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澜被怒气冲冲从书房门口走进来的谢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子声音尖锐。
“你可是与那孔昭仪有了私情?这才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冬至你竟还要提着食盒去见她,你给我说清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郑云澜解释说只是旧相识,奈何这句话一出更是激得谢氏怒不可遏。
“好啊,原来我还未嫁进来前你就对陛下的宫妃心存妄念。
我这便进宫禀报姨母和陛下,我就不信这回陛下是否还会对你手下留情。”
郑云澜双目圆瞪,气得将桌上的茶盏飞去砸在书房大门口。
茶盏的碎瓷飞溅在地上,水渍洇湿了地上的地毯。
只听得郑云澜的怒吼之声中夹杂着对谢婉宁的失望和难过:“莫说陛下早知道过此事,你现在去宫里告状。
莫不是要让我连身上这点闲职都保不住。
世上竟有你这般恶毒的妇人?我这便休了你。你也用不着再进宫去告御状了。“
汝阳王世子府书房门外站着的婆子丫鬟惊得面面相觑,屋内妇人的哭声和怒骂。
连同世子的呵斥声不加掩饰的从屋内宣扬了出来,闹得老王妃急忙从内院赶到。
命令房外丫鬟婆子候在门外,三人关在屋内劝架说和。
谢婉宁的哭声虽止住了,却去了信给在宫内的妧贵妃。
...
冬至后的皇城渐渐显出银装素裹的雪白,墙角宫道各处都密布上雪堆。
宫人至卯时起抱着扫帚清扫昨夜的积雪,及至栖梧宫的銮驾于巳时从宫道上去往漳台时。
地上的雪水皆以被清扫干净,今日是祁元帝带着妧贵妃一道前往泰山的日子。
宫内的太监宫女远远地跪在地上,听着李莫愁尖锐的声音开道。
銮驾御辇从宫道正中驶过,其中坐着的妧贵妃和祁元帝同乘一辇。
御车浩浩荡荡的从漳台一路驶向紫禁城宫门口。李莫愁弯着腰竖耳听去车内的声响。
妧贵妃骄纵的声音如攀挂在祁元帝胸前的灵蛇般妖娆:“陛下,咱们这趟去泰山。
随行的官员里怎么就只有礼部的几个侍郎,何不让汝阳王世子与我们一道同去?”
祁元帝手掌已然举起,拧了拧眉间的穴位。
似是不胜其扰:“云澜身负皇城采买使的职务,并不与此处出行泰山的礼部职务相交。
自然不会与我们一道出行。你这又是何故,忽地提起郑云澜?”
妧贵妃玉面微笑,如春风拂过的脸上好似冬日暖阳。
“还不是婉宁那丫头跟臣妾抱怨,郑世子心头挂念着旁人。
昨日与婉宁起了口角,竟就要休妻。”
祁元帝听罢后,靠在御驾车上的身子随着御辇的停驻缓缓立起。
搀扶着谢铃舟从御辇上转移到皇家马车,两人坐定后。
马车从紫禁城宫门出发前往泰山,几名随行的礼部官员俱是坐着马驹随行在马车一旁。
祁元帝心中不耐,更被谢铃舟尖锐娇俏的声音听得有些心烦难抑。
对着谢铃舟在他面前朝郑云澜上眼药之事不为所动。
搂着她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向妧贵妃的孕肚。
压抑着心中的不耐和烦闷,安慰道:“那时朕就说云澜这小子与你家侄女性格不合,
却不想你执意要撮合云澜与你的侄女,现如今他们自家的事。
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只专心养胎便是。
再过两月就要足月产子,本来朕有意等你产后再带着你前往泰山封禅的。”
妧贵妃察觉到祁元帝的不耐,伸出柔夷轻轻抚过祁元帝的眉心。
“陛下,臣妾也是看中郑世子的人品贵重,家世家务都清肃端方。
这才动心让侄女嫁了过去,却不想这小两口每日动辄争吵拌嘴。
那郑世子......”
原本想将郑云澜与孔雪聆有私情的话告知祁元帝,但身边人的神色不悦。
看得谢铃舟一时也没了主意,虽然孔雪聆身为宫妃早已被皇帝送出了皇城。
但她拿捏不准前半年都不肯进后宫的祁元帝,早有怀疑祁元帝对孔雪聆种下情根。
因着送她出宫后的伤心和不忿才导致后宫半年都是冷清的。
两人说话间,谢铃舟收了心思,专心地倚靠在祁元帝的胸前。
正沉默着,马车内的二人清净下来。
然而一炷香过后,伏击在官道上的近百人偷袭了皇家的车队。
祁元帝掀帘怒吼道:“将这伙贼人拿下,朕必重赏。”
刀剑斧影在马车外打得激烈,箭矢从后方源源不断的朝马车射来,杀意弥漫。
祁元帝勃然大怒,身边的李莫愁立时出言献策道。
“陛下,咱们马车里带着妧贵妃娘娘,娘娘身怀有孕。
实在不能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久待啊。”
然而下一瞬,原本在车内的祁元帝已然从马车上下来,乘上一匹轻骑。
“你护送妧贵妃回宫,朕必要活捉了这群贼人。
安敢偷袭皇帝御驾,简直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李莫愁言语结巴,眼睛瞪大了看向已然翻身上马拔剑杀敌的祁元帝。
还正欲问起祁元帝的安危,箭矢擦过他的腰间射向宽敞马车的车辙边缘。
惊得李莫愁再不敢耽搁,旋即恨恨地看了一眼马车。
“快,护送娘娘回宫。金吾卫将士保护好陛下的安全。
速速派人去京郊的金吾卫大营报信。”
祁若沂已然投入了厮杀的人群中,几名礼部的侍郎早在敌寇出现时就残遭屠戮。
场中只剩下奋战的皇家护卫和指挥将领,连同杀敌卖力的祁若沂。
马车朝着远方驶去,机灵的李莫愁坐在车辕前奋力御车。
一支箭矢飞过射中了正骑马奔逃的小太监,恰是李莫愁之前所乘的那匹马。
死里逃生的惊险让李莫愁眼中布满惊慌与恐惧,想到车内坐着身怀六甲的妧贵妃。
银牙几乎咬碎,不要命地向前驱使着马车。
身处最前线的祁若沂奋勇举剑,原本寂静的山林之间被源源不断的敌寇涌来。
为首的男人蒙着面,说着大月氏的语言。
祁若沂愣神看向那人,却不料背后被冷箭偷袭。
一剑射中右胸,血流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