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考试周的灾难
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很足，苏晚抱着厚厚的《高等数学》教材，眼前的公式像在跳舞——不是那种优雅的华尔兹，是那种让人头晕的抽搐舞。
"这道题我怎么算不出来？"
林晓星趴在桌子上，试卷被她画得乱七八糟，红色的叉号比得分还多。
"你是不是公式用错了？"夏知予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试卷，"积分上下限反了。"
"啊？"林晓星瞪大眼睛，"我背了一晚上的公式，结果用反了？"
"你背的是半夜三点还是四点？"苏晚问。
"四点半。"林晓星把脸埋进胳膊里，"我不想活了。"
"早知道当初好好上课了。"夏知予翻了一页书，"我们缺的课太多了，现在补起来真的很吃力。"
苏晚叹了口气，她想起大三上学期的《高等数学》课——那时候她正忙着对抗系统管理局，根本没心思听课。现在报应来了，期末考试就在下周，她连基本的积分公式都记不清。
"你们三个能不能安静点？"隔壁桌的男生突然开口，"我在背单词。"
苏晚抬头，男生戴着耳机，表情不耐烦。
"抱歉。"夏知予低声说。
男生没有再说话，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视。苏晚心里一沉——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眼光，自从失去了系统能量，她和林晓星、夏知予就从"大佬"变成了"问题学生"，老师和同学看她们的眼神都变了。
"别管他。"林晓星拍拍苏晚的手，"我们好好学习就是了。"
"嗯。"苏晚点头，重新翻开教材。
但脑子就是转不动，那些公式像是有某种魔力，刚背下来就忘。苏晚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我需要咖啡。"
"我去买。"夏知予站起来，"你们继续做题。"
等夏知予走后，林晓星突然压低声音："晚晚，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记忆力变差了？"
苏晚愣了一下。
"我之前背一首诗只需要看三遍，现在看了十遍还记不住。"林晓星说，"这不是我变笨了，而是...系统能量消失后，我们的认知能力也下降了。"
苏晚沉默了。她也有同样的感觉——以前她可以在几秒钟内分析出敌人的弱点，现在连一道微积分题都要算上好几分钟。系统能量确实提高了她的各项能力，现在那些能力消失了，她需要重新适应。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晚问。
"只能慢慢来。"林晓星说，"普通人就是这样学习的，我们以前太依赖系统能量了，现在要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苏晚低语，这个词听起来简单，但实际做起来却很难。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广播突然响起："请苏晚同学到图书馆二楼咨询处，有访客。"
苏晚和林晓星对视一眼。
"谁会来找你？"林晓星问。
"不知道。"苏晚站起来，"我去看看。"
她走到二楼咨询处，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是系统管理局的人。
"你找我有事？"苏晚问。
男人转身，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我是系统管理局的新任执行官，陈宇。"
"陈宇？"苏晚皱眉，"系统管理局不是没有系统能量控制了吗？"
"是的。"陈宇说，"但组织还在，我们只是失去了系统的直接控制，需要重新用普通人的方式运作。"
"你想干什么？"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陈宇说，"我们需要一个了解系统的人，来帮助其他系统持有者适应没有系统的生活。"
"系统持有者？"苏晚问，"还有系统持有者？"
"有。"陈宇说，"虽然系统被摧毁了，但宇宙中还有残留的系统核心程序，它们可能觉醒，让普通人成为新的系统持有者。我们需要你...来应对这种情况。"
苏晚沉默了。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那些沉睡的系统可能觉醒，她们需要阻止它们重蹈覆辙。现在系统管理局真的来找她了，但她的感觉却不是兴奋，而是疲惫。
"我需要考虑。"苏晚说。
"可以。"陈宇说，"但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来找你。"
他递给苏晚一张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名字，没有地址。
苏晚看着名片，心里五味杂陈。她以为失去了系统就可以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但现实告诉她——她和系统的羁绊，没那么容易断开。
晚上回到宿舍，苏晚把名片放在桌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系统管理局找你干什么？"林晓星问。
"邀请我加入他们。"苏晚说，"他们需要我帮助新的系统持有者适应没有系统的生活。"
"你答应了？"
"没有。"苏晚说，"我说需要考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苏晚说，"我不想再卷入系统的事，但...如果真的有新的系统持有者出现，我也许应该去帮他们。"
"那就去。"夏知予说，"我们经历过系统的全部，我们比任何人都了解它。如果真的有人因为系统受苦，我们应该去帮他们。"
"但那样的话，我就要再次成为'大佬'。"苏晚说，"我不想再过那种生活。"
"你不会是'大佬'。"林晓星说，"你会是...帮助者。"
苏晚看着林晓星，突然笑了。
"帮助者..."
"对。"林晓星点头，"你不会再用系统能量去征服别人，你会用你的经验去帮助别人。"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说得对。我可以做一个帮助者。"
她拿起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陈宇吗？"苏晚说，"我答应加入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宇的声音："很好。明天早上九点，系统管理局总部见。"
挂断电话，苏晚看向林晓星和夏知予，"明天我要去系统管理局总部，你们...要一起吗？"
"当然要。"林晓星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去哪都一起。"
"那明天一起。"
苏晚把名片放进口袋，心里踏实了一些。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至少她知道——她不会是一个人面对。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准时到达系统管理局总部。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银色的建筑，黑色的制服，严肃的氛围。但现在没有了系统能量的控制，整个总部看起来...冷清了很多。
"执行官办公室在五楼。"前台的工作人员说，"你们上去吧。"
她们乘电梯上到五楼，陈宇已经在办公室等她们了。
"欢迎加入。"陈宇说，"这是你的工作证。"
他递给苏晚一张工作证，上面写着"系统顾问"。
"系统顾问？"苏晚问。
"对。"陈宇说，"你的任务是为新的系统持有者提供咨询，帮助他们适应系统，避免他们被系统控制。"
"那有什么奖励吗？"林晓星问。
陈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奖励，只有薪水。"
"薪水多少？"
"按月结算，标准是普通员工的两倍。"陈宇说。
"两倍..."林晓星的眼睛亮了，"不少啊。"
"不过你们的工作会有风险。"陈宇说，"新的系统持有者可能会失控，你们需要阻止他们。"
"我们能阻止吗？"夏知予问。
"你们没有系统能量，但你们有经验。"陈宇说，"你们知道系统的运作方式，知道如何削弱系统对宿主的影响。"
苏晚沉默了。她没有系统能量，但她的本源意识深处，【万物吸收系统】的核心程序还在沉睡。如果真的遇到失控的系统持有者，她也许可以...尝试唤醒那个核心程序。
"我明白了。"苏晚说，"我们开始工作吧。"
陈宇点头，"好。第一个任务已经来了——大学城出现了一个新的系统持有者，他的系统是【火焰操控】，现在他在实验室里失控了，你们去处理一下。"
"实验室？"苏晚问，"哪个实验室？"
"大学城的化学实验室。"陈宇说，"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但不知道能不能撑太久。"
苏晚、林晓星、夏知予对视一眼。
"走吧。"苏晚说。
大学城的化学实验室外，警戒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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