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子,做什么都方便。
上午租宅子签协议,收拾屋子。
中午都累得爬不起来了。
白青禾全身脏兮兮的坐在门口,从荷包里摸出一钱银子,用脚丫碰碰慕卿紫。
“小紫,去买几个包子,中午将就一下。”
慕卿紫哪做过这种力气活。
她怀疑自己把下辈子的辛苦都受了,“不行了,我累得爬不起来,二哥——”
白青禾把小姑从上到下扫一遍,嫌弃道:“你不是学了武功吗,怎么还这么弱!”
慕卿紫伸出两只脏兮兮的爪子,“嫂子,你看我这手,是干活的手吗,我都累成啥样了,两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看见慕卿白走过来,将银子人扔给他,“二哥,嫂子让你去买几个包子,我们中午吃包子。”
慕卿白虽然不如往日干净,整个人还是清清爽爽的。
他伸手接了银子,没有任何疲态往院外走去。
白青禾瞧着他迈着稳健的步伐,总觉得他什么都没干,“你二哥是不是偷懒了,根本没收拾屋子。”
慕卿紫刚才看过二哥清理窗子,“不可能,他自己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收拾。”
白青禾持怀疑态度,她按着慕卿紫的肩膀爬起来往隔壁屋里扫了一眼。
简直不敢相信,慕卿白把屋里打扫的比她们两个姑娘的都干净。
“不可能啊,我们两个这么脏,他是怎么做到的?”
慕卿紫早就见怪不怪了,“嫂子,这就是学霸的区别,二哥从小就这样,什么都是最好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在白青禾的记忆里,书呆子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比如她大哥和小弟,书没读几页,不是这里遇到麻烦就是那里出问题了,一天到晚八百个人伺候还能挑出一堆毛病。
两个人读书的时候,她从不往身边凑。
否则什么事都能赖上她。
大周朝成立百余年,也不过二三十个探花。
慕卿白高中探花,那可是书呆子中的书呆子。
武功比赵鹏还高就很奇怪了,干活还能这么利索。
简直不是人类。
“唉,你二哥可真不是人……”
白青禾坐在慕卿紫旁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感叹。
眼角的余光瞥见身高腿长的慕卿白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盯着,急忙起身改口。
“普通人哪有那么聪明的脑袋,读书那么厉害,功夫还能练那么好!”
她悄悄打量一眼慕卿白,面色平淡,应该没生气。
“你回来了,卿白,”白青禾做出刚刚发现他的样子,把包子接过来,“洗洗手,吃饭吧。”
一家人刚搬过来,缺东少西,什么都不全。
白青禾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安排下午的工作。
“休息一会儿,卿白帮娘把药熬了吧,我和小紫出去买些东西,一会儿我列个单子,爹娘看看有什么遗漏的,都添上,这里不比国公府,只能将就着些。”
白青禾管了一年国公府的中馈,一家人都相信她的能力。
除了慕宗岳,没有人有异议。
“熬药的事,交给我就行,卿白跟你们两个一起去,有什么重的不好拿的,全都交给他。”
慕宗岳断了一条腿,平时走路没问题。
熬个药,应该能胜任。
白青禾在心里算了一下所需东西,别的不说,米面油被褥这些东西两名女子就拿不回来。
“那吃完饭就开始熬,我列完单子,和小紫先出去,一个时辰后,卿白再去东街找我们。”
那边她有熟悉的铺子,买了东西可以暂时寄存在铺子里,慕卿白随时可以过去拿走。
白青禾安排妥当,连慕宗岳都没有异议了。
“按青禾说的,吃完饭就开始熬药。”
饭后,白青禾准备一家人所需用品的单子。
慕卿紫去正房清理。
昨晚慕卿白偷的两床锦被都放在主卧了。
在破庙里睡了一晚,好好的缎料弄得脏兮兮,慕卿紫有些嫌弃。
“娘,一会儿看看能不能多买几床新的。”
慕夫人还在难过。
一面是儿子投敌叛国,也不知道寄人篱下的生活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挨打。
一面是国公爵位被削,一家人沦落至此。
至于吃什么,用什么这些细节,她还没有注意到。
“等着你嫂子安排吧,娘现在……唉,你大哥……”
一句话没说完,眼泪扑朔朔的又流了下来。
白青禾知道中药起作用了。
昨天哭得都没有眼泪了,今天又冒出这么多,可不是中药的功劳!
她一边列单子,一边劝慰婆婆,“娘,您别担心,困难是一时的,总会过去。”
慕夫人叹了口气:“幸好有青禾,什么事都能想着,否则咱们这个家……唉……”
白青禾觉得,婆婆的眼泪比她说出来的话多很多。
“娘,您就安心养病,谁知道卿岚是不是假意投敌,实际上有别的谋划呢,您得把身体养好了,才能等到他回来,亲口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触动了慕夫人的心思。
“青禾说的对,我必须等他回来,亲口问问他。”
她一直相信,儿子宁愿战死也不会做叛国贼。
可在两者中间选择,她又希望儿子活着。
白青禾修修改改列出几十样东西。
全都是急用且不贵的。
租宅子花掉四两半,还要留出几天的花用,最多只有四两银子可用。
锅碗瓢盆、米面油都是必需品,少一样都不行。
还有今晚必须盖的被子。
两床锦被都给公婆将就,她和慕卿紫用一床,慕卿白怎么也得用一床。
至少还得买两床半被褥……
算来算去,哪一样都没办法扣掉。
可他们能花用的银子只有四两,好难办!
白青禾正发愁着,忽然听到门口有车马声。
她不由得放下笔往外看去,竟然是白府的管家赶着马车来了。
“福伯,你怎么来了?”
福伯把马车停在门口,桃花从车里跳下来。
“小姐,夫人担心您这里缺东少西,让福伯给您送些过来。”
白青禾正发愁呢,听说家里送来了东西,高兴的眉开眼笑。
“还是我娘心疼我,都送了什么?”
她撩开帘子,看见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全都是急用的,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把慕卿白喊过来跟她一起往下搬。
什么锅碗瓢盆、枕头被子、洗漱用品……
连她出嫁前一直用的大浴桶都搬来了。
“福伯,我娘送这么多东西行吗?皇上不许别人帮我们,这么多东西,会不会给家里惹麻烦?”
福伯笑道:“无妨,今天早晨有人弹劾老爷,有人替老爷说话,姑娘嫁进慕家才一天,姑爷就出征了,立下战功无数,如今投敌,也是为了活命,原来的功劳足以抵偿,白家为人父母,可以不帮慕家,但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儿,否则和动物何异!
这些东西,也不是帮慕家的,是夫人对姑娘的一点心意。”
原来有人帮白家说话。
否则以父亲小心谨慎的行事作风,断不会让母亲送这么多东西过来。
桃花笑道:“其实只有这一件事,夫人还是不敢的,今天早朝,赵鹏把二爷(慕卿白)告了,说二爷当街行凶,殴打巡检使,大逆不道,应该收监判刑,小姐,您猜皇上怎么说?”
白青禾猜不出来,“皇上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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