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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血脉里的终极倒数

小说:

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作者:

辛蕴

分类:

古典言情


那种让他想起边关一种名为“吸髓虫”的蛊毒,但又不尽相同。

沈知远提着药箱几乎是滚过来的。

这位素以此被称作“阎王敌”的神医,此刻连伞都顾不上撑,一把扣住孟舒恒的手腕。

“别碰他!”

沈知远的厉喝让孟舒绾伸向大哥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沈知远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并未刺入穴位,而是仅仅悬停在孟舒恒胸口那几处诡异凸起的上方。

令人牙酸的一幕发生了——那极细的银针竟然在没有接触皮肤的情况下,剧烈震颤起来,随即像是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力,“叮”的一声,针尖狠狠扎向那处凸起,深没入肉。

孟舒恒的身体猛地反弓,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割断声带后的嘶嘶抽气声,显然痛苦至极。

“磁石。”沈知远脸色铁青,指尖有些发抖,“有人在他体内的几处大穴里,硬生生埋进了极寒磁石。这东西能压制内力,更能……改变血流的走向。”

他猛地转头看向孟舒绾那只还在滴着紫血的手,眼中满是惊骇:“孟姑娘,退后!快退后!你血液里的毒性属烈阳,又含着那地宫秘药的引子,与这极寒磁石天生相克。你靠他越近,他体内的磁石就会在他血肉里翻滚得越厉害,你是想活剐了他吗?”

孟舒绾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泥水里。

难怪。

难怪刚才她一抱住大哥,大哥就会浑身痉挛。

原来她这个唯一的亲人,竟成了大哥此刻最大的刑具。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向后挪动,每一寸的远离都像是要在心口上锯下一块肉。

随着距离拉开,孟舒恒紧绷的肌肉果然慢慢松弛下来,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妹妹的方向,手掌无力地在泥地上抓挠,似乎想抓住什么。

那是左手。

借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孟舒绾看清了大哥掌心的那块“烂肉”。

因为常年被当作牲畜囚禁,他的手掌早已变形,但掌心正中央有一块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整,像是陈年的烧伤愈合后留下的。

不,那不是烧伤。

孟舒绾目光凝固在那处伤疤边缘的纹路上。

那是某种硬物长期嵌入肉里,骨肉在此生长包覆后形成的印记。

那是一个反着字的印章形状。

虽然皮肉模糊,但那特殊的云纹边框,她在季府的库房账册上见过无数次。

季家私印。

只有季家核心成员才能调用的私印,被当作某种羞辱或是标记,硬生生“种”进了大哥的掌心。

这不仅是囚禁,更是所有权的宣示。

这就意味着,这么多年来,剥离孟家秘密、将大哥改造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不仅仅是皇权,更是季家那群道貌岸然的长辈!

他们在朝堂上扮演着清流,背地里却早已沦为皇权的刽子手。

“好一个满门忠烈季首辅……”孟舒绾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恨意在胸腔里翻滚,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突然穿透雨幕,从山门方向压了过来。

原本死寂的归云寺外,不知何时已被一片黑压压的甲胄围得水泄不通。

那是大庆最精锐的禁卫军,黑甲如铁流,连绵的火把将漆黑的雨夜烧得通红。

这哪里是捉拿逃犯,分明是两军对垒的阵仗。

一顶明黄色的十六抬大轿悬停在半空,身着龙袍的萧睿缓缓走出轿门,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座古刹。

雨水打湿了他的龙袍下摆,却浇不灭他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杀意与贪婪。

“孟家余孽,私通北境,意图谋反。”萧睿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滚雷般在山谷间回荡,“朕原念孟家旧功,欲网开一面,奈何尔等冥顽不灵,竟以此妖寺为据点,挟持朝廷命官,罪不容诛。”

没有审判,没有对质,只有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定罪。

萧睿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极其随意的下压动作:“传朕旨意,孟舒恒乃前朝妖人转世,留之祸国。归云寺窝藏钦犯,一律视作同党。神机营听令,架炮,夷平此山。朕要这里,片瓦不存。”

他根本不在乎孟舒恒能不能打开地宫,或者说,比起得到地宫,他更恐惧地宫里的秘密被公之于众。

既然拿不到最完美的钥匙,那就把锁和钥匙一起毁了,谁也别想得到!

“谁敢动!”

一声暴喝如利刃出鞘,生生截断了神机营校尉的号令。

季舟漾一步跨出山门,手中那柄不知沾了多少人血的横刀斜指地面。

他当着数千禁卫军的面,左手猛地扯下身上那件象征着内阁权柄的绯色官袍,随手抛入雨中,露出里面一身黑色的劲装。

横刀一挥,山门前那杆写着“国泰民安”的杏黄旗杆应声而断。

“季舟漾!你疯了不成!”萧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更为阴毒的冷笑,“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朕,背叛你的家族?”

“臣不敢。”季舟漾立于暴雨之中,身形挺拔如枪,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冰雨,“臣只是不想做那卸磨杀驴后的驴,更不想做那为虎作伥的鬼。今日这归云寺的山门,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跨进去半步!”

“成全他。”萧睿冷冷吐出三个字。

“放箭!”

崩弦之声如裂帛。

第一波箭雨如同黑色的蝗虫群,铺天盖地地朝着季舟漾所在的山门倾泻而下。

季舟漾不退反进,手中横刀舞出一团密不透风的银光,将射向要害的箭矢一一格挡。

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又是以一人之力对抗千军,不过眨眼间,手臂和肩头便已挂彩。

他是故意的。

他在用自己的命,把所有火力和注意力都吸引在山门这一处狭窄的隘口。

“绾绾!带他走!”季舟漾头也不回地怒吼,声音嘶哑。

走?往哪里走?

后山是悬崖,前路是死局。

孟舒绾看着那个在箭雨中摇摇欲坠却死战不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后痛苦蜷缩的大哥。

绝望像潮水一样没过头顶,但在那窒息的瞬间,她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大哥伤口流出的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画面。

那是黑红色的血,带着一股奇异的金属腥味。

大哥体内有磁石,血液里沉积了多年的重金属毒素。

而她,血液里流淌着地宫的“引子”。

如果这两者结合……

孟舒绾猛地转头看向正在给大哥施针的沈知远:“沈大夫,你药箱里有没有硫磺粉?或者硝石?”

沈知远一愣,下意识点头:“有,做**药引剩下的……”

“给我!”

孟舒绾一把抢过药瓶,抓起一把锋利的碎瓷片,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手腕。

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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