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楼的人回答完白清的问题后就彻底昏死了过去,白清随手将那人从房顶捞起,甩到院子中,随后自己也跳了下去,拖着那人一起回到了房间里。推开门,秦江似乎是听见了动静,正从床边起身,揉着眼睛,看见白清走过来,便问着是不是到了换班的时间。
白清摇摇头,让她帮忙将吴明叫过来。秦江刚睡醒还有些懵,又看着白清手里拖着一个黑衣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按照白清的话,出门找吴明去了。
没过一会儿,吴明就跟着秦江进了屋,就看见白清正坐在椅子上,胳膊撑着桌子,闭眼揉着脑袋。她脚下还有一个昏过去的黑衣人,被绑在桌脚处。
听见有人进来了,白清缓缓睁眼,随手示意了一下,让那二人坐下,便讲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剿灭旧党?”吴明听了这四个字,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明月寨虽说在旁人眼中是个欺男霸女的流氓形象,但那反叛的罪名,怎能安在他们头上?
白清见吴明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并不意外,只摆了摆手,然后说道:“不管这指控是不是真的,明月寨都不能再待下去了。他们不会给你们留活路的。”
“白清姑娘,你的意思是……”吴明此时小心地问着白清。
白清也愣了一下,吴明的询问完全是将明月寨的命运交到了她的手里。就这样信任一个只相识了一个月的外人,真的好吗?她看着吴明近乎哀求的目光,眼下的乌青,不到短短一天,变得颜色更深了。这两天的变故太多,他独自处理那些事情应该也已经到了极限吧。
“你出去跟寨子里的大伙儿说,收拾东西,马上走。”白清替吴明和明月寨下了这个决定,她不知道对不对,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一步。
“我们要去哪里?”沉默许久的秦江,在一旁突然出声询问,“娘还没醒……我们……”
“去南边吧。”这次吴明没有询问白清的意见,十分干脆地说道,“只要翻过身后的这座山,再往南走一点,就是我的家乡,最起码是熟悉的地方,我还能安顿好大家。”
“好。听吴大哥的。”白清点点头,然后又看向秦江安慰道:“秦尧现在伤势稳定了,我们带着一起离开。”
她想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别担心。”
白清和吴明,用了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定好了离开的路线。由吴明和梁明奚二人分别带两队离开,她和秦江在最后用马车护送秦尧,等到大部队走得差不多了,她们再出发。
吴明通知大家的过程也十分顺利,没有人不理解,他们什么都没问,只默默回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帮助其他手脚稍慢的人收拾好后,便在天还未亮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此时白清给秦江换好新的药,便在屋子里和秦江一起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白清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江,心不在焉,手上的衣服叠起来又拆开,反反复复。
“你想说什么?”白清停下手中的事情,站直了正对着她。
被白清这么一点,秦江身子抖了一下,手里的衣服掉到桌子上,又被迅速捡起,放在手里揉搓着。白清也不急,慢慢等着她,也不催,直到她愿意张口。
“我……能不能去取个东西。”似乎是有些紧张,秦江的声音有些哑,“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时间!”
“取什么?”
听见白清问,秦江又回到不说话的状态了。全然不见最开始那心急口快的样子。
“算了。”白清见她这样吞吞吐吐,也没再逼他,便退了一步说道,“最多半个时辰。”
“知道了!”秦江见白清松口,一边答应着白清,一边就往门口跑去。
白清跟着秦江来到门口,看着她一路跑下去。站了许久,直到看见秦江骑着马的背影再次出现在山寨外的山路上。她去的那个方向,是军营的方向。
白清站在那,看着秦江渐渐远去的背影,与那晚秦尧身旁的背影逐渐重叠。她了然地笑了笑,似乎是验证了什么答案一般,随即转过身回了屋,重新拿起桌子上的衣物与草药,继续整理着行李。
半个时辰后,秦江按照约定回来了,没有解释去做了什么,白清也默契地没有提,只抬着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那三个行李,让秦江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二人将秦尧抬进马车,秦江抱着行李坐在车厢内,陪着秦尧,白清则在外面驾着马车。
马车从寨子里出去时,东边的天才蒙蒙亮。她们要顺着山路往上走,翻过这座山,才能到南边。
走了一段时间,秦江没有任何动静地坐在车厢里。白清担心她胡思乱想,便主动开口安慰着:“你娘她会没事的,寨子里的大家也都会安全的。”
但最后也只换来了身后沉闷的一声回应,然后又是许久的沉默。
“你是什么时候在秦尧身边的?”白清在努力找着话题,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提起这个话题是不是合适,但她觉得这时候聊会天,最起码能转移一些秦江的注意力。毕竟她们还有很久的路要走,一直闷着,会出事的。
“娘是在江水里捡到我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江轻声笑了一下,“那天娘去江边钓鱼,钓了三个时辰,什么都没钓上,最后气急了要走的时候,看到了我。我从上游顺着水流漂下来,被娘的鱼钩勾住了。她将我钓了上来,然后就成为了我的娘。”
秦江说话的声音很小,又轻又柔,似乎是怕吵到昏迷着的秦尧。
“那时的秦尧,已经在明月寨了吗?”
“嗯,娘说,那时候她刚从江南回来,在山上圈了块地,建了寨子,但不知道要做什么。捡到我的时候我还小,娘也很小。娘没做过娘,见我哭就觉得我饿了,便背着我在山上挖着野菜。被我哭烦了,从地上拽起一根,嚼一嚼就要塞我嘴里,然后我哭的更大声了。”
秦江讲到这处时,白清和她一起笑了出来,又继续说道:“这时候恰好有一位好心人路过,见娘那样子喂我,赶紧过来拦着。说娃娃还小,怎么能吃野菜呢。于是从怀里掏出一点干粮,混着水,搅成糊糊给我喂了一点。我吃到东西,就不哭了,咧嘴笑着看面前的人,娘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秦尧讲给你的?”
“嗯,也不全是。野菜这一段就不是。是翠婶后来讲给我听的。”
“翠婶是?”
“就是小蝶姐的娘,你们见过的。”
白清“啊”了一声,和小蝶待在一起那么久,竟忘记问问她的娘叫什么了。
“后来娘经常能在山上看到翠婶。她跟着丈夫上山,丈夫去打猎,她就在一旁挖野菜和草药,然后天黑了再一起回家。”
“她丈夫是猎户?”白清突然想起崔婉与她讲过的那件事。
“嗯。后来,娘和翠婶熟了,偶尔也见过几次她丈夫,娘说那人看着老实憨厚,每次见到她都是笑着的。”秦江讲到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