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夏纪被及川彻眼中的那股劲击中了一下。
刚才那种被一球一球掀起的心跳速率又起来了。
“这是在干什么?对我孔雀开屏吗?一球就来跟我显摆吗?”
松野夏纪的声音不大,但及川彻还是听到了。
耍帅没有收到预想中小夏纪恭喜兴奋的样子,及川彻一时挫败。
不够他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既然如此,一球不够,就再来一球吧。”
及川彻终于转头,将目光看向他多年的宿敌。
对方正咧着嘴,用一个堪称可怖的笑容看着他。
牛岛若利站在原地,手腕上那一球留下力度还隐隐存在。
他和及川彻交锋多年。
彼此互相见证了对方的成长。
每一个春天过去,处于成长期的他们都会为这座赛场,带来不一样的风景。
现在,半月前那股直觉更加强烈地告诉他,接受了不同教练引导的及川彻,将会变得更加不可预料的强。
他很乐于见到不一样的及川彻,见到他变成更加成熟的二传手。
他想要得到那样的托球,如果得不到,那就打败那个未来,可能的,更强的及川彻。
想到明年预选赛时候的及川彻,牛岛若利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
白布贤二朗被身旁前辈突然而来的气场惊得一身鸡皮疙瘩,唯有大平狮音能说两句:“表情太恐怖了。”
只是看了一眼青城那边,岩泉一他们的表情也不遑多让。
青城开球。
岩泉一暴扣,白鸟泽那边也没给机会,将球交给王牌,牛岛若利将球扣回到及川彻的附近,顺利重新拿回一分。
“真是个难缠的烦人家伙。”及川彻从地上站起来,重新进入守备状态。
“你这家伙是最没资格说别人的。”岩泉一说道,下一秒便扑救过去,接住牛岛若利的暴力发球,“抱歉,太高了。”
“小岩总是做了才说抱歉!”及川彻说着,但却已经到尾,一个完美的传球给了出去,“小狂犬,去撕咬吧——”
一直没能爽快扣球的京谷贤太郎终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传球,从侧面助跑,打了个超小斜线,又将分数扳了回来。
局末,两边就这样来回拉锯,谁都无法突破两分。
沟口贞幸每一球都紧张地捏紧了拳头。
他们今年还没有和白鸟泽打过这么持久的局末:“如果能拿下这一局,哪怕只是这一小局也好啊!也是很大的鼓励了。”
这证明,他们现在是有能力与白鸟泽缠斗的。
终有一日,迈不过的高山,会被他们超越。
“沟口,赢了就彻底赢了哦。”入畑伸照笑他,但他也同样紧张。
“哦!是哦!”
上一局,他们也拿下来了。
两局,能赢下来吗?
现在是白鸟泽领先,又是牛岛若利发球。
强壮的手臂在空中回屋,球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好像有哪里不对。
松野夏纪眨了眨眼睛。
太微小的差别,他也不是很确定。
前几个扣球的时候有吗?
他在脑子里回放牛岛若利的扣球动作,好像……是有几球了。
因为变化太过微弱,就连他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似乎从接了及川学长的那一球之后,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松野夏纪脑中顿时出现了一个词:挫伤。
那时候牛岛若利的接球动作确实准备不是很充分,用力不慎吗……会有什么影响吗?
他看向牛岛若利强壮如人名的体魄,以及他这么多年的排球经验,被扣球弄伤的概率,应该不大。
但为了以防万一,松野夏纪还是决定寻求专业人士的意见:“教练,比赛时候受伤,要赔钱吗?”
“嗯?”入畑伸照被他这个问题问的一愣,“正常比赛碰撞的话没关系。”
他回答完,想到自家队员,肯定用不上赔偿两个字,只能是对面的:“你觉得白鸟泽有人受伤了吗?”
“牛岛的动作不是很自然,我想刚才接的那一球是不是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
那一球在入畑伸照的心里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接球的动作不好,受力不稳是有可能的,但以他的体格最多也只能是软组织挫伤,或者肌肉疼痛一类,应当不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可能。”
入畑伸照的解释和松野夏纪想的差不多。
他又看了一眼牛岛若利那强壮如其名的身躯,应当是他杞人忧天了。
“不过——”入畑伸照话锋一转,“白鸟泽备战春高,牛岛又是他们重要的王牌,鹫匠教练会不会过保护,就不知道了啊。”
他们才说完,牛岛若利刚好扣了一个球。
场外出界,歪得离谱。
鹫匠锻治叫了暂停。
局末的拉锯战,这个暂停叫断了所有人强撑的神经。
青城的选手们下来的时候还在说:“鹫匠教练也开始用暂停战术了吗?我觉得我正打得火热呢!”
“鹫匠教练的心思很难猜吧?及川,你觉得呢?”
及川彻拿起凳子上的水平,想了想:“大概……不是。”
他没有明确的想法,只是后面的这几球,他确实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难道是小牛若没再冲着他的脸打球他不适应了吗?
不过比起他们这边,白鸟泽那边确实传来一股低气压的气息。
牛岛若利站在鹫匠锻治的面前,被教练按着手腕。
“痛吗?”
“还好。”
鹫匠教练想了一下,还是做了决定:“休息吧。”
“不……我觉得没那么严重。”
“我知道,但你前天才扭过手,我不希望在这种比赛上让你有任何的风险。好好休息到年后,春高才是你应该在的赛场。”
牛岛若利攥了攥手腕,鹫匠锻治做了决定,他也没有再继续反驳。
如果不是他前些天刚好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一次,鹫匠教练也不会如此谨慎。
是他自己,错失了这次机会。
看着那边的气场,松野夏纪觉得他多半是猜中了。
果然,等再上场的时候,白鸟泽换了两个人,和牛岛若利一起下场的是川西太一。
那个拦网很奇怪的副攻来了。
“及川——我会把岩泉全都拦下哦。”天童觉双手举过头顶,弯腰和他们比着拦网的姿势。
“啊是吗?那我就不给小岩托球好了。”
“诶——”
比赛重新开始。
不过是最后局末两分,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临时上场的天童觉还没等发动引擎,就被及川彻找到机会甩开拦网,反超一分。
而后,又过了两三个回合球,天童觉轮换下场,前排被岩泉一打串,青城真的赢下了这一场比赛。
只是这场比赛赢得,却似乎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说到底有牛若的白鸟泽我们还是打不过啊。”
“不只是牛若吧,他们只上了不到一半的正选,我们还打得这么辛苦。啊——可恶,不甘心啊!”
及川彻坐在一旁,捏着香蕉一口一口补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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