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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瑞雪兆丰年

小说:

安鲤

作者:

宛水

分类:

古典言情

入了十月,天一下子冷了下来,已经有点初冬的样子了。

花花早就断了奶,年年和安鲤商量着,仍是早晚送两顿,送到明年开春,马上入冬了,给花花养养肉。

花花实在是养得好,断奶后像皮球一样胖起来,毛发也光滑发亮,配上三花的皮色和开的很漂亮的小脸,安鲤说,这是话本里才有的,带着五个孩子的貌美寡妇,年年很赞同,我们花花本就是极漂亮的小猫啊。

小猫咪们如今淘气的不得了,看见人过去,小爪子勾勾着扑上来,捧着人的手当猎物,要咬,要叼着,要不撒口。

年年最近迷上了绣花,开始只是看着安姨织袜子做些粗活,后来买画本子的时候一起买了一本讲绣法的书,开始在帕子上,在刚织好的白袜上绣花样。

“这是荷叶吗”安鲤捧着手绢,觉得这荷叶翘个尾巴怪怪的。

“这是鸳鸯!”

哦,看错了看错了,“那这个一定是另一只鸳鸯。”

安鲤指着旁边粉粉白白的一团,很笃定的说。

“这是荷花!”

彻底惹毛了年年,“碰!”房门在安鲤面前被关上了。

年年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家里四间房,之前朝岁年年还没来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人一间,剩下那个做库房,放些杂物。

后来就是江鹤一间,明川一间,朝岁一间,年年和安鲤一起住最大的一间。

现在,年年自己抱着被子占了朝岁的房间,不得已,托人打了个小床,朝岁和安鲤两个师姐弟住在一起。

年年为什么不和安鲤一起住了呢?

因为安鲤打呼噜,不是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男人喝完酒醉醺醺,摊在床上长着大嘴,隔壁都能听见的噪音袭击。

年年特意观察过,安鲤是特别忙特别累,大概是白天上学堂,晚上练武的时候才开始打呼噜的,与其说是打呼噜,更像是重重的呼吸声,一听就知道睡得很香的样子,年年翻个身,离得稍微远一点也就听不到了。

可安鲤睡觉不老实啊,年年刚把她翻过去,安鲤做个梦翻个身就又凑到年年面前,把年年当抱枕,肉嘟嘟软乎乎,睡得更香了。

而且白天上学堂,安鲤早上很早就被江鹤叫醒扎马步了,两个小姑娘睡一张床,安鲤犯驴抱着被子不撒手的时候难免会吵醒年年,时间久了,年年宣布要跟她分开。

就这样,朝岁被赶出去了。

朝岁有时候觉得,自己是这两个小姑娘的家生仆人。

年年就不用说了,自己的亲妹妹,使唤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安鲤更是有理,自己可是大师姐,首徒!差遣小师弟难道不是顺手的事情吗。

朝岁偶尔唾骂自己,怎么耳根子就这么软,让这么两个小姑娘拽着走,晚上临睡前,再对天发誓。明天!明天一定说不!

“师弟!走啊,去给花花送饭去。”

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已经端着肉到猫窝了。

小猫咪们也欺负他,花花还在埋头吃肉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起跑冲刺挂在了朝岁身上,像安鲤一样噔噔噔的往上爬,被朝岁手忙脚乱的摘下来,这个摘下来了,那个就又上去了,

安鲤笑嘻嘻的看着,谁也不帮。

在糟蹋了三张帕子两双袜子之后,年年终于认识到,得找个老师。

明川托人打听的,江鹤跑去南方买了最好的丝线和布匹做拜师礼,请了城里最好绣房的绣娘,收了年年这个徒弟。

年年也忙了起来。

算下来,家里就江鹤一个闲人。

又过了一个多月,城西的戏班子排了新戏,特意从外地请了名角儿来唱,说是新戏,其实还是十几年前青山女侠一剑封妖域的老故事,新词填旧曲,大家伙儿也热热场子,烘一烘快过年的热闹气。

这简直是最佳的安鲤诱捕器。

趁着学堂一月两日的休沐,明川一大早上就出门去了,安鲤带着朝岁听着声儿就来了。年年兴趣不大,在家继续研究她的花样子,最近已经能成功的绣支梅花出来了。

到了戏班子,傻眼了,钱不够。

安鲤根本就没有零花钱的概念,家里的钱都归明川管。想吃什么,跟江鹤出门溜达一圈,就能吃到。想要什么,到哥哥面前提几次撒撒娇,过几日准会出现在安鲤的床头。

不是不知道买东西要花钱,而是从来没有为钱发愁过。

安鲤皱着鼻尖,眼巴巴的扶着戏院大门往里望,戏台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遥遥传来,掺杂着跑堂端茶倒水的应和声。

朝岁探口气,认命的从怀中掏出了个小荷包,这还是娘在肇州城的时候塞给他的,荷包不大,钱也不多。

今天给年年买只布老虎,明天安鲤背着哥哥又买了个画本子,都是花的小荷包,朝岁干脆将荷包整个翻过来,零碎的铜板掉在地上清脆的响,朝岁一个一个的数着。

“喏,十个铜板,刚刚好,买张票进去看吧。”

朝岁仔细地把荷包又塞回内衫最里层,手上的铜板却没人接。

“另十个铜板呢?”

“什么另十个铜板?”

“你不看吗?”

“我本来也不感兴趣,你看完了跟我讲讲就行。”

不能这样,安鲤推回了他拿钱的手。

办法总比困难多,拽着朝岁绕着高高的戏院外墙跑了两圈。

就这儿吧,没人,安全。

“你得站稳,扶住我。”

“什么?”

不给朝岁反应的机会,小姑娘就已经起跳蹦到了他身上,还没来得及面红耳赤,安鲤就蹬上了他的腰,他面前漆黑一片,柔软的衣服压着他的脸,随呼吸起伏飘荡,下一秒,小姑娘的脚站上了他的肩膀。

安鲤努力平稳着晃晃悠悠的身子,站在肩膀上和站在地上还是不一样,不敢垫脚,只能最大程度伸展着往上够,第一次觉得手臂怎么那么短,就差那么一点点。

“师弟,师弟?”

“朝岁!”

朝岁终于回神,按着安鲤的指示,踮起脚尖,扶稳她的腿。

安鲤这才将将摸到房檐,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来吧,我拽着你,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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