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岩在极轻地发抖,幅度太小,付然没有察觉到。
“喜欢”这个词,太陌生了。
甚至在束岩二十来年的生命里,他没有被谁选择过。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付然的喜欢,所以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捧着付然的脸,眼眶红了。
这样的束岩,付然没见过。
付然笑着,眼角挂了泪。他抬手搂住束岩的脖子,踮起脚,又把两人的距离拉进了。
豆豆趴在车上,透过宽大的玻璃看着两个主人挨在一起。它叫了几声,没人理它。
束岩还是没说话,只是用力抱着付然,在他额角亲了又亲。他托住付然的腰,把他抱离地面,在晨光里,转起了圈。
束岩想,如果可以,我要托起这个男孩的未来。
付然跟着束岩回到了他租的房子,整洁的一居室,里面和束岩先前的宿舍一样没啥东西。
付定山来了电话,拖着长音问付然啥时候回家。付然乐呵呵的,说先不回去了。
束岩切着水果,脸上挂着笑,被付然从身后抱住。束岩回过头亲了下他的额头:“付叔叔想儿子了。”
“他都看了十九年了,不差这几天,我马上开学就不能经常见你了,顾不上他了。”
“小恋爱脑。”束岩评价道。
“我们在恋爱吗?”付然眨巴着眼睛,带了那么一点小狡猾。
束岩转过身,擦干净手,捧住付然的脸,啄了下他的嘴唇。
顿时,付然的心跳咣咣加速,重得快要冲出他的嗓子眼了。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束岩。
束岩笑起来,瞧着大白鹅似的人。他伸出手,牢牢抱住人。
不止是付然觉得自己在做梦,束岩也一样。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都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来。
束岩做饭很好吃,虽然简单,但是色香味一个不落。简单的葱花面,付然把汤都喝了个干干净净。小少爷捧着大碗,脸埋进去,束岩看着他,手搭在嘴边直笑。
喝完之后,付然像豆豆一样伸出舌头舔嘴唇,束岩笑意更深。
“笑什么呢?”付然有些不好意思,抽了张纸擦嘴。
束岩起身收碗筷,揉揉他的后脑勺:“我一直想问问付叔叔,怎么能养出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付然屁颠屁颠跟在束岩身后,人家刷碗他也要抱着,树袋熊似的挂在束岩身上。
“大米饭喂的。”付然仰头亲束岩的下巴,“以后你来喂,让我爸歇歇。”
“好。”束岩笑着低头,在付然脑门响亮地亲了一口,“下去吧少爷,我腰都快绷断了。”
“啧。”付然的脚终于舍得挨地了,“腰还是要保护好的,不然不利于日后的xing福。”
束岩的手顿了下,有些无奈地偏过头:“小小年纪,怎么脑瓜子里总想这事。”
“嘿!”付然蹿起来拍了下束岩的后脑勺,“你不想吗?你难道不想吗?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在想吗?”
束岩擦干最后一个碗,转过身抱住这个小祖宗,他轻轻地亲了下付然的嘴巴,认真地说:“想的,然然,我想。”
卧室留了个床头灯,暖黄的灯光像束岩看着付然的眼神。付然已经脱光了,束岩身上还留着短裤。
虽然躺着,但付然的手不老实,从束岩的脖子开始往下摸,一寸寸抚过他的各处肌肉,听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这里是混凝土盖出的房子,不是他们先前待的钢铁卡车。窗子关上,空调打开,是过去没有过的体验。
不用担心会不会被人听到过看到,不用担心事后不好清理,也不用想待会儿还要赶路。
付然按下束岩的后颈,和他接了一个格外绵长的吻。唇贴着唇,舌纠着舌。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原来接吻是这个味道的。
“后悔了吧,早点不亲我。”付然拍拍束岩的脸颊,黏黏糊糊地说,话都含在嘴里。
束岩笑着搂着他的后背,亲在他的胸膛。
这对付然来说,又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挺着胸,心里痒得很。束岩出了汗,滴在他颈窝,他竟然受不住地打了摆子。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没恢复状态时,束岩俯身贴着他的耳朵,低哑地说:“然然,哥哥给你咬出来,要不要?”
说完,束岩又直起身体,定定地看着付然的眼睛。此刻付然明亮的双目里,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害羞。
但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脑袋里一团浆糊,嘴上还是说:“要,哥哥。”
……
付然抓着束岩的头发,束岩“嘶”了一声,握住他的手腕,笑着拍了下他的手心:“别给我薅秃了。”
“束岩……”付然嗓子哑了,因为刚才叫太大声,这会儿带了哭腔,“岩哥,我好爱你啊……”
束岩笑了声,起身去漱口。付然拉住他的手不让去,他只好把人又抱起来哄了会儿。
听着浴室的水流声,付然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可真像个渣男,自己爽了,束岩却在冲冷水澡。
可他明明是愿意的啊,束岩又说没准备。没准备,那就去准备啊!套都不会买吗,他捞过手机,比划了下束岩的尺寸,然后下单了一整箱。
*
付然很不想从束岩这儿走,毕竟束岩能用一千一万种方法让他爽。人一旦享受过爽到灵魂的感觉,就很难戒掉了。
快开学了,付然高中班的班主任组织了聚会,让能来的都来。付定山也催付然回家,说要去看奶奶。付然是一千一万个舍不得,被束岩连拖带抱地送回了家。
束岩家里也有事,他妈妈要过来复查,他得全程陪着。付然听到之后又一阵心疼,说他也要去。
“然然,医院是什么好地方吗,别来,乖乖在家。”束岩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看了眼诊室门口等待的妈妈,“过几天带你出去。”
“去哪儿?”付然的声音高了起来。
束岩笑笑:“去个远的,西藏。”
终于到了妈妈的号,他们和主治医生已经非常熟悉了,束岩现在管刘主任叫叔。
过去几年,刘主任见了他们表情都是轻松的,说他妈妈恢复得不错,继续保持。可是这一次,束岩敏感地发现了异样。
他刘叔开始抓头发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