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如何逃离魔头大师兄 道与神来

13. 讲理有用吗?

小说:

如何逃离魔头大师兄

作者:

道与神来

分类:

古典言情

花以苔刚放下画本,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极刺耳的声音。

“呵,这是谁啊?”

她猛地僵住,浑身血液都凝滞了,扭头看去。

“好久不见啊。”

这声音花以苔永远都忘不掉,是两年前欺辱过她的仇人——孟修。

以及以他为首的数十名。

孟修手掀过一本本书,神情鄙夷:“还有闲心读书啊,看来你现在过得很是潇洒嘛。”

花以苔暗自握起拳,抬腿就走。

孟修跟在她身边。

“真是死性不改,我最近可听说你很多事,不仅拜入揽月峰,还攀附上了大师兄,你又使了什么龌龊手段?我说你还真是有本事,跟曾经比起来不遑多让!”

孟修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凑在一处没有一分亮眼,放人堆里比人堆还普通。

他恶狠狠道:“当年你打我那一顿,可是害我一年多都没爬起来,几个月前才好利索,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花以苔没有理会,径直走着,眼神越来越晦暗。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孟修嘴上硬着,却下意识往后靠一下。

花以苔顿住脚。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浮现,如此恶意,如此祸心……

孟修嘴上不停:“缩头乌龟!坐忘峰待不下去了躲揽月峰来了是吗?你那些破事……”

“噗呲——”

血肉划破、刺透。

花以苔不知何时拿出了讲理剪,直接捅穿了孟修的脸,从右往左。

她脑子混混沌沌,全是以前他们笑话自己的样子,心被揪起,拧来拧去,刺伤孟修后,她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沸腾起来。

血滴答滴答顺着下巴流下来,染到花以苔手指上。

“啊啊啊啊——!!”

孟修尖声厉叫,面露惊惧,捂住嘴,却捂不住血流,他第一反应不是还手,而是连滚打爬往后缩,血糊了半张脸还在喊:“来人!快来人!”

花以苔直接拔出剪子,在他额头敲了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有话说吗?”

动静太大,引得周围弟子跑来,一看有人打架,不明缘由连忙大喊。

“打人了!伤人了!”

“快救人!”

“去找巡戒使!”

孟修呼吸急促,浑身发抖:“你、你的道境不是停滞了吗?那时候师父都说绝无可能再突破!你怎么……”

花以苔眼神里的戾气满溢:“还能说话?看来得把你的嘴缝上。”

讲理剪调转方向,从左往右穿去,穿透整张嘴,令孟修丝毫不能动弹,血淋淋的场面把要过来拉架的几名弟子吓得不敢上前。

不过十几息,有两名巡戒使便赶来了,他们也被这颇为血腥的一幕震撼住了,满地狼藉,血和书卷混在一起。

殴打凌虐同门弟子,是大罪。

一人把花以苔反手扣住,另一人把孟修架起来带走。

花以苔没有挣扎,任由对方带着走了。

周围弟子看向她的眼神里有惧怕和狐疑,唯独没有担心和询问。

外人看来确为她动手伤人,没有人想知道真相,有消息来了就一窝蜂汇聚看热闹,没消息了就轰然散去咂几句嘴。

左右对他们什么损失都没有。

花以苔习惯了。

眨眼又来了熟悉的地方——戒律堂。

一回生,二回熟。

她已经不害怕了。

这次没有人审问,巡戒使直接把她带到监牢关了起来,“待伤者可以来时,你二人再在公堂解释。”

花以苔那两剪子没使太大力,奈何杀伤力真的有些强,孟修暂时不能说话了。

可喜可贺。

她甚是愉快,即便在牢房也挡不住的好心情。

四千戒律堂的监牢都长一个样,四面墙壁由玄铜打造,坚硬异常,纵使插了八只翅膀也飞不出去,内置仅一方铁制窄床,倒也干净。

花以苔躺在上面,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这样也好,省得见到楚却尘了。

刚闭上眼睛,外头传来脚步声,步履飞快,声音越来越越近,几乎是瞬间就停在了栅栏门外。

花以苔探头看了一眼,待看清来人是谁,慌忙爬下床,三步并做两步迎上去,作揖:“执律大人。”

沈泊影怀抱一墨绿色的裁断尺,方正细长,其上刻有几个烫金大字:前世莫问,后世不论。

他长发散着,仅由一根玄色玉带拢着部分搭在后背,肩上落有一片青叶,给周身渡了一层疲惫。

他开口,是万年不变的寒潭浸冰。

“花以苔,我说了会查,现今还不足一日,你如此行径,岂非坐实了当年之事?”

语气笃定、冷硬。

花以苔总算发现了,这位执律大人喜欢一上来就给人定罪。

她扯起一个和善的笑容:“大人,您是不是想吓唬我啊?”

闻言,沈泊影怀里的裁断尺晃了一下,“我办案只讲证据,望你如实相告。”

说罢,他却解开了牢房的禁制。

这禁制是由宗门几位长老联合制成的,打开的法诀复杂,戒律堂只有两类人会:一是沈泊影,二是看管监牢的守戒使们。

禁制打开后,他道:“我们已封锁了消息,但你公然凌虐同门弟子,已经在长琼小范围内造成了一定影响,我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了,现在孟修马上就到审判庭,他说即便痛死,也要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花以苔,有什么话去公堂上说罢。”

花以苔听话地点点头:“哦,知道了。”

沈泊影转过身走着,外头长廊一眼望不到头,两侧关押着各式犯人,牢房互不相通,间隔很大。花以苔慢吞吞跟着,两人相距几步远。

走到半路,沈泊影停下脚步,花以苔也停下,沈泊影转头看她,道:“快一些。”

花以苔抬腿走近几步,沈泊影还是未动,把怀里的裁断尺递给花以苔:“拿着,读读上面的字。”

花以苔接过,认真念了一遍:“前世莫问,后世不论……怎么了,执律大人?”

沈泊影问:“你知道是何意吗?”

花以苔回答:“是判案的规则吗?”

沈泊影沉声道:“此八个字是说无论曾经还是将来,莫问莫看,但守现世清明自在。”

花以苔“嗯”了一声。

沈泊影语气更沉,继续道:“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花以答解释道:“大人,我考虑过后果,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沈泊影看着她,微微叹息:“我没有资格教育你,不过我也算虚长你几岁,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一个人在没有能力完全保护好自己之前,不要率先将自己置于险境,更不要稀里糊涂做决定。”

裁断尺在手里捏紧,花以苔眨巴眨巴眼睛:“多谢执律大人告诫,我都知道。”

“知道还犯?”

花以苔讷讷道:“我当时忍了呀,没忍住。”

“罢了,走吧。”

“好的。”走了几步,花以苔道:“执律大人!裁断尺还在我这里,还给你。”

沈泊影道:“不必了,你先拿着。”

“……”

到了审判庭,沈泊影箭步走到高台,仍旧坐在上面,翻开案卷。

没几息,孟修也被架着来了,他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一下,看着甚是骇人,勉强能开口人语。

带他来的巡戒使手里拿着讲理剪,上面的血迹未干,他将其呈给沈泊影。

沈泊影只看了一眼,问:“花以苔,你先说吧,怎么回事?”

花以苔如实道:“我打了他。”

“说细致一些。”

花以苔深吸一口气:“从哪里开始说?两年前?”

“有多少说多少。”沈泊影道。

“好的,大人。”

孟修半张脸都包着白布条,还在往外渗血,花以苔没有看他,却能听到血滴的声音,一滴一滴,回到过去。

她看着手里的裁断尺,开口。

“两年前,我与孟修同为坐忘峰弟子,那时候我的道境在同龄弟子中排在前列,他比不过我。”

声音掷地有声,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剪一块布,仔仔细细剪成一块块。

“孟修由此嫉妒、排挤、陷害我,我躲了,藏了,没有用,最后不堪其扰,花灵石找人打了他们一顿,跑去做外门弟子了。”

花以苔忽然轻笑了一声。

“今天见面他再次挑衅我,我本来是想离开的,可是,为什么我要一退再退,那些事不会因为我离开而过去,我就要打他,伤他!缩头乌龟……”

花以苔顿了顿,“我才不是!所以我没有走。”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扼住,不是哽咽,不是痛恨,是委屈。

“凭什么。”

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细微,但三个字落下,审判庭安静了。

沈泊影记录案卷的笔尖顿住了。

不是他故意停,抬起眼。

花以苔站在原处,手里还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