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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勾引她。

小说:

假千金和真少爷在一起了

作者:

好大一锭银

分类:

现代言情

马车回到侯府,到了自己的地盘,薛瑛身子直了直,皱着眉,语气也没刚刚在刑部大牢前那么柔软,对采薇说道:“徐星涯现在怎么那么讨厌,他竟然敢威胁我。”

薛瑛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你刚刚听到没有,他威胁我!”

采薇点点头。

从小到大,他不都是和个哈巴狗一样跟着她吗,求她和他一起玩,一点重话都不敢对她说,薛瑛踢他一脚,他还要帮她揉揉,说心疼她把自己踢疼了呢。

何时这么冷淡过,求他办一点事都不行。

薛瑛气闷地回到家中,这些天,她花了许多钱为家中人打点,给宫门的守卫,太监也送了不少钱,好方便打听侯夫人在宫里的情况。

听从前相熟的太监说,侯夫人比武宁侯要好一些,有自己的宫殿住,就是出行被限制,但吃穿都很好。

毕竟皇帝还没死,侯夫人是皇帝的胞妹,也是太子的姑母,他现在就对侯夫人动手在情面上也说不过去。

薛瑛得知了母亲的近况,稍微心安了一些。

回到家,她换了身平日常穿的藕粉色的衣裙,在没什么气色的脸上多抹了些胭脂。

老夫人还不知道薛家发生了什么,每日迷迷糊糊地起床吃饭、睡觉,薛瑛穿得讨喜些,看着面色红润,老夫人见了才不会起疑。

她坐在榻边,喂老夫人吃完饭,祖母年纪大了,做事稀里糊涂,像个小孩子一样,饭菜不合口味便吐了薛瑛一身,她面色不改,叫小厨房去熬些适口的稀粥,到偏房重新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的时候,老夫人已经吃饱了,倚靠在太师椅上。

薛瑛上前,绘声绘色地读戏本给她听,将老夫人哄开心了,伺候完她歇息,薛瑛才起身回自己卧房。

程明簌也刚回,薛瑛看到他,问道:“你如今在翰林院还好吗?太子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

程明簌关上门,太子暂时顾不上他,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

今早六皇子还找程明簌说,待过段时间,想办法将他调到户部去。

新科士子按照惯例要在翰林院熬几年资历,程明簌没有时间继续耗着,去户部也好,就是得帮六皇子做事,无非是给太子使绊子,程明簌乐意至极,有了权力,才有办法谈条件,将武宁侯与侯夫人保出来。

薛瑛抬头看了眼程明簌,他眼睛很红,眼下乌青,近来,他为侯府的事到处奔走,殚精

竭虑每日都要起早贪黑脸色都白了许多下巴冒出细细的胡茬。

程明簌进了屋子换下官袍净手后去吃饭薛瑛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说:“我今日去刑部看爹爹衙役不让我进去我后来遇到表哥表哥帮我将药带进去了。”

“徐星涯?”

“是啊。”薛瑛嘀咕道:“他好奇怪让我和你和离他就帮我你说他是不是还对我不死心呀我都嫁人了。”

程明簌握着筷子的手停住看向她“他让你和离?”

薛瑛点点头“好可怕他‘唰’地一下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和离书就差签字画押。”

程明簌讥笑一声“想得还挺美。”

看来是蓄谋已久早就准备好了程明簌并不意外觊觎他妻子的人有很多程明簌知道还有许多人盼着他死。

尤其是侯府落难后那些肖想薛瑛的人以前因为身份配不上还知道收敛现在胆子大起来觉得侯府失势薛瑛也无人相护一个两个那贪婪的本性掩盖不住翘首以盼虎视眈眈。

程明簌一边憎恶一边又有些不安。

他知道薛瑛的性子三心二意不懂什么叫专一见一个爱一个哪怕嫁了人也不会对丈夫忠贞不渝躺在程明簌身边时心里也会念着外面的野男人她以前就想勾搭个有权有势的靠山如今侯府出事程明簌真怕她这念头比从前更甚容易被骗。

他不得不更防备些盯紧她以防这只兔子会从窝里跑出去。

吃完饭薛瑛忧心忡忡地梳头发她最近都不如从前一般骄奢淫逸每日都要沐浴焚香草草抹完发膏心里盘算着之后的事情虽然她盘算也盘算不出个名堂。

“你那个表哥心眼坏得很。”

程明簌站在她身后幽幽地说:“他就是看你落魄了想骗你。”

“我知道。”薛瑛说:“这阵子好多人都找过我骗我和离。”

程明簌心中警铃大作“谁?”

“就以前认识的一些公子哥儿。”薛瑛哼一声说了几个名字“不过我都让他们滚了以为我听不懂吗?说碍于时局暂时不能给我名分要先委屈我一阵子不就是顾忌薛家卷入谋逆案怕给自己惹麻烦但又馋我身子想骗我白白给他们睡呗。”

她又不是真的蠢

冲道:“真是癞**想吃天鹅肉!”

程明簌松了一口气而后脸色又冷下来心里念着方才薛瑛说的那几个人名眸光阴暗。

“任何人同你说这样类似的话你都不要信。”程明簌捏住她的手“事情没安定下来前你哪儿都不要去就在家里和祖母在一起。”

六皇子在侯府附近布置了人手他如今要仰仗程明簌为他出谋划策所以程明簌提出的要求六皇子都会尽力满足包括加派人手暗中保护薛府上下一干人。

“可是我想爹娘怎么办?”薛瑛难过地看向他“爹爹已经被抓走半个多月了娘在宫里虽然有公公传话告诉我皇后没有为难娘但我还是担心。”

程明簌沉默了一会儿说:“最多半个月父亲就会回来。”

“真的?”

薛瑛眼睛亮了亮不可思议。

“嗯。”

程明簌安慰她“他们查不出东西会先放人不过可能爵位就保不住了。”

薛瑛喜极而泣“没关系啊只要人好好的就可以了!”

这是这么久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昨日薛徵的遗物才被送回京薛瑛花了许多钱才拿到那些东西。

姚敬说他们派人在悬崖搜寻过许多日最后在野兽洞穴里找到了薛徵的衣物被撕咬得破碎沾满了血迹。

从那样高的悬崖摔下原本也不可能活下来只是姚敬做贼心虚不见到尸体不心安如今在野兽洞里发现薛徵的衣物肩甲以及洞穴里新旧骸骨几乎可以确认薛徵已经**。

边关那片地方常有狼群出没这几年战事频发野兽抓不到猎物就会去战场上吃尸体。

悬崖下恰好又有河流与树林自然常有野兽出没。

兄长尸骨无存薛瑛将薛徵的血衣抱了回来与他的断剑一起掩埋了。

她先前哭过太多次流了太多泪如今面对薛徵的遗物竟然一点泪都流不出来。

而姚敬踩在那么多人的尸骨上连升几级太子刚因为新政的事焦头烂额遭人非议这个节骨眼上不敢大张旗鼓地提拔母舅

今日薛瑛又在刑部受过委屈她本来以为自己挺坚强的不会再动不动就哭结果听到程明簌说再过半个月父亲就会回来眼泪又没忍住掉落。

程明簌见她哭手忙脚乱

地给她擦眼泪,“没事啊,别哭,眼睛肿了会难受。”

“忍不住……”

程明簌叹气,“忍不住那就不忍吧,我知道你很累了,哭一下也没关系。”

薛瑛压抑了几日的眼泪涌得更凶。

爹娘都被带走后,家里只剩她和程明簌,还有老夫人,祖母年纪大了,听不了这样的坏消息,她会受不住的,以前,薛瑛每日都要去老夫人院里请安,雷打不动,现在她不去很奇怪,可是老夫人见了她哭红的眼睛会怀疑,所以薛瑛忍了好多天。

她就是个一碰到事就爱掉眼泪的性子,改不掉。

薛瑛坐在椅子上,转身抱住程明簌的腰,脸埋在他腰间小声哭,一边哭一边一抽一抽地道:“明日眼睛肿了……呜呜祖母肯定会问的。”

程明簌垂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我去给祖母请安,就说你同母亲去永兴寺吃斋了好不好?”

“嗯……”

薛瑛哭了一会儿,渐渐好了,程明簌拿了条帕子,打湿后为她擦脸。

将她哄好后牵着她去睡觉,薛瑛这些天一直睡不好,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都会担惊受怕,只要一上榻,就会主动钻进程明簌怀里,贴着他,她才能稍微安心许多,至少可以睡着。

她趴在程明簌胸口,因为知道父亲要回来的好消息,薛瑛心中有些激动,睡不着,她睁开眼睛,盯着程明簌的脸,“夫君。”

“嗯。”

“你可不可以……嗯,给我讲讲我娘的事呢?”

程明簌也睁开眼睛。

他意识到薛瑛口中的“娘”,并不是现在被拘在宫里的建安公主,而是她的亲生母亲,李氏。

薛瑛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因为她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李氏已经**。

她有时候会想起亲生母亲,好奇那是个怎样的人,但是她无法开口问任何人,二小姐突然打听一个十几年前就被赶出府的**,实在太奇怪。

唯一与李氏有关联的就只有程明簌,但是薛瑛也没有问过他,她担心程明簌会不会怨恨李氏,不愿提起,因为他的人生就是因为李氏而改变的。

哪知程明簌沉默许久,开口道:“她是个……很不一般的女子。”

薛瑛微微抬起身子,有些诧异。

程明簌静静说:“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不告诉我,我只知道她姓李,附近的人唤她杳娘。”

杳娘长相娇艳貌美,幼时被卖入花

楼只是她不肯认命哄骗恩客为她赎身拿到身契后一路逃亡直到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侯府门前被救下后就在侯府做了女婢。

侯府的侍女月银丰厚主子也宽和能在薛家当值许多人求之不得老夫人对杳娘很好甚至做主让她嫁给管家的儿子还添了不少嫁妆换做别人便是感恩戴德只觉得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杳娘依旧不甘心纵然是管家那也是奴婢她想当的是主子。

杳娘从一开始的目标就很明确摆脱贱籍成为人上人。

只不过武宁侯与建安公主夫妻恩爱她无计可施这时杳娘的丈夫突然去世而她又怀上了孩子。

一个貌美的寡妇身若浮萍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世世代代为奴为婢。

杳娘想出了个恶毒的法子偷了侯府的钱财被赶出府后她又将这些钱送给急需银子为儿子还债的稳婆然后在一个大雨夜将自己的女儿与侯夫人的儿子调换了。

“她带着我去了刺桐辗转嫁过三个人不过她运气不好嫁的人都死得很早村里的人便说她克夫。”

程明簌絮絮说着:“杳娘对我挺好的找的男人都是愿意接纳我的。”

每任丈夫死后孤儿寡母又被赶出去杳娘便带着他去勾搭另一个人。

程明簌自小早熟性格阴郁没有朋友。

某种程度上他们虽然不是亲生母子但又很相像偏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九岁的时候

“我……”程明簌顿了顿“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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