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对着镜子,把自己仔仔细细打理了遍。
头发也抓成刚睡醒慵懒又不失美感的样子,才放心地回到床上,窝进燕昭怀里。
她也恰好在此时醒来,眯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翻身抱住他,“早。”又撤开点距离打量,“我的小鱼果然天生丽质,刚睡醒就这么漂亮。”
虞白安心了,踏实地和她一起赖床。
黏着赖到半上午才出门,吃饭,闲逛,在每个能拍照的地方合影。又吃饭,又闲逛,牵着的手就没有松开过,足迹和笑声几乎遍布雪乡每一条小巷。
直到入夜也不觉疲惫,带着一身寒气,进了雪山脚下一家木屋酒馆。
酒馆里十分热闹,几乎坐满了人,酒气夹着杂乱的信息素,虞白刚一进门,就被冲得皱起了眉。
但只要在燕昭身边,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在角落找了个空座坐下。
这里售卖的煮酒是当地特色,热酒加上馥郁香料,一口下去从头暖到脚。燕昭一进门就要了杯,虞白酒量不好,就抱着一杯热可可,和她挨在一起对着同一部手机,研究起明后日的行程。
“不想爬山?滑雪呢?也不想?我看你是不敢……好好我不说。这个呢?……”
在外人眼里,完全就是一对新婚度假的伴侣,浓情蜜意。
“不如去这儿。虽然冷了点,但是可以看到极光,还可以泡温泉。怎么样?”
燕昭在地图上指了指,接着去摸手边的酒杯。入手一轻,才发现已经空了。
这一日,她莫名地口干舌燥,今早起来就这样,本以为出门吹吹冷风能好些,没想到半点没有缓解。
她没放心上,捏了捏身旁omega的手,“我去找点水,很快。”
虞白点点头,继续研究行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滑到相册,翻看他两日来拍下的照片。
她的,她的,她的……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拍糊的也舍不得删。
正想着把哪几张收藏起来,哪几张打印成片,旁边位置上就坐下一个人。还以为是燕昭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看也不看地凑过去,“你看这张……”
话未说完,他蓦地一顿。
鼻尖嗅到了陌生的气息,浓重酒气混着污浊的信息素,只一闻就让他有些反胃。
他警觉地缩回自己位置上,抬头一看,陌生的alpha正不怀好意盯着他,一张脸被酒劲熏得通红。
“还真是个omega!真新鲜!怎么自己一个人来喝酒,没人陪吗?”
“不、不是……”alpha言行粗鄙,虞白止不住地心慌,一边解释,一边四处搜寻燕昭的身影。
可还不等他找到,手腕就猛地一痛。
陌生alpha拽着他靠近,嘴里还不干不净放话:“没事儿,我来陪……”
虞白正要挣扎,可下一秒,就听见“砰”一声,透明液体混着鲜红炸开。
碎玻璃碴落地,正做着抱得美人归大梦的alpha也被拎着后领掀翻,狠狠掼在地上。
虞白还没回过神,面前就没人了,慢半拍地看过去,才发现是燕昭回来了。
她扔下碎裂的水杯手柄,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确认没事,才开口问:“这人哪里碰了你?”
“手……左手。”
虞白惊得磕磕绊绊,她问,他下意识就答了。
还没来得及问她要做什么,就听见“喀嚓”一声,燕昭重重踩在alpha左手,手掌手指顿时肿胀变形,明显废了。
酒馆里顿时鸦雀无声。
接着,接二连三桌椅推拉声响起,alpha的朋友放下酒杯围了上来,显然不想善罢甘休。
然而,燕昭冷冰冰一眼扫过去,又都顿在原地,一时间竟没有一个敢动作。
联邦军校荷枪实弹训练出的首席毕业生,身上还带着烈火硝烟的煞气,不是这帮只会喝酒打牌的无业游民可以比的。
更何况,在所有人眼中,两人就是一对伴侣。
联邦法律规定alpha必须保护自己的omega,真要告到民事管理处去,谁占理还不一定。
燕昭扫过一眼,没看见什么劲敌,就又把视线投回脚下踩着的人身上。
alpha脑门冒血,抱着肿胀软塌的左手哀嚎,活像一滩烂泥。
来此地旅行前她兑换了些纸币,就从后腰抽出一沓来,施舍般甩在人脸上,权当医疗费。
身后却响起个弱弱的声音:“用不了这么多……”
“手部骨折的话,一、一半就够了。”
燕昭“噢”了声,又一脚狠狠踢在alpha下巴,“喀嚓”一声。
“不用找了。”
她拽着虞白离开了小酒馆,周身气势冷戾,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虞白也有些被吓到,一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到了酒店,他跟着人进了房间,接了杯水递过去。
“你别生气了……那个alpha只是拽了我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燕昭摇摇头表示没生气,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还没咽下,就皱起了眉。
“太烫了。”
她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力道太大,杯底竟直接碎了。
虞白低低惊呼了声,去捡碎裂的瓷片,可指尖触到洒满桌面的水时,才发现只是温凉,根本不烫。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燕昭呼吸很急,且热,整个人都像是变成了一块炭。他心头一紧,刚想上前查看,却被她抬手推开。
“你回自己房间吧。”
虞白一怔,茫然里带了些紧张,“为什么?”
燕昭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挟着温度,烫得他呼吸都发滞。
“因为我易感期到了。”
一滴水珠从桌面滑落,碎在地面,啪嗒。
易感期……
虞白吞咽了一口,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房间里浓郁的她的信息素,海水的气息很淡,但磅礴。潮湿挤占了氧气,回过神来时,已经让他快要窒息。
这是她的信息素,他记得,之前的标记在他体内还有微弱的残留。瞬间,生理反应在他体内潮汐呼应,他本能地有些腿软,别说抗拒了,连站稳都难。
“早知道就不喝那杯酒了。”燕昭低低骂了句,按着额头,低哑的声音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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