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听书了吗?”
“去了,听了一个新故事,叫惊天神盗团智取生辰纲……”
“对对对!我也听了,紧张刺激,今儿结束我准备再去听。”
“我也是,一同去?”
“好!”
……
江月棠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听到几个关键词,惊天神盗团?智取生辰纲?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水浒的故事披上了惊天魔盗团的设定,中西结合,这不是我改编的故事吗?
倏然睁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的说话声,却发现声音越来越小,紧接传来关门的声音,两人脚步声渐远。
“等等!”
江月棠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打开房门,望着两个小厮的背影轻喊出声。
随即见那两人转身,放下手中的洒扫工具,然后躬身行礼:“表小姐。”
经过一夜的大雪,院子四处都白茫茫的,寒风钻进衣衫,冻得人瞬间清醒。
“你们方才说的故事在哪里听的?”
江月棠话音带着急切,没头没尾的,所以不远处的两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才恭敬回答:“不知表小姐说的是什么故事?”
意识到自己说话太云里雾里了,立马补充完整:“就是那个惊天神盗团智取生辰纲的故事。”
为了避免他们起疑,故意又说了一句:“方才听你们提了一句,我很喜欢,也想去听。”
话音刚落,就见两人脸上的疑惑瞬间变化成笑意,话音也轻松了许多:“原来表小姐也喜欢这样的故事,我们是在前门街头的说书馆听的。”
“前门街头?”
下意识出声,这个故事是昨天在城南给了石铁山初稿,而前门街是靠近市区的地方了,想不到传播的这么快,果然没看错人。
“表小姐若是想去听书,记得早些去,晚了连落脚位置都没有。”
另一个小厮补了一句,江月棠勾着嘴角笑了笑,他们要知道这个故事的作者就在眼前,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这个故事这么受欢迎,她确实没想到,果然经典就是经典,永远不会过时。
“你们继续忙吧。”
江月棠满意的转身回房,照这个传播速度,这故事明天应该能传个满城风雨了。
目前看来一切顺利,就等沈殿臣带回皇帝的旨意了,然后就是静待明晚的行动。
想罢连忙转身去取架子上的衣服,就这一会,已经冻得浑身打哆嗦了,刚胡乱套上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寒玉的声音随即响起:
“小姐,教书先生已在前厅等候。”
教书先生?
大脑飞速运转着,才想起那天沈殿臣说要给她找个教写字的先生,原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找了。
“我这就来。”
一边说话一边把头发利落的挽起,然后再戴上兜帽,跟着寒玉一起去了会客厅。
刚进门就看见满脸谢意的谢晋,他身旁还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
看到她出现,他随即正色:“表小姐,奉沈相安排,已替您寻得一位教习先生,从今日起,您便可以开始学习读书写字了。”
“我……”
“老夫我十四岁中举,23岁进士及第,今年六十有六,学生封侯拜相者甚多,今日怎的叫我来教一介女流?”
江月棠刚想给老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就被老头噎了回去,然后就看见他冲谢晋摆手,转身就要走:
“女子又不能考功名,读些书识几个字即可,实在不需要老夫来教习。”
不是?这老头是谁啊?怎么上来就CPU啊?
江月棠一头雾水,但很快捕捉到谢晋眼中闪过的一丝轻蔑神色,顿时心中了然,原来是他故意的!
既然如此,那就变得有意思了,江月棠嘴角下意识轻抿,朝着老头轻笑一声:
“若不是本朝不许女子考取功名,怎么可能都是些男人封侯拜相?要我说,女子若能读书考上功名,封侯拜相者应该也不在少数。”
“你、你、你这女娃,好大的口气!”
老头果然上当,登时冲了过来,抬手指着江月棠鼻子,干瘦的脸憋得通红:“男子读书考取功名,自古便是如此,你一个黄毛丫头,竟敢质疑这流传千百年的传统。”
“有什么不敢的?”
江月棠撇撇嘴,脸上笑意更明显:
“我还敢说,考功名的事……”
她弹了弹手指,轻轻吹掉指尖不存在的飞絮,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有手就行。”
这话一出口,江月棠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畅快感顺着血流蔓延至全身,浑身毛孔都散发着姐就是这么自信的气势。
其实气势的来源是她知道最近几场科举的试题,和“标准答案”,因为在原书中,沈殿臣为了挽救国家危困,极度需要新的人才,所以基本每年都加开恩科。
而他作为这项政策的提出人,当主考官没跑了,小说里事无巨细的描写了他出的题,以及他更看重考生什么品性、还有他更喜欢什么样的答案……
你就说,如果带着“参考答案”去参加考试,是不是有手就行?
至于为什么要弹弹手指,又吹一口气,没别的,就是帅!
视线看着两人脸色铁青,没忍住又补了一句:“若我哪日做了大官,第一件事就是让女子也能读书科举,破了你们这千百年的传统。”
作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读书考试的人,男女平等的观念基本是刻进骨子里了,所以这句话也不算故意气他们,而是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江月棠还是有点紧张,因为这个被请来教她读书写字的老头,她不认识。
因为原书中是没有男主表妹入府,是没要请老师的这条线的,等于是因为她的穿书,生生凭空造出了一条故事线……
那这个老头是谁?按照他的说法,学生封侯拜相者甚多的话,应该在原书中会有提及。
大脑努力的检索原书中的信息,半天没想起,直到老头被气得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谢晋急忙喊了一声:
“松甫先生!”
他带着歉意的声音不断地在给老头说好话,但是叽里呱啦的江月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耳边只回荡着最开始的几个字。
松甫先生?
“您是太史令李松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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