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禾在心里宣布,赵鹏就是她认识所有人里边最讨厌,最恶心,最遭人痛恨的人。
“赵鹏,你有意思吗?慕卿岚是投敌了,可皇上都没治我们罪,你还总过来找麻烦,知道的你是嫉恶如仇,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人得志,终于让你逮到机会了!”
赵鹏最讨厌白青禾这张利嘴,从来没讨过便宜。
“我看你是想进大牢了,一会儿让差役好好照顾照顾你!”
白青禾才不怕他:“有能耐你把我抓进去,看看慕卿白敢不敢把你的喉咙割断。”
上次慕家抢药堂,慕卿白一点理没有都敢划破赵鹏脖子。
如今赵鹏故意冤枉他们,慕卿白能放过他才怪。
赵鹏确实惧怕慕卿白那个疯批。
只要没有足够的理由,他就没办法把慕卿白名正言顺的抓起来。
“表妹,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怕什么!”他给手下一个眼神,示意大家退下。
慕家不行了,白青禾还有白家护着。
真告到皇上那,他也不好处理。
不过孙筠筠一个贱民,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把孙筠筠给我带回去。”
白青禾下意识赶过去拦人。
“你也就会欺负小姑娘,她好端端的在这唱曲,碍着你什么事了!”
慕卿紫也抽出匕首,和赵鹏对峙,“你今天要敢带走她,我就和你拼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孙筠筠毫无背景,仿佛人家砧板的一块鱼肉。
赵鹏命人将白青禾和慕卿紫拉开。
他就是要针对孙筠筠,给慕家一个警告。
谁敢和他作对,帮助慕家,他就要谁付出足够代价。
白青禾心明镜似的,孙筠筠被带走,不死也得扒层皮。
她那么努力的活着,好不容易有脱籍的机会,却被赵鹏这个混蛋盯上……
白青禾心里着急,也是赶巧,看见老王爷拎着鸟笼子从门口进来。
急忙跑过去求救,“老王爷,不好了,我刚有了绫箫公子的消息,人就要被抓走了。”
老王爷做梦都想让绫箫公子专门给他谱一曲,听说有人搅他的好事,哪里能忍。
“王爷我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找本王麻烦。”
赵鹏厌恶极了这个老糊涂王爷,碍着身份,还是得老老实实赶过去行礼。
“下官给老王爷请安。”
誉亲王不是好眼色盯着他:“就是你,要抓走给我谱曲的人?”
赵鹏正色道:“不是下官要扰您的雅兴,而是这个女人是北域的细作,下官要把她带回去好好审理。”
老王爷由白青禾和慕卿紫扶着坐下。
他鼻子不是鼻子,脸色不是脸色的瞪着赵鹏,“细作?王爷我火眼金睛,怎么没看出来她是细作?”
赵鹏:“下官接到举报,有证据。”
老王爷越发生气,“好啊 ,王爷我没想听曲时,她在教坊活了二十来年,你不抓,偏生王爷我要听曲了,你就来抓,你是不是诚心找王爷我麻烦?”
白青禾适时接道:“王爷,民女怀疑他是您那些政敌派过来气您的。想早点把您气死,好给他们腾地方,他就是个坏胚子。”
“你——”赵鹏被白青禾这张利嘴气得七窍生烟。
偏生白青禾还没说够:“老王爷,就前些年造反那个肖王,赵鹏小时候经常去肖王府,还要认肖王做义父,那肖王嫉妒您对大周子民这片拳拳之心,临死前肯定叮嘱赵鹏,替他找您麻烦。”
誉王和肖王从小不对付,这话可说到了老王爷的痛处。
他指着赵鹏发火:“好啊,原来你竟然是肖王派来的,我说怎么总找王爷我麻烦,来人……”
誉亲王是个老糊涂,从来不讲道理。
赵鹏几乎被他气吐血。
这么大罪,他可当不起,赶紧跪下道歉,“王爷,您这冤枉下官了,下官再不懂事,能故意扰王爷的兴致吗,至于肖王,当年还是家父做的监斩官,下官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下官真的是在查案。”
白青禾看到赵鹏吓到瑟瑟发抖的惨样,终于舒畅些了。
“王爷,您别听他的,就是他知道我在找绫箫公子,刚从孙筠筠那里打听到消息,他就故意阻拦,惹您生气,他不是肖王派来的,也是别的坏种派过来的。”
赵鹏又气又怒,偏生没办法拿白青禾怎么样。
慕卿紫适时说道:“你把孙筠筠抓起来,好啊,你那么能耐,干脆你给王爷谱首曲子好了。”
赵鹏:“……”
他连曲谱都不认识。
平时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陪着那些文人墨客装高雅,听那些污染耳朵的东西。
“王爷,我……”
誉亲王朝孙筠筠摆摆手,“这姑娘一看就是好人,赵鹏你是不是没长眼睛,看把这姑娘委屈的,来,给王爷弹一曲《锦瑟》压压惊。”
白青禾纠正道:“老王爷,是给孙姑娘压惊。”
老王爷不拘小节,“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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