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双重伪装
联盟总部的禁闭室里，江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右手腕的烧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林晓星金色锁链留下的痕迹。他轻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小型设备，按下一串复杂的密码。
屏幕亮起，一行绿色的代码浮现出来："数据已备份，追踪程序激活。"
"晓星，你以为你赢了。"江辰的声音在空旷的禁闭室里回荡，像在跟空气对话，"但你不知道的是——U盘里的数据，早就被我备份到云端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文档上显示的，不是系统持有者的能量特征，而是一张复杂的人体解剖图——图上标注着七个红色的点，每一个点都对应不同的能量节点。
"锦鲤系统的七个核心能量节点。"江辰低语，"只要找到这七个节点，就能精准控制整个系统，让它成为我的武器。"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是野心，而是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没有选择。
"第三监察使的命令...不能违抗。"江辰咬紧牙关，"如果不想让我的系统核心被提取...就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陆时衍走了进来，【监察者系统】的金色光芒在他瞳孔中微弱跳动。
"江辰。"陆时衍的声音冰冷，"你以为我会让你在禁闭室里悠闲地待着吗？"
江辰抬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微笑，"陆时衍，好久不见。你...还记恨我当初伤害了晓星？"
"伤害？"陆时衍冷笑，"你不仅仅是伤害了她，你差点毁了她的系统。"
"那是误会。"江辰站起来，"我之所以要提取能量特征数据，是为了找到修复晓星系统的方法。"
"修复？"陆时衍的瞳孔放大，"晓星的系统需要修复？"
江辰的表情僵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这是一个不该透露的信息。
"没什么。"江辰试图掩饰，"我只是..."
"江辰，你还记得第62章吗？"陆时衍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系统管理局第一次警告联盟，说我们破坏了宇宙的平衡。"
江辰的瞳孔震动。
"那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系统管理局要警告我们？"陆时衍走近一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
"因为你。"陆时衍说，"你是系统管理局的人，对吗？"
江辰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时衍问。
江辰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从我被第三监察使抓住的那一天。"
"第三监察使？"陆时衍皱眉。
"系统管理局的第十二执行官，专门负责寻找和培养'双面间谍'。"江辰说，"他抓住我的时候，我的系统刚刚觉醒——【能量操控系统】，可以精准控制各种系统能量的流动。"
"所以你被训练成了间谍？"
"对。"江辰点头，"我的任务是潜伏在联盟内部，收集所有系统持有者的能量特征，然后...找到那个'关键人物'。"
"关键人物？"
"苏晚。"江辰说，"第三监察使认为，苏晚的【万物吸收系统】是重启系统核心的关键。如果我能拿到她的系统核心数据，系统管理局就能..."
"就能重启系统核心，让天启重新复活？"陆时衍打断他。
江辰摇头，"不，天启已经死了。第三监察使要的...是另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起源空间的本源力量。"江辰说，"天启曾经试图夺取本源力量，但失败了。现在第三监察使想要完成天启未竟的事业。"
陆时衍的拳头捏紧。
"但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笑的吗？"江辰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第三监察使告诉我，本源力量只能被【万物吸收系统】吸收，而...苏晚的【万物吸收系统】里，已经嵌入了天启的意识碎片。"
"这意味着什么？"陆时衍问。
"意味着...如果第三监察使强行夺取本源力量，天启的意识碎片就会被激活，苏晚会...被天启完全控制。"江辰说，"到时候，宇宙就会迎来新的主宰——不是第三监察使，而是天启。"
陆时衍的瞳孔放大，"你是说，第三监察使的计划，实际上是在复活天启？"
"对。"江辰点头，"但他太自负了，以为能控制天启的意识碎片。但实际上，天启的意识碎片比任何人都狡猾，一旦有机会，就会反噬。"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陆时衍咬牙。
"因为我的系统核心在他手里。"江辰露出右手腕，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如果我不完成任务，他就会提取我的系统核心，让我变成一个没有系统的普通人。"
陆时衍沉默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告诉联盟。"江辰说，"因为...第三监察使有一种特殊的监测方法，能察觉到任何背叛的迹象。如果我告诉了你们，我的系统核心就会立刻被提取。"
"那你现在告诉我，就不怕被提取？"
"因为..."江辰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我再也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看着晓星受苦，看着联盟陷入危险，看着我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江辰说，"我承认，我当初接近晓星，确实是为了完成系统管理局的任务，但..."
"但什么？"
"但我真的爱上了她。"江辰的声音开始颤抖，"虽然我知道，这份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但...它是真的。"
陆时衍看着他，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某种真挚的东西——不是算计，不是野心，而是痛苦。
"所以..."陆时衍问，"你愿意帮我们？"
"我愿意。"江辰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救晓星。"江辰说，"她的锦鲤系统只剩最后两次幸运覆盖的余量，如果不想办法...她的系统会彻底崩溃。"
"我知道。"陆时衍说，"夏知予已经在分析了。"
"分析没用。"江辰摇头，"锦鲤系统的崩溃不是能量不足，而是...诅咒。"
"诅咒？"陆时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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