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以前,同样的场景下,她面对江冬月的问,说的却并非这句话。
而是……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查案呐……”
她的声音传入别墅所有人的耳中,竟是变了个样,变得飘远空荡,让他们的眼前控制不住地一晕。
人还站着,但眼已经失了神。
除了被她刻意排除在外的池闲,其他所以人都进入了这种被催眠的状态。
池闲默默扭头看她,“……”
南在安掀开帽子,笑着对他宣布:“催眠成功!”
精神系异能——催眠
她需要催眠对象的情绪有所波动,这样才能供她更好地进行深度催眠。催眠效果与催眠对象的精神防护值有关,越高,能维持的时间就越短,最差效果可能只有短暂的一秒钟时间。
池闲想了想,问她:“这样合规吗?”
“啧,能问出纪原西在哪就行。”南在安又说:“反正也没人看……”
“嗡嗡——”
“嗡嗡——”
“干嘛?”南在安接通通讯,敛着眼问。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咆哮:“南在安!你在干什么?!”
南在安迅速挂断通讯,催促池闲:“快,时间不等人,快问。”
又被赵厌明给监视了。
“江冬月,纪原西在哪?”池闲选了一个问题问出。
江冬月面色陡然一变,哭丧起来,“我没想到……我不该拿走铂瑟……”
“哪里来的铂瑟?”怎么还跟铂瑟有关?南在安心觉奇怪。
铂瑟,是星际时代公认保值的贵金属。仅一克就价值1200星币。
“……他的房间。”
“谁的?”她追问。
“纪、纪原西。”
“你在纪原西失踪的房间发现了铂瑟,然后你把铂瑟偷偷拿了出去?”南在安说。
对面应声:“是。”
池闲紧跟着问:“铂瑟有多重?”
“约38750……克。”
“77.5斤?”池闲缓缓与她对视。
南在安惊奇:“半个纪原西?”
池闲:“……”还活吗?
“铂瑟是你一个人搬得?”南在安拉过椅子反坐在上面,手撑在椅背上托着脸,继续问。
“有人帮忙……”
不问不说,问最好一个个问不然也不说清楚,这就是催眠没法顾及到的。
“那是谁呢?”南在安沉吟着,指向还趴在地上捂着伤口的纪容,“是他?是纪容吗?”
江冬月点头。
“啧,你也不无辜啊?”南在安不满地冲地上的人道。
还无理取闹?
“嗡嗡——”
“嗡——”
池闲接通通讯,没说话,只缓缓拉开光脑的距离。
就算不接,这人也会有别的办法。
“南在安!!!”
“你回去了给我写检讨!”
南在安断然拒绝:“不写。对待非正常事件,我使用非正常手段,怎么了?”
这个异能又不会伤害他们。
池闲迎合道:“嗯。”
“你看,池顾问就能理解。”南在安向他举例。
“……”
赵厌明在那头扶额,“对普通人使用异能获取线索……亏你想的出来!”
得亏今天他这没来人,要是被那几个领导看见了,就不是一篇检讨能解决的事!
“用都用了,怎么办?”南在安无奈摊手,眼睛一转,向他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
赵厌明:“……”撒谎。
看他还是一脸憋闷的表情,池闲从中道:“我把时间退回去。”
赵厌明:“……”作弊。
通讯自他那一端挂断,两个人视线相汇。
一致认为还是问出纪原西在哪比较重要,毕竟做都做了,就算把时间退回去,也改变不了事实。
“你们把铂瑟藏在了哪里?”南在安没事人一样,继续问了起来。
“地下室。”
她接着问了几个详细的地方,确认地下室的具体位置。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块铂瑟很有可能就是纪原西,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多问了两句。
“纪原西呢?”
“不知道。”江冬月摇头。
“纪容,纪原西在哪?”
“不知道。”
南在安拉开凳子,拍手宣布:“完工?”
池闲点头,开始催动异能,把在场所有人包括监控的时间全都退回到了十几分钟前。
才有了后来……
“江冬月,藏在地下室的铂瑟,我们能看看吗?”
大厅内静了下来,楼梯上的人瞬间哑火,连还在嚎叫的纪容也变了脸色。
徐意惊讶,看他们两个的神情……帽子顾问说的是真的无疑。
若是自己的铂瑟,此时怕是不该这副表情。
不过……
他们怎么知道的?
此时有这个疑问的,也不止她一个。江冬月僵住的神色逐渐恢复,脸上强撑出一丝嘲弄的笑,“你什么意思?”
她心底滋生的慌乱不减,事到如今,她很难看不出来这两个人不简单。
“就是那个,纪原西,纪先生房间里的。”南在安好意提醒。
纪容扬声道:“你开什么玩笑?三楼怎么可能有地下室?“他的伤口已经被赶来的私人医生包扎过,正被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扫视一眼她身边一直不说话的人,“什么时候公职人员也能染发了?长成这样,莫非走的什么后门?”先前他怎么没注意?不过这个时候拿来转移注意再好不过。
他先前当然不会注意,因为记忆已经被南在安给改了。
池闲异能的副作用很特殊,他的头发在使用异能后就会变长,且异能的使用对象有多少,白发就会按分钟停滞对应十倍时间。每次行动完要回总部时,都是等恢复后,所以艾什见到他全白状态的头发时才会惊讶。
他的白并非是苍老的白,更像是上了层色,与纪容说的染发相近。
“纪容。”
纪容听见那个戴帽子的人叫他,昂起脸得意道:“怎么?说不出原因了?还不是走后门……”
啪——
他捂着不知被什么扇了下偏过去的脸,瞪着两眼,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在旁人眼中,看到的只是他突然噤声,紧接着捂住脸偏了过去,诡异得很。
“哥哥,你怎么了?”一直扒在江冬月身后藏着的纪明书好奇问他。
你哥哥嘴贱被打了。
监控那头的赵厌明心道。
作为当事人的池闲从始至终都没看过纪容一眼,一直安静待在她边上,连一个字也懒得说。
“带路。”南在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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