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紧张的回忆后,郁思白惊恐地发现,最近他好像只给两个人发过这【卡兔撒花】。
一个是pupu,另一个……是Execut2。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季闻则到底是认识pupu,还是认识Execut2呢?
郁思白嘴角微微抽动,半晌又觉得自己实在草木皆兵。
哈哈,万一是季闻则在网上随便存的呢。毕竟他画的表情包这么可爱,连卡神都夸赞,季闻则喜欢也是人之常情……等等不要再把这两个名字摆到一起了啊郁思白!
好诡异!!
脑海里一团乱麻,郁思白庆幸自己没在上午宣讲之前来这么一出,否则可真是大罪过了。
乱七八糟的猜测和幻想,把理智的神经挤得动弹不得,郁思白手比脑子快一步,稀里糊涂地就把那条朋友圈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好像怕谁杀个回马枪似的。
然后又看着第一个点赞的丑狗头像发愣,脑海里的思绪根本控制不住。
可是,他们长得真的有点像,万一……
直到感受到车子缓缓刹停,江勘的声音在驾驶座响起。
“组长,到了,咱们下车吧。
“……哦。郁思白梦游似的抬头,一拉车门,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
空气里漂浮着香水的气味,不是公司地下车库的味道。
有一瞬间,他怀疑就这么一下车的功夫,就穿越到了奇怪的世界。
郁思白手搭在车门上,有点机械地迟疑道:“这是哪儿?
江勘反手关上车门,举起车钥匙准备锁车,闻言又疑惑又带着笑道:“吃饭的地方啊。
他说:“刚刚问组长,说要不咱不回去了,直接去吃饭……你点头了。
“其他人呢?郁思白问。江勘出门是带了一大串尾巴的。
江勘声音不大,温温柔柔地说:“他们打车过来呀,出租司机开的飞快,他们可不想坐我的老爷车……
郁思白接着:“那打卡呢?
江勘就笑:“哈哈,咱都把老板请来了,还说什么打卡的事儿。孟越姐全都已经摆平啦……刚刚路上不是说过了吗?
郁思白张张嘴,也不好说自己刚刚在走神,刚刚那状态,就是江勘给他拐了他都得给数钱。
于是他闭嘴下车,地下车库的潮味儿混合着香水扑面而来,古怪得让他顿时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郁思白决定将这种味道命名为“Execut2季闻则混合气味
一样的古怪。
江勘吓了一跳:“是不是我车里空调温度开太低了组长?
郁思白捂着鼻子摇头,他只是对气味有点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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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还是和煦的晚春天气中午开始老天爷就陡地变了脸瞬间暴热到三十多度。郁思白穿着风衣出去回来已经把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上面拎风衣像拎尸体。
空调救命何错之有。
“走……”他瓮声瓮气地说然后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新口罩。
看着郁思白戴上黑口罩江勘愣了愣忽然笑说:“组长你这样好像明星啊戴个帽子就更像了。”
郁思白在口罩下附和着呵笑了一下大脑本就因为乱七八糟的思绪而胀痛被气味一激更是一团混沌开口一道气声半死不活。
江勘锁好车两人往电梯厅走去江勘环顾四周看到的车价格都不便宜心里不由瑟瑟。
虽然掏钱的是郁思白但定地方的自然不是他是高向日。
有一件事并非众所周知不过大家也多少猜得出来——从不参加同事聚会的郁组长大概率是个死宅。
就是不知道宅在家里是做什么了。
总之出来吃饭的事大家默认他不懂。
“老高还挺会定地方的。”江勘说完迟疑了一下侧头放低声音问“组长你……没关系吗?”
郁思白疑惑:“什么。”
江勘顿时一脸苦恼张着嘴半天憋不出话。
郁思白眉眼压低:“说。”
“就……”江勘把声音压得更小
郁思白原本有点想笑但是抬头看见同事蹙着眉的温和目光口罩下的笑意也敛了下来。
刚来庭季那年“郁组长缺钱”很快就成了全公司的共识。
因为缺钱所以他的工位几乎天天都是亮到十一二点的。
因为缺钱所以哪怕凌晨在内部软件找郁组长也是永远都能找到的。
因为缺钱所以钱远新那些正常人都忍不了的臭脾气烂习惯郁组长都是可以一言不发的。
这种情况直到他来第二年才好了一些。
现在一组的人马完全组建成型【庭季室内设计一组】在业内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工作仍然络绎不绝但至少他们有了选择空间单价提高赚的盆满钵满不说郁组长本人也有了和钱远新叫板的底气。
那时候每个月都有人说郁组长是不是也该赚够钱了但新的一个月郁思白永远还是加班时间最长业绩甩二组几条大街的那个。
他好像还是缺钱。
郁思白不知道一组众人也私下凑在一起商量过要不要问问组长到底是什么事他们能不能帮忙。
最后总归是没成事儿。
但即使不知道这些郁思白也看得出他们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关心,抿了下唇,认真道。
“已经没事了。”
江勘眨了眨眼,也不多问。组长说,他就信。
“那先谢谢组长请我们吃大餐了。”他说。
郁思白:“应该的。”
忽然,侧前方一辆看起来就很敦实、价格不菲的黑车亮了亮灯,紧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穿着休闲风衣的高大男人,身材很顶,带着墨镜遮住眼睛,却更显得那张脸线条凌厉帅气。
“哇,组长,又一个像明星的。”江勘道。
郁思白被气味熏得眼睛不大舒服,眯着眼看过去。
然后那个“明星”单手摘了墨镜,扭头不经意看向他们,目光一顿,眉眼就染上狐狸似的笑意。
……
过敏源之一。
“季总!”江勘惊讶,笑着打招呼,“这么巧。”
郁思白半句话都不想说,抬手挥了挥当做打招呼,放下的时候,拐了个弯又蹭了下眼睛,把口罩又往上拉了一厘米,几乎遮到眼下。
口罩边缘之上,一双眼睛又忍不住在季闻则身上扫过。
半天不见,此人的ootd已经又换了一套……而且他不热吗。
季闻则朝他们颔首示意,食指在唇上碰了一下,侧过身,才看见他半边耳廓挂着蓝牙耳机,显然是在打电话。
见状,江勘顿时有些无措。接着开口也不是,什么都不说好像又不礼貌。
郁思白拍拍他胳膊示意他让开些,然后对季闻则指了指电梯间,又挥手告别。
季闻则唇角扬起笑意,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于是郁思白带着江勘走得头也不回,半点客套都没有。
电梯门在面前关上,郁思白才发现,江勘一直在用很神奇的目光看自己,像修仙世界的人,看见什么极品法器。
“怎么了。”郁思白问,有点警觉。
江勘:“组长……你什么时候去进修了职场相处学?”
郁思白疑惑。
“你刚刚那两个手势,不卑不亢,清晰明了,不失礼节——”
“有吗。”郁思白开口,声音还有点瓮,被他本就冷淡的语气说出来,更显得冷酷。
“我意思是说,我们走了,拜拜了您。”
江勘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凝固了。
郁思白看了眼,知道他是个软包子性格,甚至有时候有点迷糊,想了想,直接给人摆明了说:“季闻则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他和钱远新不一样。”
闻言,江勘呼出一口气,不太好意思地无奈笑了声:“是,我也有看出来。季总和您说话状态很随意。”
“他就是这样的。”郁思白说,丝毫没听出江勘的言外之意。
你不在的时候,他好像不是这样啊,组长。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江勘摇摇头,问:“组长你敢去财务这么说吗?
财务、人事,这是季闻则空降过后,被大刀阔斧砍得最厉害的两个部门,当然,也是原先钱远新一系盘踞最深的地方。
郁思白从不问这些,虽然问了也没用,其他人心知肚明,就是知道,也只是被针对得更明白一点而已。
听江勘这么说,郁思白微微挑起半边眉头,随意道:“不关我的事。
江勘一愣,旋即弯起眼睛笑了。
“组长说的对。他看向前方,就连目光都明亮了些许。
“不管其他部门如何,季总确实很重视咱们。
郁思白看他,鼻腔里“嗯?了一声。
“何以见得?
江勘噗地笑出来,难得说点不正经的话。
“来参加庆功宴,跟我和女朋友约会似的,恨不得把衣柜里的帅衣服全穿一遍。顿了顿,他又补充:“而且穿得很骚包。
郁思白被他这个形容说得一卡,先是觉得,这词和停车场古怪的味道有一拼,紧接着,头顶灯泡嗡的一声,亮了。
上午他觉得人更狐狸了,但具体形容词半天都没想到。
原来是骚包!
这两个词,突然让他心情大好。
Execut2?骚包?
哈哈,怎么看都联系不起来的两个词嘛!
郁思白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忙糊涂了,心情一好,嘴上一秃噜就冒出一句。
“我以前私下叫他季没品。
江勘瞪大眼睛,听见组长接着说:“以后可以叫季骚……
电梯门忽然在两人眼前缓缓打开,可门外的,不是装修格调的餐厅。
而是熟悉的,一成不变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顿时哑声,像机器人卡壳一样。
“你没按电梯吗江勘。郁思白目光呆滞看向前方问。
江勘低头试图垂泪,没垂出来,如丧考妣道:“我忘了。
电梯外,笑眯眯看着他们的墨镜帅哥微一勾唇。
“没事,我给你们按啊。
季闻则一脚踏进电梯,两个人纷纷后退半步,看得季闻则笑意更深,抬手按了关门键。
“几楼?
“……江勘没说话。
“……8楼。郁思白细若蚊呐。
他突然很想念高向日,如果一组最大的向日葵在,说话的肯定就不是自己了。
电梯终于传来一阵上升感,两三秒后,郁思白和江勘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部观景电梯。
更像在走天堂路了。郁思白想。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季闻则问。
他选择了这个话题,似乎并没有听到郁思白的外号大计。
郁思白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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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没什么心防了立刻松了口气道:“停车场味道有点冲。”
“这个商场会用香水兑水拖地。”季闻则说接着随意问“刚刚聊什么呢?说我吗?季——”
郁思白:……
靠。
大脑飞速旋转他立刻接话机器人似的一板一眼道:“骚人迁客骚人的‘骚人’。”
江勘:……
救命生死关头他突然好想笑。
季闻则也是一时间沉默半晌忍笑评价。
“嗯比季没品好听。”
郁思白眼前一黑又一黑:“……你全听到了?”
“没听清前半句但你之前不是在直——”季闻则及时收住想了一下改口。
“……在职场之外的地方说过么。”
江勘本来还算清明的目光忽然渐渐困惑起来。
职场之外的地方?
好奇怪的形容。
怪暧昧的。
而且你俩说话都说一半就拐个弯什么意思呢。
心里这样想着江勘目光下意识向郁思白看齐见组长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下一秒他就听见组长“啧”了一声忍无可忍道。
“季闻则你又死灰复燃了吗。”
江勘:……
江勘:??!!
啊啊啊组长?别骂!你刚刚还说他跟钱远新不一样——!
可他是软包子连冲上去捂住组长的嘴都不敢。
于是江勘开始思考能不能一个手刀把老板打失忆。
“我不是那个意思。”季闻则轻咳一声站直了些“我刚是真忘了……不是故意要说。”
他以为郁思白骂的是抖出马甲的事立刻解释。
“不是这个。”郁思白却道“前面那句。”
季闻则迟疑一下:“郁大人……明示?”
“要问问题就大大方方的问绕一圈突然突击我是什么意思……”郁思白一咬牙嘟囔“让我想起很坏的记忆!”
刚认识季闻则时被人逗得一愣一愣的记忆。
他明说了季闻则才恍然旋即眉眼一耷抿起一个笑。
“我的问题……平时这么躲藏着习惯了。”
他认错态度颇好郁思白便点头直言:“你要是大大方方问我也大大方方回你。”
季闻则笑:“好那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郁思白大大方方:“说你是季骚包。”
电梯缓缓停下失重感不强江勘却眼前一黑。
……
组长!!不要在这种时候大方啊!
季骚包勾唇:“还是比没品好听。”
江勘好了。
江勘明悟了。
组长从不打诳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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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他这里,季总真的不是洪水猛兽。
于是他彻底闭麦了,走在前面跟服务员报了郁思白电话后四位,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给两位大大方方的人带路。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自己的庆功宴吧。”季闻则接着大大方方。
郁思白:“你怎么知道?”
“郁组长的习性,公司里谁不知道。”季闻则笑。
“……习性。”郁思白一翻眼睛,“我是什么动物吗。”
“濒危保护动物。”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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