖宸既然亲自管市场部,这么重要的项目许多过程性文件他不会不亲自过目。靳樵知道周祖宸是个精益求精的工作狂,但那是在研发上。
他突然想起来正式入职那天,行政的同事从这间办公室中抬出去一台旧电脑到仓库,是周祖宸以前用的,周祖宸说已经交代秘书将重要文件都转移到靳樵的新电脑上了。
有些戴浩成的汇报文件,或许在里面。
靳樵立刻给行政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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