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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六日(数烟花)

小说:

强占敌国太子后带崽跑路

作者:

君子和

分类:

衍生同人

祝星自知自己吻的毫无章法,想要退缩。

顾湛按住她的腰窝,抵住人往前,强烈的掠夺,暗哑幽深的嗓音:“这个时候想要逃是不是晚了点?”

祝星无法回答,后背薄汗,淋漓不尽。

“不止后背。”他太聪明,聪明到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后又说些让人心热的话语。

白玉蹭着他的腰带,轻颤时脚趾蜷缩,好像她能做出的抵抗只有这些。

远处传来声响,今夜是冬猎夜宴,照例会放烟花。

“数着。”他叫她数烟花。

一、二、三…

汹涌的折磨下,她数不清,每每数错,总要从头再来。

“不对,又数错了。”顾湛说。

祝星睫毛颤了颤,想要辩驳,又觉得哪不对,她想应该是没有数错。

一、二、三、四…

“不对。”

“还是不对。”

祝星不记得究竟数了多少次,最后一株烟花,蓄力、攒聚,直至在她的身体里绽放。

又下雨了,今日的冬日格外多雨。

不过雨和雨也是不一样的,前夜和今夜也是不一样的。

雨水从桌边缓落至地上,湮出一块痕迹。

祝星被欺的没力气,伏在顾湛身上,软软的问:“漏雨了吗?”

他低笑一声:“这是皇家驿站,怎会漏雨?”

“那怎么有雨声?”

“非风声,非雨声,是卿卿阿星。”

祝星累极了,不想反驳。

第五日,结束。

***

翌日,天光大亮。

祝星浑身疼痛,迷迷糊糊睁开眼。

顾湛听到动静,绕过屏风走进来,问:“睡得如何?”

祝星眨巴眨巴,她浑身酸痛,怎么他倒像没事人,神清气爽?

“还成。”祝星尚未缓过神。

“还成就起身吧,”顾湛手上的红痕已然消散:“一会有人来。”

祝星身上清清爽爽,想来是昨晚清理过了,但她记不太清是谁,垂着脑袋想了半晌也没有记起来,倒叫她想起来点脸红心热的画面。

这样不好!

祝星鼓起脸,叹气:“我觉得…昨晚那样很不合适。”

顾湛挑眉,神色无常:“哪里不合适?”

“这还用问么?”祝星想起来就头疼,干巴巴说道:“你我本来是想戒除X瘾,怎么能一发病就这样呢,这样很不好…”

顾湛着实没想到,温存过后,她第一反应竟是这个。

“哦?”他安静了一瞬,反问:“听你的意思,下次硬熬最好?”

“我,”祝星突如其来的迟缓,干笑:“我的意思是,尽早摆脱,你总要回北梁,到时于你于我都不好。”

嗯,分的很清楚,很理智。

顾湛没搭腔叫祝星有些许的慌张:“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都已经决定了么,”顾湛生的高,居高临下看人时总有一些冷淡:“还问我做什么?”

祝星急了,换个姿势跪坐到床上,胸口处红痕若隐若现:“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当然要征求你的同意。”

还是咬的太轻。

“好,”他应声,拖长语调:“下次你坚定一点,别受不住我蛊惑。”

言罢,顾湛想走,又被祝星叫住。

“又怎么了?”他没有什么好耐心。

“我是想问你,”祝星期期艾艾:“你现在好些了吗?”

世间万事并非付出就有收获,多的是事与愿违,但是祝星认为在这件事上,她付出就要有收获。

顾湛本欲转头就走,可听到这句话,实在忍不住回身,那女子衣衫不整,睡眼惺忪,可眼里的关心不是假的。

天下不会再有这么傻的女子了,被人占了便宜,还傻傻的担心加害着。

心脏很有力的跳动一下。

“嗯,好了。”顾湛脚步没换方向,继续向外。

***

祝星躺在床上迷糊了好一阵才起身,用膳时才知针工局的人来了,已在外头等了许久。

她一边奇怪一边吩咐把人带进来。

论理,顾湛是不会用南齐的针工局,她么,不受宠,若非二哥吩咐,哪敢劳动针工局的人?

“殿下。”为首的是位叫百蕊的女官,祝星识得她,量体裁衣常是这位百蕊姑姑。

“受命为您裁制新衣。”

居然真是来找她的。

“好。”祝星站起来,利落的举起双臂:“请姑姑来量。”

百蕊点头,从身后侍女手上取出软尺,又笑:“瞧着殿下更甚从前,丰腴些,也好看了。”

她对这姑娘并无恶意,宫中度日艰难,谁也不比谁好过。

丰腴?昨天,二哥才说她胖了。

祝星垂眸,落在鼓鼓囊囊的胸前,昨天那件被撕了,剩下的几个,好像又小了。

“百蕊姑姑,”祝星想了想,问:“我想做几件小衣,劳您量了尺码,告诉我,我好去外头做。”

百蕊量体裁衣很有一手,错不了分毫,外头的师傅,不见得有这种水平。

“何必这么麻烦,还去外头?针工局做了给您送来就是。”

针工局向来不对外,只受皇命,按时节给各路嫔妃与皇子公主裁制新衣,手艺出众。

祝星不想让百蕊为难,低声说:“多谢姑姑,我知道针工局都是好料子,哪怕边角料都有定数,用了多少银两,尽数告诉我,我会出的。”

百蕊愣了一下,又听见祝星说:“姑姑放心,我是有些私房钱的,纵使不够,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最不济,就是找二哥讨要,祝丞从不在银钱上限制她,这点自信她还有。

祝星瞧着百蕊蹲下去,似在量离地距离,她好奇问:“敢问姑姑,这是裁什么衣?”

开春尚早,现在裁春衣还谈不上,冬衣在刚入秋时,二哥早早的让人过来了。

现下非年非节,二哥怎的现在过来裁衣?

“是大氅。”

祝星奇怪是奇怪,不过很快自圆其说,定是二哥昨日归来看见她衣衫单薄,才让人过来。

她心中陡然一沉,二哥昨日锦衣夜行,难道是被发现了?不然,早不做晚不做,偏偏让今天做。

祝星胡思乱想一通,谨慎再谨慎的开口,试探性问:“姑姑,我二哥是什么时候说要给我做大氅,怎么我之前没听说?”

知道具体时间,就能猜出来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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