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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他还有选择

小说:

公公接招吧

作者:

周乃

分类:

现代言情

刘道纯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轻缓而又阴冷:“夜深了,两位朋友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屠骁和平初君自然不会回答。

刘道纯也早就料到他们不会回答,话音刚落,人已动了。

他动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他慢慢地迈出步伐,慢慢地朝两人踏来。他分明没有催动内力,但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势,却像是无形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至。

屠骁与平初君交换了一个眼色,几乎在同一瞬间向两侧散开。

他们还不清楚刘道纯的底细,不知道他究竟是武功太过高深莫测、无所畏惧,还是他留有更厉害的后手。

见两人起势戒备,刘道纯低笑两声,五指成爪,径直抓向屠骁的面门。

这一爪平平无奇,看不出任何精妙的变化,单凭一眼,屠骁就能瞧出四五处破绽,处处皆可直取刘道纯的命门。

难道他没有武功?

难道他一点也不怕死?

屠骁知道,这世上绝没有不怕死的人。因此她没有硬接,身形向后一滑,轻松避开这一击。

然而,刘道纯的攻势却如影随形,另一只手已化掌为刀,斜斜劈向她的颈侧。

屠骁又是闪身躲过,这次甚至比方才还要轻松。

可她却并没有掉以轻心。

因为她听见了刘道纯的笑声。

“二位武功不俗,看来也是为了《长生箓》而来的。”刘道纯说着话,又攻出了几招。

他的招式虽平平无奇,却巧妙地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平初君的身影已插入两人之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剑,直刺刘道纯的胁下要害。

刘道纯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挥,手中的拂尘竟精准无比地抽在了那短剑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短剑断成两半,平初君就势脱手,撤开三步:“告辞!”

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横着的并非断剑,不过是一截枯枝。

一截枯枝,竟叫他舞出了剑的气势,使出了无可匹敌的剑式。

刘道纯面色微变,却很快恢复镇定。

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吐出一连串古怪而又拗口的音节。他的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印,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

屠骁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源自心底的躁动。她立刻想起了刘显明临死前喷出的那口毒血,那毒血中蕴含的力量仿佛正被这咒语唤醒,在她的经脉中蠢蠢欲动。

“结阵!”刘道纯一声低喝。

数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正是刘道纯的手下,他们将屠骁与平初君团团围住,每个人分明神志清醒,却狂热、躁动得仿佛被蛊毒所控。

平初君叹了口气,轻轻掰下一截树枝。

他忽然长啸一声,身形滴溜溜一转,手中断枝刹那间分化出致命的残影,分袭刘道纯周身大穴。

十三截断枝,十三处大穴。

正是名动江湖的“十三刀”。

刘道纯的眼中终于露出了讶异,他身形急退,拂尘狂舞,将那十三道枯枝尽数荡开。

“原来是十三刀!你以为《长生箓》不在宫中,便在此处吗?”他冷笑道,“呵,你错了,你们都错了!《长生箓》在一个任何人都绝对想不到,也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话音一转,口中的咒语也随之变化,变得更加急促,更加诡异。

平初君的身子猛地一僵,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住,再也不听使唤。

他的脸上露出骇然之色,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不信。

“你……你做了什么?”

刘道纯笑道:“上清观中的一砖一瓦我都了如指掌,平白多了一个大活人?我怎么会不清楚呢?”

看来他早已发现平初君潜入道观,想法子给他种下了蛊。

“不可能!”

平初君大喊,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转动方向,双臂抬起,竟直直地指向屠骁。

平初君扑了过来。

他的招式依旧凌厉,可动作却充满了破绽。屠骁侧身避过,反手一掌印在他的胸口。平初君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掌听起来力道不小,但他应当是不会怪她的。

屠骁的心中仿佛有火在乱窜。

她最擅长夺人兵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面对刘道纯,她的一切本事仿佛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她并不擅蛊,更不擅毒。

所以她只能夺走刘道纯的兵器——一柄并不足以称之为兵器的拂尘。

刘道纯却不闪不避,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微笑。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一股甜腻的异香扑面而来。

屠骁只觉眼前一花,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

道观消失了,月光消失了,刘道纯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火光,是烧焦的木梁,是那间她永生永世也无法忘记的客栈。

火海之中,爹爹在嘶吼,娘在哭喊,无数熟悉的面孔在烈焰中挣扎,扭曲,渐渐化为焦炭。

“唔——!”

屠骁发出一声悲鸣,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剧烈的头痛几乎要将她的脑袋撕裂。

她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和剧痛让她获得了一瞬间的清明,可眼前那地狱般的景象却依旧挥之不去。

就在此时,左臂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刺骨的冰冷。

那痛楚是如此真实、锐利,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她从那无边无际的噩梦中惊醒。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她依然站在道观的庭院里,月光依旧冰冷,而刘道纯,正信步向后退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仿佛一只老猫蹲在树上欣赏着鼠夹上的老鼠。

他的面前,一人手持一条银鞭,鞭梢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血迹。

正是章简。

“堂堂左都知,也已任凭我差遣,”刘道纯的声音充满了快意,“你们又如何胜得了呢?”

他虽无法习得章怀恩的大弃功,可他如今已能叫章简为他所用,这与自己习得大弃功又有什么分别?

他甚至好心解释道:“你们大概不清楚大弃功的威力,今日有机会得见,可要好生珍惜。”

说这话时,章简一直没有动作。

他的神色极度痛苦,脸庞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起,汗珠如瀑。

很显然,他也受到了蛊的控制。

可不知道为什么,屠骁可以感觉得出,方才那一鞭本是冲着她的咽喉而来,却在最后关头,被他以绝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带偏了寸许,最终只落在了她的左臂上。

衣袖已被鞭风撕裂,露出了光洁的手臂和手腕处那密密麻麻的伤疤。

章简看着那伤疤。

人常常会想,如果能重来一次,人生是否会有别的选择?是否会因当初的一个决定而变得截然不同?是否还有挽回与补救的机会?

章简本不是沉湎于过去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忽然想到了许多往事。

从前,他唯干爹之命是从,一言一行,皆不由己。如今,他又被蛊毒所控,身心受控。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信命,也认命,因为他知道,命运降临时,一个人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开、躲不过。

只有承受。

但此时此刻,当他凝望着那道伤疤时,他忽然发现,他还有选择。

他不光是一把刀,也可以做一个人。

一个真正的人。

刘道纯负手而立,口中咒语愈发急促。

可章简却没有动。

仔细看去,他并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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